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翟点了点头,“我明白,帝王通病,你爷爷从不相信别人,更不会觉得太孙有多重要,他又不止你一个孙子。”
看样子宋元典是想要在路中间架起个空中水渠,把水引去对面。刘景浊这才发现,对面老早给他挖出来一个小坑,弄得倍儿圆,水井一般,就是有点儿浅。
刘景浊一笑,摇头道:“这种事倒是哪里都一样。”
但毕竟是一脉相承,血浓于水。
刘景浊诧异道:“这么快?”
左珩川点点头,“落地青鸾洲后,由大瑶王朝与醒神王朝两国接力搬运,两月路程,了三天。”
刘景浊迈开步子,淡然道:“你还是少离开渔子,宋男来也不好惹。”
刘景浊轻声道:“水往低处流,你想要架高,只能借着地势,可这儿又没有地势,我倒是有办法。”
其实水流下去之后,孩子已经满脸笑意了,这会儿刘景浊说什么就是什么,他打心眼儿里觉得刘景浊真厉害啊!
“你想要我做什么,说吧!”
“战船上,两三千人是有的吧?”
大雨倾盆,刘景浊折返路上,忽然听见有人开口:“天下大会,在昆仑召开。”
红酥转过头,问道:“这次杀心淡了??”
这么些天了,醒神王朝那边的消息,他一点儿都不知道,更不知道找谁去问。
刘景浊点了点头,想必是跟上次一样,山水神灵接力搬运的。
刘景浊轻声道:“想要一直用,等天晴之后你要在上面再修几个蓄水池,全部用竹筒连通才行。不过不下雨,多半没那么多水,多半也用不了的。”
片刻之后,刘景浊轻声道:“在昆仑召开,那这场天下大会,恐怕会有我预料之外的事情。”
楚廉到了拒妖岛的消息,拦是拦不住的,毕竟有个叶芦台,两国相印也不是白挂的。
楚翟沉默片刻,开口道:“你爹是个凡人,遭受那般重击,等于丢了半条命,之后身子骨不会太好。”
说着就鬼鬼祟祟离开,宋元典也是十分警戒,左看右看没人,麻溜儿往家里狂奔!!
走出去的刘景浊,身在雨中,浑身湿透了,但笑容就没少过。
刘景浊取出已经准备很久的印章,两字而已,递给了宋元典,“这就是信物,等你什么时候能自己认出上面的字儿了,就可以成为戍己楼正式编制了,但你只能自己去查,不能问,明白吗?”
怪不得今早有一艘船去了东边,原来……
五月初五的天下大会,想回去中土,累死也赶不到。
片刻之后,楚廉主动开口:“我要是不跑,会生不如死的,我娘也得救了,我也对醒神王朝帝位没什么想法。”
楚廉只是点了点头,暗自握紧拳头,沉声道:“活着就行。”
孩子再次郑重点头。
干脆瞬身去往北边,结果左珩川手里也是一根。
很难改变的。
一袭红衣提着东西路过,正好瞧见刘景浊,自然也知道方才那一幕。
楚翟轻微一咳,一口鲜血溢出。
“我来,只是想告诉你,无论如何,我是你十叔,本事没有刘先生大,但护你的心不是假的。”
不说私人恩怨,青鸾洲这两大王朝做事儿,还是靠谱儿的。
红酥开口道:“生下来三六九等就定好了,除非天赋极好,否则没有例外。寻常小妖就只能在战场上去送死,沾点儿高贵血脉的会走上修行路,大妖之后也不会差到哪儿去。就像你们人族,皇帝的儿子,最次也是王爷。渔夫的儿子,九成是要靠海活。”
楚廉咧嘴一笑,“多谢十叔。”
宋元典抬头看了看这些竹子做的架子、水车,眨了眨眼,问道:“这就可以了?”
话音刚落,刘景浊手中便多了一炷香。
两人交集,也并不多。
孩子点点头,斩钉截铁道:“明白!”
刘景浊轻声道:“我得走了,记得保密,快回家换一身干净衣裳去!”
刘景浊一副深沉模样,沉声道:“事关拒妖岛的大事儿,我不能告诉你,我会给你一个戍己楼编外的身份,但这事儿也得保密,明白吗??”
其实这几天死的人不少,只是登楼战力暂且没有折损而已。就这样,听那些个“老兵”说,死的人比之前已经少很多很多了。
刘景浊另一道符箓替身,已经好几天没有下楼了。
只是瞧着闲,因为还有一个刘景浊一直在岛上闲逛。
因为刘景浊不敢让人看出来,自己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