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景浊淡然道:“你可以聪明点儿啊!”
年轻人脸色有点儿难看,可不得不挤出个笑脸,倒是真委屈。
刑寒藻哦了一声,心说肯定是楚廉的事儿,再不济也跟楚廉有关系。
刘景浊也不拦,左春树更不拦。
刘景浊轻声道:“大瑶王朝国师府弟子已经在戍己楼了,醒神王朝国师弟子咱们不是还没有见过么?”
抬手敲了敲刑寒藻脑壳,“有没有道理?”
半晌依旧无人开门,刑寒藻站在后边儿,看左春树与自家山主斗嘴,觉得挺有意思,比李湖生跟山主对骂有意思得多。
剑运游丝,便是长线。
刑寒藻一缩脑袋,讪笑着走了进去。
刘景浊撇嘴道:“爱咋咋的,你们反我啊!”
左春树没那么容易翻脸,李湖生那是动不动就翻脸。
刘景浊传音问道:“神水国一趟结果如何?”
又抬手敲了敲门,不见有什么动静。
“滚出来,我有话问你!”
走到一处门前,刘景浊上前敲门,左春树同时问道:“你把白浚仪咋个了?丢了魂儿一样,简直就是行尸走肉。”
否定,但也肯定。
左春树一把夺过笔,歪七八扭写下几个大字。
“好好好!!这样就行,我立马儿滚蛋!”
不知天高地厚之人,不一定会被我那把剑影响道心。但不把天高地厚当回事儿的人,绝不会受我剑术神通影响。
沉默许久,她问了句:“她有恶意?”
也是唐昧儿太心善,换成当年那位太皇太后,试试?
实在是林禽那家伙太过没操行了,给我住茅草房我都无所谓,拿个孩子色诱?呵呵,我能不跟你翻脸?还找陈文佳做和事佬?你看她敢不敢!
“那不就结了。”
左春树摇了摇头,答道:“这种事情,我们葬剑城的人去看不出什么,最多只是打草惊蛇,告诉暗中之人,我们知道了什么。”
说到这里,也就大概把当时发生的事情解释了下。
两界山倾倒于两万年前,即便是这样,他都还得再等一万年才能有争取一线生机的机会啊!
刘景浊见那大高个儿靠在墙角肚子郁闷,便打趣道:“怎么?被那玄衣阴了一手,气不过?”
刘景浊灌了一口酒,笑道:“方才有人说我公报私仇,虽然是假的,但相信的人肯定有的。债多不压身,多打死一个也就打死了,没啥事儿。”
刘景浊摇摇头,“不必,放长线钓大鱼嘛!”
甭管真相信还是假相信,反正明日一大早,就会多出来个新骂法儿。
拐过一个弯儿,左春树已经等在路边。
左春树竟是无言以对。
“说吧。”
一声清脆响声,挨了一巴掌,年轻人有点儿发蒙,刚才还好好的,这是咋了啊?
刘景浊板着脸看去,“是不是找骂?”
刘景浊摇摇头,“有无恶意的是个无所谓的事情,能恶到哪儿去?这里头有些景炀王朝的事儿,就不跟你说了。她就是来拒妖岛,看看我死了没有,要是活着的话,又在干什么。”
“为什么?”
左春树简直懒得回答,反?反你奶奶的腿儿!
大家虽然嘴上都在骂,可这不到一年光景,大家打心眼里是认同这个人皇的。最多就是,虽然我瞧不上你,但你是真可以。
刘景浊摇摇头,“不还,楚廉算是我的候补记名弟子,他找我了,我不能把他还回去。”
“人还是要少读书学礼,上门找人不痛快还敲门?像是你找人来喝酒似的!”
取出一壶酒递给左春树,笑问道:“秋暮云不必着急返乡,可以先逛一逛,景语前辈算是人在拒妖岛的。”
刘景浊一乐,“上岛俩月了,怎么不去找?”
年轻人将纸张翻过一看,写着:“逗我玩儿呢?想死吗?滚蛋!”
年轻人干笑道:“刘山主这话……”
左春树没好气道:“你家山主惯用伎俩,恶心人呗!”
刘景浊灌下一口酒,笑道:“人家要来试探我,有什么好试探的,我把底儿漏给他们,要不就换大鱼,要不就吃下这个亏。”
醒神王朝啊!该布局就布局,该设计就设计。
我还生怕你们无动于衷呢,要是什么都不干,我怎么顺藤摸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