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孟有德是不是会同意,周通已然在说话之后就带人离去。苏石也注意到了这一幕,向孟有德打了一个很阴晦的疑问眼神。
苏石扬起了右手。
“不要砍了,我说,我说,是我当初起了贪念,把这些人所带的银钱归为已有,一共九百八十贯。对了,我还给了我姐夫五百贯,我自已才得了不到五百贯呀。可是我又担心这些人会去乱说,就和姐夫商量随意找了一个理由把他们关进了大牢。”
面对着砍人不眨眼的恶魔苏石,董流害怕到了骨子里,下一刻是有什么就说什么,不敢再有半点的隐瞒。
“说,怎么回事?”苏石看着董流左右环顾,但还不开口,便出声喝问。
董流目光向那边看去,看到了朱隋氏等人之后,便明白是旧事复发,心中就有些发慌,然后看了一眼被按在那里,脸都打肿,话都说不出来的姐夫贺源,更有一种心中无底之感。
仅仅只是抬起落下,一条手臂便与身体分离,一具臂膀就此落到了地上。
此处人多,孟有德也不好说些什么,只能有些羞愧的摇了摇头。少帅如此的信任自已,要钱给钱,要功给功,可自已竟然连手下都管不住,实在是让他无颜见人。
自家主子竟然当众打了一名知府的脸,这同样出乎了孟有德的意料。但他同时心中也是十分的畅快,这打的真过瘾呀,这才是他要跟随一生的主子。
苏石指了指不远处聚在一起的那些刚被放出来的苏家军家属,出声向董流问着。
接下来,百姓的热情似乎就是被点燃了,有着越来越多的百姓开始高声叫好,那声音是此起彼伏,一浪跟着一浪。
贺源这里刚刚被打,那边几名密谍司暗探就来了,与他一起同来的还有一个身材同样胖硕之人。
“啊!不要,你这是动用私刑,你不能.”
周通带人离开了,苏石也放了董流,任由他座在那里大喊大叫。
“做的好。”孟有德出声表扬着,然后就把目光看向到苏石的身上。
苏石却是不一样,直接拿最大的大鱼下了刀,也因此就很容易得到百姓们的叫好和欢庆之声。
“这个,重则的话,就是罢官。如果轻一些有人替他说话的话,可能会弄到其它地方为官,当然,前途什么的是不可能了。”包拯犹豫了一下后,低着头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有了这些实证之后,自已这个官算是当到头了。
这样的叫声听在了包拯的耳中,却是让他脸红不已。
拖着钢刀,苏石示意楼阳推着他回到了包拯和王信的身边,毫无避讳向众人问着,“包叔,问一下,有了实证之后,朝廷会怎么处理贺源?”
当被带到了北城门前,一眼看到脸庞肿胀的贺源,他先是被吓了一大跳,跟着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的出声喊着,“姐夫,姐夫,救我呀,救我呀。”
钢刀在手,阳光之下闪烁着寒芒。苏石在看向董流时的目光多了几道寒意。
身后的楼阳毫不迟疑就把身上的钢刀给递了过来。
这同样也可以看得出来,在真定府中,贺源还真是很不得人心。
钢刀锋利,苏石的手劲更大。
“没没怎么回事,这些人是因为在城内扒窃被抓”
即便是死,他也不想成为真的人彘,那样的话,怕是投胎都没有人要的吧。
苏石下定了决心,手一挥,已经跑到轮椅之后的楼阳便推他来到被按住的董流面前,“你是董流,是真定府的城门官是吧,那好,你来说说,这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老实点,不然的话,我砍了你。”
之所以董流如此大的胆子,原来是有姐夫给其撑腰呀。即是这样,那就大的小的一块收拾好了。
这是羞的。
“达不到,他只是贪污而已,危害并不大,并不需要流放。再说,他背后有人,就更不可能流放了。”这一次,说话的王信大将军,从他的话中可以听出,他的情绪也有些不太好。
“有人?谁。”苏石丝毫不掩饰的问着。
“这个.”王信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说出口,而是把目光落到了一旁包拯的身上。
身为朝廷大员,有些事情不能随便宣之于口,至少对于关系没有到位之人是要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