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眯眼一笑,走去卧床妇人身边,伸手钳住妇人下班左右摇晃一番,瞧见妇人是真的病重,便一把掀开妇人身上被子。结果他忽然掩住口鼻,一脸嫌弃的看来妇人一眼,转身拿起那一袋子粮食,扭头儿就出门。
“本来想再找几个人过来的,你这都臭了啊,看来粮食你是挣不到了。不过你放心,冯小盈我帮你养大,到时候接你的班。”
说完迈步就走,进来的时候小心翼翼,走的时候连门都没带一下。
黑衣女子站在院子里,面沉似水,杀心毕露。
可等那人走出院子了,槐妖还是没出手。
刘景浊迈步走进屋子,看了一眼,的确是没救了,若非药泉吊着,恐怕早就没了。
外界槐妖忽然消失,走得着急忙慌。
刘景浊迈步出门,院子里已经站了一黑一白两道身影。
刘景浊现出真身,黑白无常立马退后几步,眯起了眼睛。
怎么回事?我们城隍庙黑白无常,那是有着正统酆都官身的怎么眼前这人一身气息,压得自己二人气都喘不过。
刘景浊如实答复,“冯小盈割臂放血之时就来了。”
刘景浊笑道:“远不如走得心满意足好吧?”
刘景浊随手拔出独木舟,一剑斩去,四人皆被腰斩。
黑衣女子苦笑道:“那四人里,有一人一直觊觎冯家寡妇。前两年,他故意使坏让小镇染坊把她辞退,自此母女俩就没了挣钱路子。那人又四处散布谣言,弄得母女俩在小镇住不下去,只得搬到小镇边上。后来,那男子拿着一袋子粮食,说陪他一夜,给三十文钱,十斤粮食。”
心念一动,飞剑清池即刻华虹远去,酒馆四人,被一道剑光串了葫芦,死得不能再死了。河畔小宅子里,卧床不起的妇人眉头一皱,刚要远遁就被一剑洞穿泥丸宫,那道神念当场涣散。
黑衣女子轻声道:“孩子饿得都要啃树皮了,她一个弱女子,只得从了。”
捉月台再进一寸,眼前小姑娘吃疼,当场化作一头青毛异兽,疾速逃窜。
白无常抱拳道:“这位仙师,此妇人命数就到了这里了,她已经拖了一年多了,再不去城隍庙里,等错过明船,那就没有投胎机会了。”
刘景浊想了想,干脆跟了上去。
说着,黑衣女子面色沉重了起来,“若只是如此,还则罢了。那四个恶棍后来居然去外面找人,每晚每晚都有人上门,要是冯家寡妇不从,就要杀了冯小盈。”
刘景浊转头看向黑衣女子,轻声道:“你为什么不出手?”
刘景浊笑道:“是的呀!”
刘景浊哦了一声,轻声道:“县城距离此地多远?城中有无城隍庙?”
黑衣女子轻声道:“璃月王朝,卷帘郡望坚府。”
有个中年大汉冷声道:“还是小心为上。”
居然有百余柄剑受损严重。
或许是觉得眼不见为干净,黑衣女子再次瞬身离去,返回了那座山。
青毛小兽没有化作人形,而是狂奔着去到一处小岛中山谷,冲上去把一个披头散发的青年人顶翻。
青年人捂着头,刚刚起身,又被一头顶翻,到第三次时,却被那披头散发的青年人一把按住脑袋。
黑白无常面露惊骇,活人能上明船的,无不是有通天手段的,眼前这人,到底是何人?真有这本事?但他们也不能因为这个就渎职的。
可那青毛异兽,像是刀枪不入一般,剑落在身上只有火四溅,居然伤不到它。
取出剑丸,以武道真意催发,那枚拇指大小的剑丸瞬间分化为数千长剑,沿途斩停雨水,直追着青毛异兽而去。
黑衣女子沉声道:“那前辈还要管吗?”
堂堂炼虚大妖,跑个什么劲儿??
那头青毛小妖,此时已经跑去了南海几万里,速度吓人的快。
刘景浊落地此处,微微一笑,轻声道:“你们啊!算错了一件事。虽然你们瞒过了我的山水桥,但我这个人,神魂比一般人强点儿!”
“还不现形??”
刘景浊抿了一口酒,接下来的话,不说也猜得到了。
瞧见刘景浊背着两把剑,一身正气,黑白无常这才面色缓和了些。
说到这里,刘景浊一双眸子隐约泛起雷霆。
刘景浊笑着说道:“别这么大反应,问问而已嘛!”
大雨之中,刘景浊以真身落在槐树底下,开口道:“为何忍住了,没动手?”
黑衣女子愣了好半天,却是忽然一笑。
男子放下粮食,笑道:“哥儿几个放心吧,那小娘子活不了几日了。可惜了,本以为她能好的,咱们还能再挣点儿。”
刘景浊皱起眉头,捉月台尚未追去,妖兽已然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