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境界数量都不占优势,三五年内,只能守!
陈黄庭沉声道:“出去多远??”
如此一来,多余的东西可以在戍己楼一楼入库,三处地方拿着每次炼完东西分完战功之后的战功,与戍己楼买天材地宝。坊市那边再道戍己楼“进货”,会清楚很多。
欧钰险些一个踉跄,不敢置信道:“脊背山,还有后人呢?”
欧钰撇撇嘴,“你这就有点儿瞧不起人了啊!通天之工脊背山,天底下的仙剑有一大半是脊背山炼出来的。”
刘景浊一笑:“虱子多了不痒,我挨的骂还少啊??”
都能理解,但暂时拒妖岛上人很少,与朽城相比,一比四十甚至五十呢,再不想法子,一旦那边准备好了大战,那就真没胜算可言了。
虽然心里不爽,但自己遇到那些人,一样会救的。
刘景浊只是说道:“背地里骂你是杂种的人,在你遇险之时,救你没有?”
刘景浊轻声道:“不光你们,所有登楼修士,三队轮流驻扎东边儿岛屿。”
反正金鼎宫已成弃子,还有什么隐瞒必要?老子保命要紧,别人不晓得他刘景浊多可怕,我还不知道吗?特别是前几日又捡起一部分前世记忆碎片。
刘景浊喝了一口酒,沉声道:“拒妖岛以东,一万五千里,一百三十支队伍,以拒妖岛为中线,相隔三百里,往东撒网。”
左春树沉声道:“最后一问,你拿什么服众??大家帮忙跟听你指挥那是两回事。”
落地之后,刘景浊看了看这些个暂时矮个儿里面拔将军挑选出来的人,开口道:“听说你们有情绪啊?嫌弃听我刘景浊号令,丢面子了是吗?”
片刻之后,飞舟落地,路边儿大概站着三十人上下,符箓与丹药,最差也是能炼出宝符宝丹的,炼器师那边,人比较少,都是只能炼灵兵但不能炼灵宝的。
他娘的,拿着一把断剑硬斩下来半座水府,险些把水神弄死的狠人,我敢惹?
刘景浊轻声道:“有人来杀我吗?”
刘景浊轻声道:“冬月初一,十二席要在东边儿新岛议事,到时候把你的队伍拖出去,咱们试试水。”
背地里个个都是说书先生,当面了,一个个就都成了哑巴了。
既然人家都好好说话了,刘景浊便笑着说道:“假如你们多炼出来几张千里神行符,那买这符箓的人,就能多一些活命机会。假如你们多炼几枚灵丹,那受伤的人,恢复速度就会快几分。假如你们多炼几把灵兵,且品秩高过对方,咱们不就多几分优势吗?道理从来简单浅显,这三十里地,三处院子,日后是战场上的保证。”
刘景浊轻声道:“那就抓紧去挑人,冬月初一再走一趟。”
自然是杀刘景浊则归墟关门的流言了。
留下欧钰跟吕火丁“推磨”,刘景浊又跟着姬泉去了坊市,郦素素日后负责进,郦潇潇负责出,姬泉就是要想法子去不亏钱,甚至可能挣钱。
啧啧啧,这生意经,真不错。
结果海上数道身影一同折返,有人说道:“不用谈了,你刘景浊如今位高权重,安排就是。”
最后三人坐在刘景浊院子外边儿,雪裹住了含桃也给戍己楼加了一层白顶,就是盖不住茫茫大海。
刘景浊笑道:“可不嘛!我背上这把山水桥,就是脊背山中祖以千年雷击枣木炼制。”
陈黄庭又是一阵沉默,然后说道:“救了。”
说起这个了,刘景浊便问了句:“听说过脊背山吗?”
左春树沈白鱼随后落地,“我们呢?”
刘景浊传音说道:“欧钰,你抽空去找一趟宋元青,做一个凡人可以用的东西,最好是可以御空飞行的,他骑个马,往返将近三百里,忒费劲儿了。”
刘景浊点点头,“那就行了,兵庐主事,会是脊背山后人,叫做吴赤,也是景炀王朝前任冬官。”
陈黄庭也灌下一口酒,沉声道:“刘景浊,你没听到流言吗?”
要用最少的人,做最多的事儿。
“就是,杀的炼虚妖族四只手都数不过来,两次布阵拼到重伤,能帮忙斩杀四头登楼,能不服气吗?我们就是想问问你,不下场杀妖,埋头在这地方,能帮上忙吗?”
什么叫阳谋,这才是啊!
即便拿出来但不用,刘景浊还是觉得违心。
可能这次,连那再投一次黑白子的机会,都要全部丢了。
刘景浊抿了一口酒,冷不丁抬头破口大骂:“去你娘的!!老子还得考虑你们感受?我从来就没主动去炼化它,从前不会,以后更不会。爱帮不帮,老东西们要当缩头乌龟,我们年轻人顶上!”
只是……那处山巅棋盘,爹用命争取来的两次机会,都被自己亲手掀翻了啊!
几人面面相觑,刘景浊却灌下一口酒,呢喃道:“对不起,可我……我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