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道士又是并指朝天一指,被焚烧的黄符当即变作一枚黄豆。
刘景浊将黄豆丢入嘴里,再吐出来时,却又是一道黄符。
刘景浊没好气道:“姑娘家家,虽然说比你师娘差远了,但长得也怪水灵的,张嘴就是屎尿屁,像话吗?”
中年人姓张,读过几天书,所以给自己改了个名,叫务实。
两间屋子,倒也宽敞。可等那夫妇走后,姜柚就黑着脸走来,沉声道:“茅房算是个什么意思?还专门上个锁,怕有人偷屎吗?”
“求子嗣,算卦求神可没用。按我这方子抓药,吃个四十九天,保你明年今日有个孩子,男女我可没法子保证。”
想归想,开口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关键是有些人动不动就拿手指弹人脑袋,讨厌的紧。
可把那中年妇人乐坏了,与自家男人商量了一番,干脆把其中一间茅房上了锁,钥匙给到姜柚,门口儿还挂上了一个木牌子,“此茅房道爷专用”。
“唉呀!活神仙啊!小的有眼无珠,神仙莫要怪罪啊!!”
这,哪怕放在自家松鸣山,也是一等一的天才啊!
这哪儿有不答应的道理?做生意,怕的就是没人气,再说道爷还免费画些镇宅符箓,当然行啊!
姜柚压根儿都不想搭理自己这个师傅,可没法子,她还得站在边上,帮忙看着。
夫妇俩显然是被这奇怪师徒勾起了好奇心,这天中年男人忙完,捧着一碟子刚刚炒熟的黄豆,就找道爷聊天儿去了。
这所谓客栈,其实也只是副业,他家还有十几亩地,种着蔬菜,每三天要往城里酒楼送一次。
张务实看的眼珠子发亮,差点儿就给刘景浊跪下了。
一座松鸣山,三流山头儿,山中有两个神游境界而已,没成想今日来了个元婴修士。
刘景浊一笑,没着急接过钱,只是开口道:“你想要儿子,还是要女儿啊?”
中年人憨笑一声,本就黝黑的脸,早晨日光之下,又有些泛黄了。
“那这也太那啥了吧,还道爷专用。”
两百斤重的符箓贴在姜柚身上,她那股子即将开山河的气象,瞬间便被压下。
一个爷字,实在是太复杂,所以还是找刘景浊自个儿写的。
刘景浊一笑,只轻声道:“贫道游走四方,又不是为挣钱。帮人算卦是因,收人钱财是果,有因有果,有始有终嘛!降妖除魔是道,为人解惑,也是道嘛!”
只要来的,刘景浊照单全收,还是那句话,给钱就行。
刘景浊笑道:“行了,快去按方抓药,早吃早见效。”
这会儿路上人也多了起来,瞧着张务实半信半疑,刘景浊便并指捻起一道黄符,口念急急如律令,那黄符当即焚烧起来。
姜柚翻了个白眼,心中呵呵一声。心说虽然你是景炀王朝的二殿下,还是个剑修,但我就不信了,你能找个比我好看的媳妇儿?我长这么大,从没觉得有人比我好看。
刘景浊显露修为,是个金丹境界,符箓修士,一身雷霆真意。
趁写字时,刘景浊又说道,他想在门口摆摊儿算卦,掌柜的夫妇答不答应。
只是那少女看自个儿时,怎的还略带几分嫌弃眼神?
哦,成了神仙了,就瞧不上凡人了?
眼瞅着一张正宗五雷符被人十文钱买走,白衣中年人还是没压住抽搐的嘴角。
于是第二天早上,有个水灵姑娘在院中练拳,不用赶路了,所以每天练拳,由三十遍涨到了一百遍。
这会儿姜柚抱着白小喵出来,轻声道:“师傅,我想去一趟松鸣城,买些东西。”
可惜,只是武道,而非炼气士。
来者一身白衣,身边跟的少女也是白衣。
中年人笑的极其开心,刘景浊便接过三文钱,转过头拿笔写了个方子。
中年道士一愣,转过头再看向那中年道士时,心中惊骇万分。
元婴境界,一身纯粹雷霆,且……年龄不过五十!
白衣中年人故作镇定,笑着传音道:“道友多虑了,我只是听说黄湾来了个活神仙,正巧送弟子回家探亲,一并看看,并无旁的意思。”
刘景浊喜笑颜开,传音道:“那就好。”
(万字,真写完了,但昨晚肝到了凌晨三点。想来想去,我还是先发六千吧,小命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