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恒生笑意不止,“不见就不见,活着就行了。”
钟槐沉声道:“我有师傅。”
黑衣老者沉声道:“你闭嘴,镶着一嘴金牙,就是金口玉言了?师傅留的东西,你不用,传给钟槐。这两个孩子都欠那个年轻人一个人情,以后得去报恩。”
姜恒生一愣,扭转过头,连忙摆手,“可不敢要死的。”
一条汤江自北而下,绕去离洲西侧,于朱雀王朝境内几个急转之后便一路直下南边儿,入南海。
刘景浊笑道:“巧了,我还真有个徒弟,等你拜师了,她就是你师姐。不过你跟她不一样,老话说的好,一个猴儿一个拴法儿,你是个野猴子,得打着教。”
“叫师傅!”
姜柚只是个凡人,尽管刘景浊已经尽力去护着她了,可疾速之下的剧烈罡风,还是将她拍晕了过去。
“好吧,师傅,能不能回答我的问题?”
老叶笑了笑,叹息道:“多亏那位老法师指路,原来真有转机。”
那个只知道喝酒的年轻人,理都不理。
某人一口酒水噗一声全喷了出来,咳嗽了好半天。
刘景浊一路御剑往西,在距离汤江不远处落下。
“好吧,刘景浊,那你是哪儿人??多大了。”
别说她了,白小喵都已经沉沉睡去。
某人哀叹一声,无奈祭出飞舟,好不容易才板回去脸,沉声道:“只此一次!!”
刘景浊这才有了个笑脸,轻声说道:“先去鱼雁楼,把你要的东西买全,够用几年的那种。然后去一趟南边儿,之后就去西边儿,然后往东,再往南,最后往北回家。”
饶是快奔三十的人了,刘景浊也没经历过这种事儿啊!即便是当年碰到龙丘棠溪时,她也在这岁数,可那时候人家已经是金丹境界了,压根儿不需要。
离洲只这一条几乎贯穿一洲的大渎。
“叫师傅。”
篱笆墙外,老叶捂着肩膀,笑道:“这年轻人,下手是真重啊!差点儿把我这老骨头全敲碎了。老爷,你是怎么瞧出来他不是寻常人的?”
姜柚被方才一幕逗的不轻,此刻强压下嘴角,瞪眼道:“是你要收徒的,给我找去。”
死孩子,我还治不了你了?我自个儿都在昆仑山上感受了一番完整的童年,你姜柚有没有我不知道,但我可以给你补上,还你一个完整的童年。
刘景浊灌了一口酒,静待少女起身。
刘景浊赶忙擦了擦嘴,轻声道:“那咋整?”
…………
老神医沉声道:“冯四,你……”
所以几年前给捣药童起名钟槐,也是冯四老早就谋划好的。那孩子剩余半生,就算是替那棵槐树而活。
“说了,叫师傅!!!”
姜柚沉声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结果姜柚脸色由黑转红,压低声音,细声细语道:“我没带红签,怎么走?”
杨山娃除了那被改过的八段锦,还得了一缕细微到难以察觉的雷霆。至于钟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那个年轻人留下了一枚火焰种子。
姜柚撇撇嘴,学着刘景浊将剑放在背后,然后抱起白小喵,轻声道:“我饿了。”
刘景浊笑盈盈转过头,“饿啊?自个儿想法子,实在不行就吃草,吃树根。”
有些事,自个儿的确是理亏的。
“确定不去找吃的?不去找,那就走了,到了午时你才有机会再去找吃的。哦对了,你身上的钱已经被我全拿走了,想钱买,没门儿。”
“刘景浊,咱们是要去走江湖吗??”
刘景浊瞪眼道:“少嬉皮笑脸的,这会儿怎么就能走了?”
少女一愣,“你当真?”
姜柚翻了个白眼,嘟囔道:“刘景浊,你这跟有人问你哪儿有茅厕,你说了个那边儿,有什么区别?”
刘景浊刚要开口,乾坤玉中镜石忽然有了些异动。
赶忙取出那板砖大小的镜石,光滑如镜的那面,显现了几行字。
“朱雀王朝,挂壁楼。贵霜王朝,摩珂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