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柚眨了眨眼,“我觉得应该会。”
按孟休所说,那处洞天福地自跌落时起,至今并未打开,故而可以有两处门户。
刑寒藻却说道:“我师父跟我说过一句话,死不能退。”
霍犬年沉声道:“不是说要埋十万剑,作为最后一道屏障之用吗?”
左珩川最有脑子,当然是他先开口:“你的意思是,琴瑟不是开启洞天门户所用,而是与那周放一样,是他孟休建立天朝、拥立大帝所用?”
话锋一转,“不过你要是猜得到,那是你的本事,只要不外传就行了。”
刘景浊无奈道:“你师父在神水国建立了一处山门,到时你可以去看看。”
他庆幸于不用走,说明刘景浊觉得都是中土人,所以陆聃可以死。
可有个道理刘景浊一直清楚,福兮祸所依。故而即便孟休说了要给青椋山一个名额,刘景浊也不太想让青椋山人进入那处洞天福地。
对于刑寒藻,白小豆跟姜柚可热情了,因为刑寒藻跟着师父九年了,而且以往师父信里面,都会提到她。加上又同是女子,自然话很多。所以吃完一顿好不容易才吃下去的饭之后,刑寒藻跟楚廉就带着三人逛去了。
刘景浊赶忙将其拦住,气笑道:“你是真不想有破境开天门的机会了啊?这些都不是大事,起码不是眼前大事,我至少有个七八年时间可以把这些事情处理好的。现在我就是想问三位前辈,你们觉得,进洞天求机缘,我再做些手脚,让高图生莫问春等人破境登楼,这些事情值不值得做?”
刘景浊只好说道:“准你一天假,跟她们四处走一走,可以带她们去坊市、酒铺转一转。”
刑寒藻撇嘴道:“我看了又没用,有什么好看的。”
天外一道九洲一道。
龙丘白雨立即皱起眉头,问道:“为什么我也要走?我算什么天骄?”
各种猜测极多,但戍己楼修士不会这么想,因为刘景浊不会退守的。
二楼,特别是杜神跟刑寒藻为首的一帮年轻人,现在都觉得刘景浊是想让各洲天骄折返,留下来的几万修士与百万大军,要与妖族决战死拼。
一头衔接九洲,一头接着天外,故而那处洞天福地,会是一个小型的完整天下。
大家都没说话,等着刘景浊念那名单。
刘景浊点头道:“周放之事已经十分清楚,青泥河下游那座放凤山必然会是一处重要地方。这琴瑟曾是大帝亲用,想必也是为了将来我碎人皇印,能多夺大运吧。”
刘景浊笑道:“行了,别猜了,是会死人,但绝不会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多,你们离去之前,我会告诉你们真相的。留下的人不一定会死,走了的人,也不一定能活。”
刘景浊抿了一口酒,淡然道:“有意见可以保留,但事情就这么定了。”
琴与瑟。
刘景浊淡然一句:“要你们是干什么用的?”
都是天之骄子,都有自己的执着,他们都不愿自己的境界修为,像是被人施舍而来。
其实外面现在流言四起,因为去年开始已经有人陆续返乡了。更甚者,有传言说拒妖岛近十万修士,只有一万多人能走,所以人皇的意思,是要退守青鸾洲,放弃拒妖岛。
大家围着沙盘站下,刘景浊也从袖口取出了一张纸。
刘景浊一笑,打趣道:“现在就不怕了?”
前些日子刘景浊也问了童婳等人,无一例外,不去,不要。
温落笑道:“生前被俘自尽,这次我要多谢你给我机会。从前没机会被后世评为名将,第二次死,要死得其所。”
这几日刘景浊还真是有点儿忙碌。
不是初一却把大家叫齐了,事情定然不小。
龙丘阳厉笑道:“别小看你叔叔啊!”
郑红烛睁开眼睛,淡然道:“机缘是我夺来的,不是谁给我的。长生境界,搬山之力,是我辛苦修炼,即便自天而来,也是我抢来的,可不是谁送我的。”
这位人间安子看向刘景浊,淡淡然道:“你不耕地不撒下种子,地里的凭空给你长麦子??不养蚕不织布,老天爷下衣裳给你穿?”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好像在哪儿听过啊!
忽然想起许多年前一个雨夜,刘景浊气极而笑,“原来那个在青泥河畔扛着锄头的老汉,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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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最近一直没太敢看评论,应该是说很久都没看了,等我写完这一卷,会去看的。
还是多谢诸位道友支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