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朝着姜柚开口:“小女子,你叫什么名字?愿不愿意跟我去挂壁楼修行?”
就是那个老人,在归墟戍边,家人却被灭口。
其实少女都没发现,她自己相比在赤诚山时,已经变了好多了。
师徒闲聊,很快就走了半数路程,中年道士转头说了句第二次了,记着。
姜柚神色奕奕,看来是要打架啊!!
不过看师傅打架,挺无聊的。要么就是一拳,要么连出剑都瞧不见。
刘景浊只是抬起头,淡然问道:“挂壁楼,好大的名声。贫道师徒只是在山中做客,不是松鸣山修士,挖墙角还是别处去吧。”
这个刘贝与周辽人,只是寻常眼光去看,后者当然会显得真诚些,因为是个人,都会觉得莽撞人、粗人,心机少嘛!可事实上,心机最深的,才是周辽人,刘贝反而只是表面奸诈。
道士一笑,轻声道:“那就卖刘兄一个面子。”
道士点点头,就要带着少女离去。
可那神游修士却笑呵呵开口:“在下也是山中做客,方才只是看这位小姑娘是个剑修苗子,巧了,挂壁楼有一位剑客,登楼巅峰,出于惜才我才这般发问的,道长切莫在意啊!”
刘景浊显然是不给他台阶下,只转过头,对着刘贝说道:“明天一早我就走了,先前给黄雪长记性,其实传了她一套剑法,是几年前我在一处地方,受一位婆娑洲老剑客所托,为他的剑寻个传人。他不是剑修,但剑术很不错。”
刘景浊转过头看了看少女,知道她是在等自己的答案,好去想想自己的爹娘。
“张老弟,这事儿是我们不对,不过你放心,刘某虽是生意人,但不是奸商,我是真想交你这个朋友,所以别管这挂壁楼的狗东西,咱们喝酒去。”
少女转过头,“有趣吗?”
道士身影瞬间换做一位年轻青衫,只听见那年轻人开口道:“独木舟山水桥何在?”
中年道士扭头看向白松夫人与周辽人,轻声道:“其实我登山路上,给了你们三次机会了的,是你们没抓住机会。”
周辽人笑道:“那就两不偏帮,咱们这位供奉,不是厉害吗?要是挂壁楼真惹恼了他,他还真不把挂壁楼当回事,那咱们底气是不是就可以足几分?”
姜柚一撇嘴,看向刘景浊,嘟囔道:“这谁啊?有病啊?”
例如没让顾慢慢称心如意的一卦,就让姜柚知道了,有些事,不能把自以为的好当做是真的好,得知道自己以为对他人的好,会不会起了反作用,是不是真的好。
周辽人针锋相对,开口道:“刘司库,按我个人想法,我当然乐得与他做朋友。可咱们想的,得是一座松鸣山!”
刘景浊按住姜柚脑袋,轻声道:“当然要恨,不恨还是个人吗?但是,不能一杆子打翻一船人的。我听过个很有趣的说法儿,你要不要听?”
姜柚点了点,刘景浊便收回手,笑着说道:,“无尽大夜,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也是有着星星亮光,靠近那亮光时,你便会觉得璀璨夺目。艳阳天里,日光普照,可总有些阴暗角落,是瞧不见亮光的。”
刘贝皱着眉头,沉声道:“夫人,咱们这样子,不地道吧?万一张道长跟那狗日的起了冲突,咱们帮谁都不好。”
可是,还没有完。
“待会儿看我眼色,该喊就喊。”
道士点点头,“瞧模样,病的不轻呢。”
有些事其实无需教,只需要做给她看。
白松夫人沉声道:“碰到肯定会碰到,无论双方会不会起冲突,咱们都得有人现身。我们,赌不起!”
少女一头雾水,心说你这不是记得比我清楚吗?
山巅之上,白松夫人,周辽人,刘贝,三人其实一直看着中年道士与怀抱白猫的小丫头登山。
刘景浊摇摇头,笑道:“不会在意,挂壁楼,剑客谢杖,我知道。”
姜柚啧啧称奇,心说这里胡哨的,才像是神仙手段嘛!
气氛瞬间紧张起来,刘贝刚要开口,却被刘景浊伸手按住了肩膀。
结果那神游修士立马变脸,抱拳道:“失礼失礼,不知二位是客,是我失礼了。”
话音刚落,刘景浊转头看向不远处发愣的少女。
刘贝面色凝重,还没开口,却听见那个再也挂不住脸的莫滂沉声道:“道友,看在松鸣山的份儿上,给你几分面子,可别给脸不要脸!”
真心话与否,刘景浊还是听得出的。
两把仙剑好似凭空出现,悬浮刘景浊左右,剑意沸腾。
刘景浊缓缓落座,翘起二郎腿,左手大拇指屈指一弹,一道月华便窜天而起,随后缓缓落下,待年轻人再弹指,再飞起,如此往复。
莫滂眉头紧皱,沉声道:“你到底是谁?”
年轻人笑盈盈开口:“中土,刘景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