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一口气,霍犬年无奈道:“那我就权当不知道了。”
这难道不是那种边儿小说里边儿的情节吗?娘的还真有这样的?
陈黄庭淡然道:“偷的汉子是彭知命的结拜兄弟,人家两人认识在前,属于彭知命半路截胡。截胡之后心里又过意不去,后来发现自己兄弟跟自己老婆有染,下不去手,又愧疚,便来了拒妖岛。”
刘景浊神色古怪,“我会揍他。”
霍犬年一笑,“打小儿就这样,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但只论当时,骂谁可都是真心的。”
两人靠在城楼上,各自手里拿着一壶酒。
刘景浊略微沉默,轻声答复:“修行,做得到。做人,暂时做不到,以后如果不死,那就做得到。”
左珩川看着自个儿飘在海面的鱼竿儿,那叫一个无奈啊!关我屁事啊?
霍犬年眉飞色舞,大笑道:“当然是去朦胧台喝酒了!!真要有那么一天,老子就拿所有战功换钱,然后去朦胧台买他娘一处宅子,老子就躺着不起来,任他地动山摇,我自巍然不动,一天换他娘八个,十七以上的老子不要!哎,就是个嫩!”
闲扯几句,准备离去,结果这位天下第十没来由一句:“问你个事,有个人求人办事儿,提着剑去的,一脚把人家大门踹烂,什么事儿也不说,就问愿不愿意。你要是被求的那个,怎么办?笑脸相迎?”
马三略嘴角略微一抽,声音像就算了,阴阳怪气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绝对是亲生的。
娘的,好不容易轮休下场,给那疯丫头弄得不知心里多难受呢。
左珩川看了一眼海面,“那没事儿了,百多岁的人了,都不是小孩子,都有自己所求之时,邓欢也好陈黄庭也罢,都得为自己做的决定去承担因果的。”
有一句话陈黄庭说得对,他跟刘景浊一样,骨子里是个孤独的人,所以刘景浊能感同身受。
那倒是,武道中人气血旺盛,一天八个,或许真扛得住造。
陈黄庭还在说:“以后没有归墟战场了,你想干什么?”
缓缓转过头,左珩川问道:“后来的骂名是假的,但你年幼时挨骂,真不怪骂你的人啊!就你这贱气啷当的模样,不挨骂就怪了,手贱!”
马三略抱拳回礼,笑道:“刘人皇别骂人。”
收起信,老人问道:“红酥,把城里姿色不错的小妖挑出来十来个,尽量找狐族或是蛇精,要未经人事的。另外传信回去,让一座洞天福地不要互食用了,繁衍即可。”
陈黄庭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他转过头,问道:“要是这会儿跟你坐一块儿的是邓欢呢?”
“陈黄庭呢?”
左珩川这个气啊!是你在问我还是我在问你啊?
刘景浊随手捡起一块儿石头,冷不丁朝着海面丢去,溅起的水波又将鱼竿推出去十几丈。左珩川实在是忍不了了,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你到底要咋?”
一不做二不休,刘景浊干脆一脚把鱼竿儿踢飞,这才说道:“再有下次我会打断邓欢的腿,不是说笑。”
霍犬年反问道:“老彭的事儿?那就说吧,儿子的事儿,当老子的能不管吗?”
刘景浊冷声道:“已经返回战场了。”
刘景浊淡然道:“帮我看一件从前的事情,我干娘去玉竹洲时,因为什么被杨氏族祖救了的。”
霍犬年笑道:“你以为我兼修武道图什么?”
陈黄庭点点头,“说白了就是嘴贱。”
说到底还是袁家人,最终是给袁秘从海边儿扯回去的,那天晚上刘景浊丢飞他时用力不小,少说也甩出去百余里。
老者指了指西边,轻声道:“那边要过来个人,点名要睡你。”
第一句话说完霍犬年一口酒就已经白喝了,这会儿他实在是没忍住,破口大骂:“彭知命老小子有病吧?这事儿不自己干?要我就自己把她们剁碎了喂狗!”
“希望……希望这个人间不会让你失望。”
刘景浊点了点头,也没打算帮左珩川取回鱼竿,扭头就要走。
天下第十马三略,无门无派,散修而已。
刘景浊好奇问道:“谁啊?”
这……霍犬年放下酒壶,伸手拍打自己脸颊,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霍犬年就纳闷儿了,不是说陈黄庭平常话很少吗?这像是话少的人吗?
陈黄庭抿了一口酒,轻声道:“你这人,讨厌归讨厌,就一点好,实诚。”
红酥眉头皱得越深了,她冷声问道:“司阍答应了??”
红酥声音冰冷:“难道司阍不知道我修习的功法是不能近男色的吗?”
老者转过头,声音一样冰冷:“知道,重要吗?”
红酥简直要咬碎牙齿,从后槽牙里蹦出三个字。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