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些东西我也有听说的,只是想不到全与通直郎有关系呀。”
“是呀,不然能叫苏百万吗?哎,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钱呢。”
人似乎对于议论别人都有着一种嗜好一般,尤其是有钱人,更会成为人们口中议论的焦点所在。
而就在这些人感叹着苏石有多少钱的时候,茶铺的一角,另一个男子开口了,“你们知道什么,通直郎没有多少钱的,他只是看起来富有而已。”
“嗯,这是怎么说的,仁兄知道的话不妨讲讲?”茶铺之中,这些话引来了大家的注意,当下一个个目光都向着那说话的汉子身上落了过去。
“呵。”被众人所注视之人却没有马上回答,只是笑而不语。
一旁的茶客看出了什么,这便一笑而道:“好说,店小二,在给这位仁兄上壶好茶,上些点心,所有的帐都记在我的身上。”
大宋风俗便是如此,想要听到一些自已感兴趣的事,就必须要有所付出,要有一个好的态度。
一旁的店小二连即高喝答应了一声,在看那位说话之人,向着付帐的男子抱了抱拳道:“多谢了。”说罢,这便才继续的开口说道:“刚才我说通直郎没有多少钱,你们或许不信,但本人以前祖上是经商的,只是现在家道中落而已,生意上的事情还是知道一些的。但凡涉及到生意,就要交税,还有成本,还有押货的本钱这些都要算上的.”
“据在下所知,通直郎仁茶商税交的是三成,烧刀子、香烟还有那个什么胭脂交的都是两成税”
那就是通直郎苏石到底有没有钱,有多少钱?
汉子座在那里一会的时间,就把自已知晓的都讲了一遍,直到被越来越多的人听到,也引起了越来越多的争议之声。
苏石有意打出了曹皇后的名头,为的就是可以引起更多的重视。至于曹皇后事后知晓会不会生气,怕是高兴都来不及呢,又怎么可能会怪罪自已。
自从仁茶、烧刀子和香烟打响了招牌之后,其幕后之人苏石自然也就映入大家的眼中。若非是他有腿疾,若非他只有十四岁的话,怕是现在早已经成为了朝堂上炙手可热的人物之一了。
苏石的马车自是排在最前面,在看到三司的门口已然站满了一群穿着紫色和绯色官袍的官员时,他也是让小白鸽停下了马车,座着轮椅从斜板中快速而下,直奔像站在c位的宋痒之处而来。
世界上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吗?
答案当然是没有,之所以会如此,这都是苏石安排的而已。
话不过是刚刚说到这里,马上就有人忍不住惊呼道:“这么多?我们大宋的商税好像最多只有一成,甚至多数还不到一成的吧。”
赵世迈三兄弟从父亲那里得了捧杀的计策之后,经过商量把事情交给老二赵世瑞来做。
怎么说赵世瑞也是商人,他最擅长的就是用着最少的钱做出更多的事情来。为此,老大赵世迈和老五赵世设还各拿出了两千贯钱,交到了赵世瑞的手中。
他还是公认的文学家,同时也是一位有着自已理念的政治家、教育家。
做为当朝的副宰,宋痒可不简单。他是华夏科举考试中为数不多的“连中三元”者之一,其文风典雅,诗风稼丽。著有《宋元宪集》、《国语补音》等。
有钱是一定的,毕竟掌握着如此稀罕货物的渠道。
有钱能使磨推鬼。
对于市井中发生的这些事情,苏石还不知晓,钱他拿了出来,只需要一个结果就是了。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那就是向朝廷交商税。
“当然,有人会说了,即便是两成已然不少了。嗯,看起来是不少,但通直郎的销也很大的,之前他就曾亲自去往城南施粥,整整三天,便去了数万贯钱呀,即使是到现在,流民中还流传着白衣少爷是大善人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