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很快就进屋了,刘景浊一把抬起山娃,抱他去了草棚那边儿。
杨树叶也纳闷儿,刘兄弟不是挺好说话吗?咋个这会儿这般无礼。
今个儿太阳大,杨树叶要赶着牛车去镇上买菜,车夫老叶跟着去了,说是要买些被褥。刘景浊便将山娃搬到了竹篱笆外没有树荫遮挡的地方,陪着这孩子晒太阳。
结果那少女冷笑一声,讥讽道:“背了一把剑,把自个儿当剑仙呢?”
反观刘景浊,只是怀抱白小喵,压根儿不理会他。
“人在下面,这就来。”
老人点点头,跟着就往院子里来。
等进门后,刘景浊便听见钟槐又说了一遍那个收费的说辞,这次开口就是十两黄金。
那锦衣老者笑着点头,轻声道:“老叶,想法子把马车弄上来,收拾一下给柚儿住,咱俩就凑活几天吧。”
屋子里一下多了几个陌生人,山娃一下子就跟之前一样,不说话了。
山娃坐在藤椅上,没法儿动弹,便询问道:“刘叔叔,我爹说你是个外地人,有钱的闲人,也是个好人。我爹说,要是寻常人,出了钱之后扭头儿就走了,哪儿会陪着我们。”
这天刘景浊御剑去了一趟最近的鱼雁楼,杨树叶驾着牛车,带着那对师徒去出诊,姜恒生主仆也去了小镇购置用度之物,他们也得在这儿待到正月出去,总要不断去买些东西备着的。
成亲之前要验身的,多半是王公贵族了,这姜恒生又能带着个归元气武夫,想必也是个官职不低的。
山娃想了想,又笑了笑,压低声音说道:“我想拜钟神医当师傅,这样以后就能多救人了。就是怕钟神医不会收我。”
姜柚只下马车出来逛了一圈儿,吃完早饭喝过汤药之后便回了马车。顺走了白小喵,刘景浊只当没看到。
可刘景浊始终没能等到镜石传来消息。
刘景浊便也没再言语,跟小孩子有什么好犟的,打一顿不就老实了。
刘景浊就当看个热闹,下棋一事,自个儿着实是一窍不通。
刘景浊点点头,回头瞅了一眼钟老头儿。
闲来无事,刘景浊便取出刻刀,练习刻章。
草棚里的锦衣老者缓缓起身,笑问道:“老叶,这年轻人是个炼气士??打坐一夜都撑得住?”
结果那自称姜恒生的老者还未曾言语,一旁少女率先开口道:“那个背剑的,猫卖不卖?”
刘景浊这才缓缓抬头看向那爷孙二人,面无表情。
老人转过头给那满嘴大黄牙的车夫使了个眼神儿,后者点了点头,转身便往下方去。
刘景浊唯独好奇的,是这姜柚明明是个天生的剑修,只要引气入体便能衍化出一柄飞剑的雏形,怎的就不是个炼气士呢?
还没等刘景浊出声,那少女又笑呵呵说道:“呦?瘸子还是瘫子?可怜喏。”
小童子揉了揉眼睛,没看错啊!
“姓刘的,你是不是当过道士啊?还会算卦?”
正说着,篱笆门那边儿果然来了人。
刘景浊依旧是陪着山娃坐在篱笆墙外,姜柚等人都走了,这才抱着白小喵走下马车。
按住山娃脑袋,刘景浊笑着说:“没事儿,我会教她说话的。”
刘景浊笑着说道:“没事儿,等治好了,咱们问问他。对了,你记不记得吃过你钓来的黄鳝的那个叫子?”
呦呵!瞧打扮,有钱人啊?
头前老者笑着作揖,轻声道:“老夫自朱雀王朝来,听闻钟老神医医术通神,我家孙女这些年重病缠身,特来求钟老神医帮忙瞧瞧。”
次日清晨,刘景浊依旧早起练剑,钟老头儿则是老早坐在台阶上,看的津津有味。
此时杨树叶正好端着大盆药汤走去草棚,那位老人走来时依旧满脸笑意,冲着两人笑着点头。
老叶叹息道:“苦了小小姐了。”
这天到了后半夜大雨才止,刘景浊就如此打坐一夜。那个归元气境界的车夫趁着没人,便将那马车搬了上来,就放在篱笆外,姜柚睡在马车里,那老对老主仆就挤在草棚之中。
刘景浊淡然开口:“没事儿,我也读过两年书,实在不行的话,我可以帮老先生教教孙女儿。”
这死孩子,真是欠揍啊!不行,教剑之前,得想法子先揍一顿。
姜柚讥笑道:“你可以试试啊!”
刘景浊气极,瞬间起身,开始挽袖子。
你这死孩子!不挨打不痛快是吧?看在你家老祖宗的份儿上,我都要揍你了。
姜柚满脸不在乎,只揉了揉白小喵的脑袋,笑盈盈开口:“你敢动我一个手指头,我就有法子把你们在场的所有人,全宰了。不过猫我喜欢,会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