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赵曦耷拉个脑袋,答应了一声之后,又向赵祯行了一礼这才有些不情愿的转身离开。
那如果苏石真是打着这样的主意,此人所图甚大,便是不可不防了。
赵祯会有这样的想法也很正常。能成为赵曦的老师,那就是帝师无疑,那是可能会在历史中留名的人物呀,有这样的好事,哪一个文官不是打破头去抢?
按照宋朝任命官员的规定,包黑子有三天时间做交接工作,也就是说他后天才会上任,包黑子这便借着还有空闲就来到了苏府。
“孩儿知道了。爹爹,这一次儿子前来就是要向您说件事,曦儿愿意去读书,但还想多一个先生。”赵曦一脸天真模样的说着。
人往往有什么缺点都会藏着掖着,生怕别人会提及,而伤到自尊。苏石却是反其道而行之,主动的说出了腿疾之事,这便引得包黑子也脸现尴尬之意,“石哥儿,你的医术很是不错,难道这双腿就治不好了吗?”
“只能如此了。”想不到更好办法的赵曦也只好这般说着。
开什么玩笑,如果真是装的,那就要打娘胎中一出来就要会装才行,且一装就是十几年。而孩童和少年最是爱动的时候,你让他们座在轮椅上装装看?
孩子还是不会撒谎,这样子分明就是在说是有人教他的。
赵曦是一脸不高兴的回到了昭仁宫,赵徽柔一见即迎了上来,“曦哥儿,怎么样?爹爹可是答应了?”
苏石知道包黑子能说出这些玩笑话来,那是真的没有把自已当外人,这便也呵呵自嘲般的笑了笑道:“包叔,您看我这双腿,还有我的出身,怕是此生都不可能会立于朝堂之上了,你也自然就管不到我了,呵呵。”
为了前途,苏石会有这样的想法并不奇怪,至少在赵祯的眼中是这样看的。
“他不过就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年而已,小时体弱多病,并无任何的名师指导,他又能教你什么?”
“哎,难呀。毕竟从小就体弱,也是就是去年的时候身体才好一些,有了些力气,这不就出来看看了吗?至于说是不是能站起来,那是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
“学到更多的知识?我来问你,他会什么?”
一个十四岁的少年就想当帝师了?你有什么学问?如果真这样做了,其它的臣子怎么看自已?岂不是会有人说自已是昏君了吗?
“曦儿,你和爹说,要让苏石为你老师,是谁教你这样说的?”
正因有了这样的想法,赵祯才有些生气,认为这个苏石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
“包叔大气。”苏石又是举茶恭维的说了这么一句。
但仔细品他话中之意,却是从来没有否定他会站起来的可能。
“行了,你也不用处处讨好于我,你不过就是一个散官,一点的实权都没有,你可不在我的监察之列,呵呵。”包黑子看着苏石那有些狗腿的样子,不由好笑的说着。
“包叔,恭喜你呀。”苏石以茶带酒向着包黑子恭贺着。
原本还充满着慈善之色的赵祯突然间笑容就消失不见,“胡闹。”
苏石也不点破,而是就着这个话题说道:“得罪人的活也总要有人干,包叔性格刚正不阿,威武不能屈,这个位置是很适合你的。”
越说,赵祯的脸色越发难看了起来。
包黑子也被绕了进去,或是说为苏石脸上表现出来的无奈而感觉到一丝心痛,这便连声的安慰着,“石哥儿心地善良,好人会有好报的。”
不过就是在城外施了三天的粥而已,就被贯已好人卡了,苏石心中想笑,脸上却是一本正经的说着,“希望如此吧。”
“其实就算是有腿疾也是无妨,当一个散官也挺好,即有官身还不受约束,不知道多少人羡慕呢,哈哈。”包黑子话语一转,这便开始安慰起了苏石。
“是呀,这样也挺好,又有官身又不耽误赚钱,不像是包叔,天天要操心国家之大事。哎对了,包叔,听说西夏使团这一次入京与朝廷谈的不甚愉快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