总司令部下属各部门的头头,统统换成他的人充任,形成绝对的掌控和权威,像是魏茂洲这样警备司令部的部门头头,想必和陈絾没有什么关系,自然会受到排挤。
总司令部的办公大楼内部,每一层的楼梯口都有单独的警卫室,晚上有值班的警卫,像总司令办公室、参谋长办公室和参谋处长办公室,电讯处这样的部门,二十四小时有人值守。
第二天早晨起来,赵峻高打电话来报告,说是日谍昨天晚上到了魏茂洲的家里,但是没有任何交谈,给了他一个黑色手提箱就走了,应该是特务机关给他的活动经费。
“老大,蹲办公室给陈长官做参谋的感觉怎么样?”李珮月接过他的公文包,笑着问道。
“对我来说这就是遭罪,没多少事情可干,坐在办公室里抽烟喝茶看报纸,坐的是浑身难受,感觉还不如给委座看大门呢,至少随时都能活动活动。”韩霖也笑着说道。
他注意到,特警一队的人,已经在门口设置了监视点,估计是要监视骑着洋车的魏茂洲。与此同时,特别情报小组也在监视总司令部驻地。
之所以出现这样的情况也不奇怪,陈絾是蒋委座的嫡系红人,未来金陵政府黄埔系的三大势力之一,土木系的首脑,能够有这样的成就,既然出任总司令官的职务,焉有不整合资源集中权力的动作?
傍晚下班,韩霖来到大门外,坐上自己的汽车回到酒店。
百思不得其解!
“你给赵峻高打个电话,要他随时汇报日谍的活动,日谍不会做无用功的,既然这么做了,肯定是有什么阴谋。”韩霖说道。
这时候里面只有一个值班的警卫,其余的都去吃饭了。
人情冷暖、世态炎凉,魏茂洲失势蹲了冷板凳之后,估计在总司令部的日子不好过,本来就被廖雅权给发展为内线,又在这样的环境里每日煎熬,必定抱有很大的怨恨之心。
这个点通常是警卫室最为松懈的时候,一个人值班,
“刚才赵峻高打来电话,说是留在旧日租界的日谍小组,已经租赁了一处小院,并且下午到警察局办理了本地的临时居住证,他们的内线商用和,拎着一个老式木箱子到了他们的住处,看起来像是手艺人走街串巷用的工具箱。”彭佳萃说道。
其实这样做是违规的,警卫室决不能没有人值班,但这样的小事,也就几分钟的时间,人家终究是副处长,还是上校,有让他跑腿的资格。
他仔细看过,岗哨的间距很小,不存在什么视觉死角的问题。
听到脚步声到了三楼,魏茂洲迅速打开警卫的抽屉,抽屉并没有锁,钥匙插在锁芯里,走之前不拔钥匙锁抽屉,同样是违规的,可警卫疏忽了这一点。
按照钥匙的铁牌,找到机要室的钥匙,拿出口袋里事先准备好的泥模,用钥匙压了压,随后对照一下,急忙把钥匙放回原处。
这时候,警卫关门的脚步声传来,魏茂洲不慌不忙,轻轻把抽屉推回原位,再把泥模放入自己的口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