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达来了,看到了正在等候的乔云义。“乔兄,原本就不是什么大事,打人出出气就好了,连婚都退了,过了吧。”
李克胜找到了师傅,一阵的哭诉,他没有敢玩什么样,把自已做的错事都讲了一遍,只说是喝多了酒,一时没有把控住做了错事,但真的什么都没有看到。
卢思俏果然没有再动手,但美丽的双眸却在紧盯着李克胜,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俏妹妹不是你能叫的,现在不能,以后也不能。”
“俏大当家,我们已经订婚了,为何不能这样称呼?别的夫妻间都是可以这样叫的。”李克胜开始据理力争,也在摆事实,意在告诉卢思俏,以后你会是我的女人的事实。
应该说的话都说完了,卢思俏在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不知为何,她现在一看到李克胜就感觉到一阵的恶心。
卢思俏出去的快,回来的也快。回到房中的时候,冯春雪还在睡着,乔云义就座在一旁,看到她回来后,只是抬了抬眼问了一句,“人打了,事情说清楚了?”
取消婚约,这个结果远比刚才挨上三脚还要重。
“你没有做错什么吗?要不要我把一些事情说出来,让全山的都知道?”卢思俏脚步猛然向前,声音中带着清冷的说着。
此话一落,李克胜终于知道为何刚才连挨三脚,感情不是因为其它,而是因为称呼上太亲昵了。
或许是爱徒心切,仇达并不认为李克胜做的有什么错,要说错也就是男人都会犯的错误。再说了,不是没有什么恶果出现嘛,即是这样,何必大惊小怪。
显然,连续三脚踢在同一个位置之上,让他多少受了内伤。感受到胸口处那巨烈的疼痛之感,李克胜心中的怒火开始升腾。
“二当家的,您没事吧。”几名心腹护卫这才跑了过来,一脸紧张的看向着李克胜。
冯春雪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就能不死??
卢思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怎么就敢对自已下手?
乔云义怎么就敢提出退婚的事情?
“不!我来就是告诉你,我们的婚约取消。”卢思俏很坚定的摇了摇头。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她怎么可能还会嫁给李克胜这个品德有缺之人。
相比于前两次,这一回李克胜的落脚点并不好,或是说运气不好,一头正落到了一个装酒的坛子上,强大力量挤压之下,脑袋与之相撞,直接将其撞碎,酒水也在这一刻全数洒在了李克胜的脸上,弄得他头发都是湿辘辘的。
尽管心中有气,但为了大局,卢思俏并不准备把事情说出来,怎么说李克胜也是虎头山的二当家,以后是很可能会接任大家当位置的人。 一句你不知道做错什么吗,就让李克胜哑口无言。这一会他已经明白,怕是冯春雪不仅没有死,还醒了过来把一切事情都说了。一想到事情竟然真的败露,他恨不得当时在给冯春雪的身上补一刀,一劳永逸的好。
“踢了他四脚,他吐血了,就没有在打。话也说清楚了。”卢思俏点了点头那俏丽的下巴说着。
“都滚开,师傅在哪里,我要去找师傅。”李克胜感觉到自已的脑子很乱,但他还没有忘记一点,那就是仇达还是很疼爱自已,现在也只有让师傅出马,才可能会挽回一切。
“大师傅说了,婚约取消。”
卢思俏走了,丝毫没有要听解释的意思,留下了李克胜一人在房中凌乱。
仇达没有想到乔云义竟然把话说的这么满,便有些生气,“事情并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不如适可而止。实在不行,让胜儿过来道歉,在不行让俏儿在打他一顿出出气也是可以的。”
哐!!
摇了摇头,李克胜强令自已镇定,同时也开口说道:“我们之前的事情是两位师傅定下来的,可不是你说不行就不行。”
“多谢师傅。”卢思俏眼见乔云义为自已做的一切,有些感动而道。
李克胜瞪大着双眼,一幅不敢置信的模样。
“不可以,我说了,他不配。”乔云义没有一丝一毫退让的意思,座在那里神态十分的坚定。
自从乔云义上山之后,仇达与其也有十几年交情。两人相处还算是愉快,很多事情大家也都是商量着来,且多数时候,还都会以仇达的意见为主,毕竟这个人在管理上还是有些能力的。
十几年的交情,两人都没有红过脸,甚至都没有为任何的事情而发生过争执,现在却发生了,且一出现就是不可调和的状态,这让仇达很不适应,心情也很不爽。
“乔兄,婚约可是你在三天前同意的,现在无缘无故的反悔是没有道理的。我说,我不同意。”仇达也来了倔劲,表明自已的态度。
仇达以为自已的态度鲜明,多少是可以影响到乔云义做出决断。却想不到,这些话说完,迎来的却只有一句话,“好好教你徒弟怎么做人,改正之后或还有希望,纠缠是没有任何的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