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城。
苏石在辽境的所为,在赵祯的默许之下,其消息正在整个京城之中传播着。
得知通直郎在辽地一个劲的折腾,杀死杀伤辽兵近万人,且纵横于燕云十六州视辽兵如无物之时,百姓们都沸腾了。
收回燕云十六州,不知道是多少汉人的心愿,甚至已经成为了一些人的执念。
就像是一些老人,即便是在临死之前的时候,还会看向着北方在闭上眼睛,那似乎就是在说,燕云十六州可是他们的祖地呀,死了不能埋在那里,那就无颜去见先祖了。
只是可惜辽军势大,想要真正的收回燕云十六州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现在西夏正在崛起,大宋能够挡住两面之敌,维持如今的局面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情,哪里还会去想着收复失地之事呢?
就在这样的大环境之下,苏石却去往了北地,并在燕云十六州抢辽人财富、杀辽狗性命而如无物,那怎么能不让大家兴奋?
即便是他最多就是可以多杀一些辽人,而无法真正的收复失地,但大家还是很愿意支持他,更愿意听他的消息。尤其是苏石每打一场胜仗传回来的时候,让整个京城的酒肆和茶楼的生意都好了许多。
那些个勾栏瓦舍之中,更是有人写了传唱苏石的词曲,一时间他成为了大名人,还是那种非常非常著名的。以至于原本很多关注新政的人也不得不将注意力转到了苏石的身上。
这一切的改变,不管是仁宗赵祯还是范仲淹等人都是乐于见到的。
新政推行,就是要推倒一些旧的东西,建立一些新的东西,这过程之中得罪人是难免的,动别人的利益与蛋糕也是必须的。
对了,他还有那么一些的神秘,就像是大军所需的所有物资,都是由他一力承担着。
最后,他永远是那么的自信,似乎天下间就没有什么事情会难住他一样。
“不是,不是,我没有喜欢他。”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最后,卢思俏的声音连自已都不清楚。这个时候的她不免又想到了虎头山的那些兄弟姐妹,也想到了自已那出生下来就注定的重任以及从小和自已玩到大,很照顾自已的李克胜。
口袋中拿出了香烟,苏石撒了一圈,点上一根深吸一口气之后,这就缓缓把刚才脑海中理清的思路给讲了一遍。其中有不懂的,吉朱等人便开口相问,苏石也一一给予了解答。
跟着苏石的时间越长,卢思俏就发现自已越发是看不懂苏石。
一个是五六千人,一个是八营人马,合并到一起就是一万多人了。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与会的吉朱、王灿、冯一刀和胡通天、卢思俏等人都不由皱起了眉头。
现在的苏家军,满打满算,将那些能重新上战场的伤兵都算上,也不过只有三千两百人左右。
她有权利去真的喜欢一个人吗?
天彻底黑了下来,在没有人来见苏石,更没有人向他置疑白天所说的计划,这足以说明大家都认可了,现在大家都进入到了休息的状态之中,明天可是有一场大仗要打。
“呃”被人发现了,卢思俏不由就是双脸俏红。
不知不觉,卢思俏竟然看的有些痴迷了。直到岳思灵不知何时来到身边,用胳膊肘碰了一下之后道:“怎么样?少爷很厉害吧?”
打仗,很多时候要的就是乾纲独断,越是思前想后,前怕狼后怕虎的,就越是容易出问题,最终很多计划还没有开始施实很可能就已经破产了。
他严肃的时候,大家也都会板着脸。
所有人都认为这块骨头不好啃,苏石嘴中却是喃喃念叨步兵两个字。过了一会之后,他突然间将目光重新落到了地图之上,随后自言自语说着什么。
辽国的战马数量倒是不少,但训练一个骑兵的成本很高。尤其这些年来辽与宋·平安相处,没有大的战事之下,便有意开始缩减骑兵数量,增加步兵营的人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