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衣珏气笑道:“开天门的一爪子,你试试?”
东门笑酒轻声道:“所以跑得快不奇怪,安然蹲着才奇怪呢。”
那家伙靠谱儿的时候说的话,最好还是听一听。
“想要他刻章是吧?我给你支个招,过个一年半载,你起程去往中土,就是四处游历嘛!一不小心到了青椋山,顺便见一见人皇。共事多年,见一见故人,这点儿理由不过分吧?到时候就说偶然之间得了一块儿绿石,想刻上几个字,可想来想去不知刻什么。就咱们人皇那脾气,自然就是要给你个应景词句吧?到时候你再忽然想起来,他刘景浊不是会刻章吗?那就干脆帮帮忙嘛!”
走到后院儿才瞧见,梅奇与姚妆妆被困在院中,话都说不成。
朽城那边,刘景浊的意思是,最好别动。狐窟里的狐女是走是留全凭自愿,但这座狐窟不能存在与朽城了。
顾衣珏白白守了好几天,没有预料之中的事情出现。
刘景浊淡然一笑:“玄衣与那七个妖族天骄在十余合道眼皮子底下被带走了,一点儿踪迹都寻不到。”
一座益山王府,静得有些吓人。
七姓家主天亮之后就聚在北边议事堂,这次只是七姓自己的议事。
安宁日子没多少年的。
有那把剑在,她暂时不会有事的。
刑寒藻摇头道:“我不去,师父说不许我去,我去了也见不到他,等我破境元婴会回来找他的。”
秦翻雪笑道:“另外,新岛那边开设大坊市,跟方家坊市的生意要继续做,年轻人要出去游历,不能阻拦外来人登岛。换功楼里的妖材,日后只限量提供给方家坊市,再就是放在拒妖岛坊市,用来吸引人。”
刘景浊笑着说道:“那就走吧,咱们高大剑仙此时怕是都要气死了,我去给他揭开一个谜底,祸斗挺喜欢用这种故意迷惑人的法子啊!我差点儿错怪叠虹山了。”
刘景浊笑着拍了拍他肩膀,轻声道:“给你记一大功,总是走得动吧?”
刘景浊抿了一口酒,轻声道:“我离开十万大山的时候袁公说的,我一直知道。”
刘景浊都懒得搭理他,反倒是笑着走去梅奇与姚妆妆面前,故作一副诧异神色。
“怎么给人绑了啊??快些松绑。”
耳边忽然传来一道声音,刘景浊顿时眯起眼睛。
袁秘笑道:“办法是好,就是觉得有点儿多余了,说白了还是大家说了算,当上所谓宗主,其实就是出力的。”
刘美祝轻声道:“我觉得,除了陈家之外,我们六个也该更上一步了,等宗门筹建完毕,咱们就退居二线吧。”
难为的是需要做这么多弯弯绕的事情,哪怕最后赢了,其实他刘景浊自己输了。
因为拗着性子这么多年,一颗剑心,恐怕早已布满了裂纹。
曹风一挥手带起三人,御剑途中,刘景浊对着顾衣珏说道:“乔青鱼要北上斗寒洲的,她是渔子定下的北楼主,你要是不放心,就去担任北楼首席吧。”
顾衣珏淡然道:“比动用不了灵气却还在强撑的某些人要好。”
霍犬年心中叹息,心说他刘景浊长得也不怎么样啊?不就是倍儿白吗?
那枚酒葫芦与刘景浊的剑意天然契合,刘景浊是觉得,说不定那葫芦也能起到一定压制作用。
此后一年多近两年时间,肯定是闲不下来的,最忙的恐怕就是戍己楼跟换功楼了。
刘景浊那边,因为带着刑寒藻,赶路要慢点,这会才落在雾水国而已。
秦翻雪率先开口:“按照他的建议,拒妖岛想要不没落,最好是把岛上所有东西都别动。四庐之中,可以把墨庐改成书院,教文也教武,咱们七家把自家压箱底的功法全摆出来,七姓自家弟子,只要能学就可以学。其余三处地方原封不动,培养我们自己的炼丹师、炼气士、符箓修士。坊市、书院、三庐、钱谷、衡律堂,共计七个地方,一家管一个。至于名头,沿用拒妖岛即可,问题就是,谁来做这个宗主。”
刘景浊叹息道:“我应该先去夫余国的,那头潜藏在邱家的大妖,在问道宫主眼皮子底下被带走了。”
高图生破口大骂:“你瞧瞧你干的这是什么破事儿!”
曹风一下子被点醒,哭丧着脸,急忙说道:“这不能怪我不说啊!!我答应了的事情,说出来不是食言了吗?可你怎么知道的?”
刘景浊给顾衣珏递了一壶酒,问道:“还好吗??”
好了,忙完之后直奔朦胧台,老子要去沉沦一番了!把彭老小子的那份儿一块算上。
柳初言想了想,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啊!
霍犬年瞧见柳初言这模样,无奈道:“你好歹遮掩遮掩啊!”
他看了看海面,露出个笑脸。
刘景浊举起酒葫芦,笑盈盈道:“国师大人,皇后娘娘,好久不见啊!一向可好?”
梅奇面色一僵,片刻之后,反倒是释然了。
一只唯有四指的手掌按住姚妆妆头颅。
“皇后娘娘,金蝉脱壳,用的多了可就不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