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酥深吸一口气,也只能认命了。
刘景浊也才回答红酥问题,但先喝了一口酒。
刘景浊微微眯眼,神色冷漠:“区别不大吗?那你说一说,从你登岛之后,我挨骂不少,但你挨过一句吗?红酥,拒妖岛上的修士是良莠不齐,有的在家乡那边儿就是十足的混账,但到了拒妖岛,他们最多就是嘴贱,有些事上,他们连嘴贱都没有。你听清楚了,不是谁求着你来的,你来了之后也没人把你怎么样了,明白吗?”
落地之时,左珩川跟秦翻雪都已经在了。
秦翻雪点了点头,“还有三层呢。二层就是关押登楼修士跟一些比较重要的修士之处了。至于三层,关谁,得刘景浊自己决定。此处牢狱,出门之后我便不会再进,归属于戍己楼了。”
红酥深吸一口气,不敢置信道:“还有二层?”
三千年来,拒妖岛是没有妖族俘虏的,也没有关进牢狱的修士的。因为妖在战场上杀了,倒戈之人,当场就杀了。
刘景浊摇摇头,“不是敢不敢的事儿,我是怕你一上战场就被那老狗打死。”
“将令牌炼化之后,你就不必再惧怕这里的雷霆了。”
顿了顿,刘景浊说道:“跟我们相处,少说些欠骂的话也就不至于如此拘谨,说话过过脑子。哪里的高人都一样,没什么架子的,更何况我也不是什么高人。红酥,想做人,就得学会与人相处。有个儿词儿叫不卑不亢,你是降将,但也坦然些。”
红酥问道:“有关系吗?”
第一,憋屈至死。
就在北边儿那座山后,有一处修建在地底下的牢狱,已经完工。拢共地下三层,一层可拘押千人,二层可拘押三百人,一层只能关十人。
红酥却说道:“要是以前,我可能不信,现在忽然就愿意信了。”
左珩川看了刘景浊一眼,摇头道:“又在赌?”
还有那些个憋着要以此事影响拒妖岛抗妖的,真是刚刚想瞎了心。
无论如何,这番话还是让个长久待在朽城却想做人的赤狐,感到了一丝丝温暖。她点了点头,问道:“你打算关谁?”
红酥环视一周,随后问道:“为什么不是直接杀了?”
“二位前辈,可以忙自己的去了,辛苦了。”
渔子几乎天天在此地钓鱼,其实不光是钓鱼。
“你说你是远古狐族,也曾是天庭神灵的宠物,那你应该知道,最早的人族与妖族,是同仇敌忾的,甚至说整个人间都是一条心。可惜,妖族倒戈了。”
他们俩,是真的还得辛苦呢。
人族也好,妖族也罢,那个时候大局已定。
刘景浊深吸一口气,问道:“确定?”
其实说到底,是不是公报私仇,对于岛上修士来说,不是那么重要。
四人先后走向巨石,随即消失。
留给他们的,有两个选择。
刘景浊笑着摇头,开口道:“当然不是,但会是另外一个战场,天门开后,与所谓天人的战场!!”
抓俘虏?简直是浪费粮食!!
刘景浊面色凝重,反问道:“你可能不信,我从没有把将朽城拆了、将八荒妖修赶回去再关上门户当做一头拦路虎。”
秦翻雪摆摆手,笑道:“拢共费三百泉儿,毛毛雨。”
刘景浊迈开步子往山脚去,边走边说道:“不算是赌,她被我下了禁制,敢有二心,我心念一动她就会神魂俱灭的。”
因为妖族,从来就是害怕雷霆、火焰的。特别是这小阵之中,雷霆是天罚、火焰是让人觉得可以焚烧魂魄的烈焰!
她忍不住的声音发颤,“什么意思?”
刘景浊指了指前方整整一千座小牢笼,开口道:“这是拒妖岛三千年来,第一处牢狱。既然我都带着你来了,就不由得你愿不愿意做这牢狱主人了。”
感觉都不是牢狱了,十处院子而已。
红酥淡然道:“你敢让我上战场吗?”
“不就是几桩数千年甚至上万年的谋划嘛?在意那个作甚。”
我能活着回来,那就都不是事儿。
回不来……
江山代有才人出!怕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