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就是一脚,某人顺势啊了一声,开门又关门。
“滚滚滚!老色胚,想哪儿去了?”
也不知怎的,都进了屋子了,龙丘棠溪忽然喊了句:“刘景浊!”
但也只能咬着牙过了!
顿了顿,刘景浊沉声道:“对面会很快腾出手来,估计也就是几个月便能平息内乱了。陈黄庭手里有战船图纸,对面的战船恐怕也会造出来,还有那些小队的名册,陈黄庭手中都有,即便已经打乱重组,还是要小心。”
那么长时间,她都没想过这个,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什么都行,刘先生安排。”
楚廉点了点头,一下子就来了心劲儿,扭头出去,继续练剑了。
战场胶着,妖族迟迟无法突破刘景浊画的那条线,那位司阍不着急是假的。
一道寒光至此,龙丘棠溪缓缓落地。
但对面也不是傻子,他们一样知道,五年之内若无建树,日后他们会更难。
“之前的问题,有答案了吗?”
一趟金鼎宫,桂祘随手斩了三位炼虚,那独野苋,也只能乖乖俯首。
龙丘棠溪翻了个白眼,一把推开刘景浊,撇嘴道:“我去闭关疗伤,你少来烦我啊!”
可她没说话,就直愣愣盯着刘景浊,几个呼吸而已,脸就红到了脖子根儿。
而此时此刻,瘦篙洲一座一流王朝,已经成了傀山附庸。
之后再想,就更难了。
然后就是楼下的忙碌时间,酒铺那边,也开始忙碌了。
某人屁颠颠儿跑进去,一脸谄媚,“大小姐请吩咐。”
结果就被刘景浊伸手按住了脑袋,原本她还不咋把刘景浊当回事,结果那一缕剑意垂落,她立马儿就蔫儿了。
刘景浊一乐,摘下酒葫芦灌了一口酒,率先出门,坐在了含桃树下,然后问道:“说吧,你的答案是什么??”
少年人看了看刘景浊,总觉得自己说出来,保准挨揍。可他还是硬着头皮,轻声道:“我觉得,剑就是剑,剑还能是什么?”
转身坐在床上,也不说话,片刻之后,她猛地抬手捂住脸,还是没说话。
还有二十几年时间,朽城那边也着急。大罗金仙无法过门,又容不下那么多合道过来,等天门一开,什么就都晚了。
刘景浊笑道:“当然是等龙丘大小姐了!”
龙丘阳厉折返之时,身上还带着伤呢。
白小豆五年修学结束,刘景浊会让她们来一趟拒妖岛的,到时候得拉着龙丘棠溪一起回去。
中土景炀王朝,青鸾洲大瑶王朝、醒神王朝,瘦篙洲璃月王朝,婆娑洲贵霜王朝,离洲朱雀王朝,神鹿洲新鹿王朝,玉竹洲西王朝,斗寒洲大凉王朝,浮屠洲闲都王朝,都在受邀之列。但闲都王朝参会与否就不得而知了。
刘景浊声音有些冰冷,“事已至此,就别再抱有什么幻想了,事情要往最坏去想。”
刘景浊还留在二楼,龙丘阳厉跟霍犬年都在,三人面前是一幅战场舆图。
天下顶尖宗门、一流宗门,也都有参会名额。
戍己楼议事从不是你一句我一句七嘴八舌,扯几个时辰决定不了一个事儿的那种。
这家伙重返真境了,肯定要再去战场的,怎么可能拦得住。
拦不住就不拦了,反正每三个月能有一个月常见面,她很满足。
话锋一转,刘景浊还是问了句:“伤势如何?”
龙丘阳厉沉声道:“说到底还是人太少了,一旦那边开始不计代价地压过来,咱们想撑五年,很不容易。”
楚廉大喜过望,“刘先生答应收我为徒了?”
五月初一,天亮之后二楼议事,只三刻便结束。
刘景浊深吸一口气,沉声道:“第一个五年,只能守。第二个五年,咱们就可以越线了。等到第三个五年,就是反攻之时!!”
桂祘取出一壶酒灌了一口,淡然开口:“我呀!最早与你想象中我师傅的弟子区别不是很大,但师傅师娘死后,这个区别就很大了。”
天下苍生,我向来不在意的。
因为在意我的人,都死了。
师傅师娘都死了,大师姐死了,二师兄消失近百年了,这天下苍生,除了大师姐的孩子跟小师弟的一大家子人,已经没我在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