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衣少女又端来酒水过来,放下后轻声道:“刘公子,酒水灌够了,我这弟弟话比较多,叨扰公子了。”
刘景浊憋着笑,因为那个粉衣少女打方才自个儿夸夸其谈时,就已经来了,只是没出来,就在后面偷听。
姜柚撇撇嘴,心说我在乎你那个?脸蛋儿老天爷给的,你觉得漂亮与丑,那是你的事儿,就算给我一副刀疤脸,我也不会因为这个如何。
话音刚落,姜柚嗖一声跑来,端着碗就走了。
少女瞪了一眼程慕,没好气道:“怎么还跟客人坐一起了?”
刘景浊拎着酒葫芦走去姜柚那边,满脸得意,“怎么样?你师傅口才还是不错的吧??”
万一这吊坠能保存声音,那不就惨了??
戟山之巅,有个中年人面色古怪,心说这哪儿来的闲人?真是闲着没事干啊!!
他本想主动现身的,但想了想,人家并未拜山,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少年人有些心虚,悻悻开口:“我跟赤亭大哥一见如故,聊两句嘛!”
“我叫刘赤亭。”
少年人强按着刘景浊落座,咧嘴一笑,抱拳道:“我叫程慕,年龄不到,所以尚未冠字,是戟山嫡传,不知大哥名姓?”
程慕一叹气,嘟囔道:“不怕刘大哥笑话,我现在瞧见跟我差不多年纪的男的就犯怵,防贼似的。就像我刚刚说的那个说书先生,说些段子,总是能把她逗笑,我瞧见就很生气。”
扭头看了看,少女还没有回来,少年人便微微一叹息,有些苦恼道:“说是这么说,可她最近老是不乐意搭理我,我也不晓得咋回事,烦得很。”
刘景浊取出一枚碎银子递了过去,算是交钱了。
姜柚早就腹诽不止了,心说你刘景浊装什么情圣呢?还说我有师娘,骗鬼呢你?
这边桌上,刘景浊轻声道:“我看着也不像啊!一个人眼中如果没有另外一个人,都不屑于跟对方说话的。你就别多想了,女孩子有自个儿的的心思的。”
结果少女前脚刚走,少年人便拿起给刘景浊的酒壶灌了一口酒。
等了大半天,哈哈之后再没别的了?
刘景浊气笑道:“笑完了你倒是说话啊!”
刘景浊哈哈一笑,拍了拍少年人肩膀,轻声道:“那你可以抓紧修炼,争取美梦成真。我看你才十六七而已,已经是灵台巅峰了,很厉害了。”
刘景浊摆摆手,轻声道:“怎么会呢,姑娘多虑了。”
程慕放下酒壶,斩钉截铁道:“说,刘大哥放心说,我听着呢。”
提起这个,少年人神色当即就变了,虽说还是有些脸红,但依然得意洋洋开口:“那是当然,生下来就喜欢,我师傅跟她师傅都说了,等我们结丹,就可以成亲了。”
刘景浊无奈一笑,这丫头一点儿不知道谦虚啊!
刘景浊分明听到躲在门外的少女板着脸,说了句大傻子。
“瞧瞧!又出去找那个说书先生去了,刘大哥,你说她有没有可能,其实就不喜欢我啊?”
“给公子添麻烦了。”
刘景浊心说,可离洲本来就是在九洲南端啊!
一会儿而已,少年人跑下来,说楼上已经收拾好了,二位交过钱,随时可以上去。
啊呀呀!这是遇见了个行家里手啊?不行不行,这非得取取经。
刘景浊走过去,好奇道:“你一个南方人,喜欢吃面?”
少女先把一碗面端去姜柚那边,说了句妹妹真好看,结果姜柚只是点点头,说很多人都这么说。
少年人一笑,拉着板凳凑到刘景浊身边,轻声道:“刘大哥,我这些日子其实也烦躁的很。照理说,我们一起长大的,住的地方隔着不远,可我就是一天不见她就难受。你说,她是不是……”
“我知道我有些事儿做的很不对,后来想想,是太霸道了。昨天她出去听书了,回来后我就很生气,让她以后不许去听书,不许跟那个说书先生说话。”
刘景浊一笑,轻声道:“女孩子嘛,脸皮总是要薄一些的。更何况你俩从小一起长大,都没有什么各自的秘密可言,要给她留点儿自己的时间嘛。咱们做男人的,护着喜欢的女子,让她吃的好穿的暖,天天开心,这不是最紧要的吗?你天天缠着她,她不开心了,是你想要的?”
次日早晨,姜柚打完三十遍拳,两人就离开了戟山。
少女点点头,施礼离去,搀着程慕。
可姜柚还是没忍住问道:“说的专门来瞧瞧?就只是瞧瞧?”
说着说着,刘景浊就唱了起来。
少女嘟嘴不止,嘀咕道:“随便弄些吃的,你怎么不直接让人家给你做一道随便呢?”
姜柚立马儿嗯换做一副笑脸,轻声道:“面,炸酱面臊子面,实在不行阳春面都可以。”
说着便又狂灌了一口酒,刘景浊也没阻拦。
刘景浊撇撇嘴,一口气喝完酒壶剩余酒水,无奈道:“就这酒量,以后还是少喝酒吧。”
有一日修文用武,驱蛮静虏,好与清时定边土。
姜柚掏了掏耳朵,叹气道:“师傅,你其实不用练剑练拳的,只两军阵前高歌一曲,便能叫敌人闻歌丧胆,这唱的啥啊!”
刘景浊没在意姜柚这一番阴阳怪气,只笑着说:“一首曲子,叫咏剑。”
(下个月我争取日更一万,但很可能还是分成两章的。有时候三千字一章,刹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