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思俏会笑,完全是因为那句都怪萧孝友所致。
“呵,呵呵呵。”得闻这个消息之后,萧孝友心中当真是比要过年还要高兴。这足以说明苏家军正向着自已设计的圈套中一步步走去。至于之前连续五天都没有消息,不用说应该是苏石还在犹豫,或是在试探,外加大军赶路的时间了。
就在刚刚,道路上似乎有一个不小的坑洼,马车走过去的时候引起了巨大的颠簸,然后一个身体就向着她的身上撞了过来,最后还好不好的正落到她的怀中。
五天的时间,已经有不少的小将们主动请缨出战,他们都是恨透了苏家军之人。以前只是苦于找不到对方,这才有力无处使,可是现在,明知道对方很可能在武清城或是其附近,当然不想错过这样的机会。
之前苏石带着大军进入辽境的时候,常挂在嘴边的是都赖刘六符。他要说的是没有这个人先派杀手刺杀自已,也就不会有他的辽国之行,自然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的麻烦和吃这么多的苦了。
或许是萧孝友的祈祷有了作用,斥候来报,竟然看到武清城上空起了浓浓的黑烟。那按着他们之前的约定,分明说的就是这里受到了攻击。
析津府、潞县一侧的官路上。
此时正是天黑的时候,远远看去,可谓是伸手不见五指。
“不可。”萧孝友连即出声阻拦的说着,“这或许也是苏石的一种试探,且武清城地理位置并不好,不适合大军在那里围堵他们,还是先等一等,最好他可以兵进怀柔城,在那里将他们围住才是最好的战场。”
刚才自已伸手就被占了便宜,她不知道这一次伸手又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虽然这样做,有一定的机率会让苏石逃走了,可总是好过让苏石真的逃走了,离开了视线要好上许多。
这足足愣神三个呼息的时间,那只大手竟然还在胸口上摸着,还是姑娘的卢思俏何时见过这个阵势,脸在那一刻就红到了脖子根,在然后伸手就将那人影给推了出去。
“哎呦!”伴随而来的就是苏石痛叫之声。
“少爷,您怎么了,您没事吧。”车厢内很快传出了岳思灵那心急般的声音。
卢思俏也本能性的又要伸出双手,想要看看苏石是不是真的受伤了。只是手伸到了一半就像是触电般的缩了回来。
车厢内不由自主就传出了一记娇笑之声,不用说正是卢思俏发出来的。
当然,一路之上,苏石是没有吃什么苦的,说是和渡假差不多也不算是夸张。吃的喝的都有人伺候着,还从来不缺,这不是渡假又是什么?
只是自从刘六符被气死之后,苏石就算是在没有脸皮,也不会去骂一个死人。这就把全赖刘六符改成了全怪萧孝友,而每当心情不顺的时候他就会这么骂上一句。
似是怕被人给发现了一般,马车内的灯全都被熄灭了,里面是黑乎乎的一片,听到的只有人的呼吸之声而已。
有物体入怀的时候,卢思俏本能的就伸手接住。如今的车厢之中只有她、苏石和岳思灵三人。做为其中·功夫最高者,她有义务保护他们的安全,任何一个人若是因此而受伤,都是她的失职,毕竟她现在的职务还是苏石身边的甲级护卫一员。
可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听到苏石有这样说法的时候,卢思俏都会忍不住发笑。明明是你要在辽境杀辽狗,抢金银来着的,怎么现在你还反骂人家呢?
这还真是一个不讲理的存在。
苏石的确是不讲理,他讲的是情。
在他眼中,什么对错都是次要的,他似乎更看中亲情和友情。如果一定要概括的话,就应该是这两句话,对自已人如春风般的温暖,对敌人却如屠夫般的狠辣。
苏石的情也只对自已人去讲。哪一战中,有苏家军受伤了,他都会抽空亲自去看一看;若是有苏家军战死了,他更是会上前吊唁一番,同时叮嘱回去之后一定要重抚其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