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处洞天,故意留了一处门口,若是有人无意间闯入,那也算是机缘了,但直至现在还没有人从特意留出的入口进来过。
里边儿那个也叫作捉月台的地方,有点儿热闹。
陈修真捂着脸,哭唧唧回到佟泠那边儿。
他也没想到,自己堂堂一个凝神修士,结果一个照脸就被一拳头砸飞了出去。
“大姐头,点子扎手啊!”
佟泠冷声道:“滚!你比我娘年纪大。”
姜柚则是咧嘴一笑,对着那位龙师喊道:“还有人吗?要是没了我就逛去了。”
“有!”
话音刚落,一门板似的阔剑重重砸落,一下把姜柚拍飞几丈远。
刘小北随意抬手一指,硬生生把佟泠境界锁在凝神。
刘景浊笑了笑,轻声道:“干娘给干爹留了一道大杀器,足以震慑九洲的大杀器。还有,给我留了娶媳妇儿的东西。”
虽说是顶头上司,可大家伙打心眼里瞧不上许经由。
龙丘棠溪皱眉道:“说了什么?”
唐昧儿一笑,打趣道:“大哥大嫂倒是脾气相投,都脾气不好。”
听到这话,龙丘棠溪还是笑着摇头,“我手里也有一处比这地方大很多很多的福地,龙丘家更不缺这点儿地方。”
赵思思赶忙问道:“娘,我们能不能去?”
九洲天穹之内只能容纳十二境开天门,若是破境大罗金仙,必然要飞升去往外界的。
龙丘棠溪这才接过莲子。
皇后点点头,“可以,不要惹事。”
“那方才灵气外溢,怎么回事?”
龙丘棠溪明显对于后面的没什么兴趣,现在一座神鹿洲都说她是赔钱货,他刘景浊哪怕拿着一万枚泉儿去了龙丘家,龙丘棠溪赔钱货的名声也去不掉了。
风苓疑惑道:“刘景浊为什么不能回长安?”
都是天生克制自己这种妖物,都没地方讲理去。余暃最怕的人都不是余恬,余恬才能排第三呢。
赵思思嘴里塞着一枚桃仁酥,是白小豆带来的。
刘小北与佟泠虽然没有师徒关系,但佟泠剑术,全是刘小北教的。
辈分儿确实有点儿乱,养自己长大的干娘,居然是爹的徒弟。
她轻声问道:“哥哥,豆豆姐,二伯呢?哪儿去了?我娘说二伯是个大剑仙,咋个不见背剑哎?”
刘景浊心说我哪儿有本事保密啊!我这身上可有第三只眼睛呢,别以为我不知道。
风苓一把接下,有这好事儿,不要白不要,他不要我要。
风苓扯了扯嘴角,没好气道:“你这就有点儿太气人了啊!!有钱了不起啊?不完了给我。”
余暃一愣,压低了声音问道:“那你跟你师娘相比呢?”
“只要种下,日后就是进出门户。”
说真的,要是换做别的王朝,他们这些个儿孙后代得把腿往断了跪。
风苓也开口道:“余暃,你带着去吧。”
龙丘棠溪板着脸走过去,瞪眼道:“就给你一次机会,要保密还是要命??”
即便说他沾惹草是冤枉他,那他杀人太子总不是假的吧?就这还能算脾气好??
余暃跟白小豆离前方各自的师娘远些,到现在头上还系着一条红带子。
白小豆倒是真没觉得姜柚背着山水桥哪里不好了。
很快那位御史中丞也会来,年纪轻轻的钟孝泉,如今已经算是朝中大员了。
白小豆如实回答:“剑放山上了,还有一把剑师妹背着。”
唐昧儿点点头,“我家那个就是这意思,大哥二哥都得占一份,但他们肯定打死都不会要,所以只能找两位嫂子来了。这也是奶奶的意思,她说二哥说不回来就肯定不会来了,除非她要走了,可能二哥还会来一次。”
姜柚点点头,心说这有什么不行的。
风苓撇撇嘴,“就从那都可以订成一本书的邸报看,他刘景浊脾气也好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