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孝友有一颗玲珑之心,对于上京城中朝堂上发生的事情也有自已获知的渠道。他甚至很清楚辽兴宗已经抛弃了刘六符的事情,但他一直聪明的嘴上没有说,相反还为大辽要丢失一个人才而感觉到可惜。
刘六符似乎是天生的理财高手,在他任三司使期间,大辽的经济是蒸蒸日上,如果可以在让他干上几年,大辽就会更加的强大。
可是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天妒英才,还是他真的做错了,招惹了不应该招惹的人,以至于他不仅失了圣宠,身体情况也糟糕至此。看那苍白脸色,还有日益削瘦的身体,似乎没有多久可活了。
心中感叹着世事无事,萧孝友来到刘六符身边的时候,面色已然一切如常。“刘大人,今天感觉身体如何了?”
听着萧孝友真诚的问候,刘六符强颜欢笑的道:“老·毛病了,不碍事的。怎么样?今天可是有什么收获吗?皮路将军还是联系不上?”
“联系不上。已经用了所有的办法,但他们就好像是突然间消失了一般,竟然是一点的音讯都没有。”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萧孝友一个劲的摇头,显然他也想不明白这是何道理。
这可是在辽境,皮路的三千精骑先锋军只是先一步而走,距离他们大军主力只有百里而已。就算是真遇到了什么事情,也是可以派人来通知自已,告诉一声。
一切都没有,这支三千精骑的队伍就这样完全没有了踪迹,这个结果实在是让人想不通。
眼见还是没有这支军队的消息,刘六符的脸色也有些难看,他想了又想之后,终于还是决定把心里话说出来,“萧将军,你看可不可能他们遭到了苏家军的毒手?”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不仅仅是她,便是其它的苏家军成员皆是如此。
长达半年多的接触下来,卢思俏自然而然对苏石生出了一种崇拜甚至是依靠之感。
一旦问明他们只有一人的时候,那是毫不客气的就会动手。
好的节目,不仅可以让战士们放松,同时还可以把英雄事迹传播出去,达到激励士气的良好作用。曲冬儿做为汴梁城中曾经美香院的头牌,此时排练的就是在说英雄的战士冯猛奋勇杀敌的事情。
期间,倒是遇到了一些奉命在附近游走打探消息的辽军斥候,但当他们远远看到来的是自家精骑的时候,他们也没有躲闪的意思,反而大大方方的迎了上来。
看到他们的杨惊云斥候中队,也主动迎了上去,并拿出了之前从皮路身上搜来的文书和兵符与他们攀谈,套他们的话。
后世京杭运河之旁的一片小树林中,大批军帐伫立于旁,不时可以看到男男女女的身影在这里走动。
再不济,他们打不过总是可以逃走的吧?他们是骑兵呀!不至于像是现在这般,竟然连一个送信的人都没有。萧孝友宁可他们是找到了苏石,时间紧迫,他们没有时间传回消息。
冯猛,就是曾经在上仓山上重伤在身,被苏石亲自救下的那个人。
很快,他就气喘吁吁的出现在了院落之中,然后又是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样。
萧孝友自然清楚刘六符话中是什么意思,很果断的就摇了摇头。
可似乎只要有苏石在,一切皆有可能。
像是这样靠近水源的地方,往往更加适合大军驻扎。苏家军其实就在这里,他们在石门镇解决了三千辽军精骑之后,便直接南下,过了玉田来到了运河之旁。
物质、精神两手抓,苏石认为是十分必要的事情。就像是后世,每逢年近的时候,公司只要团建做的好,很容易加深团队的凝聚力,之后公司的业绩就会突飞猛进。
从来就没有一支军队会像是苏家军这般的有凝聚力,有核心力。这个核心就座在太阳伞下,很没有形像的吃着东西,不时还会开口提点几句那正站在他的面前,正带着手下的文艺队在排列着节目的曲冬儿。
按着苏石的意思,苏家军主力所在之地的周边三十里内,绝对不能有敌人斥候的存在。倘若实在躲不过去,要被发现了,也要把敌人挡在这个距离之外,给苏家军的紧急撤离准备足够的时间。
一身白色冰丝短袖的苏石就在伞下座着,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各种冷饮与水果。
这个时候是没有京杭运河,但原河流还是有的。就见一条大河由北向南而下,最后就会汇入到渤海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