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弼原本想说,即是问题出自上面,可是我们也很难改变。
“而即便是消灭不成,也要阻止。不能让他们的势力扩大了,不然的话,终有一天,形势会出现不可控之势。”
“违抗军令去打吗??”
苏石这正在气头上的时候,富弼也终于开了口,一个不字喊出之后,他出言辩解着,“本官是不同意文相公的理论,本官认为,异族亡我之心不死,有他们一天,我们就要提防一天,绝对不能松懈。”
“这样的异族,一旦他们把目光放在了大宋身上,那会发生什么?”
大好河山,最终就这样被这些所谓的能人与名人给毁了,这些人罪大恶极,该死!!该杀!
既然苏石来了,当然不能在让悲惨的历史重演。
苏石一边说一边摇着头,一幅不愿去想的模样。
辽军呀,不要真的以为天下之军都是宋兵,是好欺负的。
如果事实真如苏石所说的话,那这还真是一件大事。原本面对一个西夏的挑衅,大宋维持起局面来就有些困难,倘若在加上一个蒙人,大宋的形势只会雪上加霜了。
正是有了这一代又一代人的鸵鸟思想、理想主意,最终才毁了汉人文明。
苏石借着富弼的话,把自己的来意也顺带说了出来。
“一来是打击他们,让他们知道,朝堂是大宋所有人的朝堂,而非是某些人争权夺利之地。”
你可以不断的退让;也可以削弱自己的实力,让对手放心;更可以抱着那一点点的希望,指着别人和你一样,有钱有势之后就变懒了,没有斗志了。
富弼明显是不相信,苏石也不在这件事情和他计较,他来是劝说富弼帮忙的,如果真的和对方吵起来,便有违初衷。
但有一条,千万不要忘记,那就是敌人会不会给你这个施实计划的时间?
可就是这如此直白的道理,偏偏有些人就是看不到,或是说假装看不到。反而抱着那万中无一的希望,自我麻痹着,对外更是舔着脸口口声声说,这是曲线救国。
“一旦让他们入了宋地,得到了实惠,看到了好处,接下来会怎么样?会不会成为第二个西夏,那个结果真是让人不敢想像。”
富弼的脸色也严肃了许多。
“当然了,想要做到这一点并不容易。可其实也并不是多么的困难,就下官所知,宋兵还是敢战的,尤其是普通的宋兵,他们上了战场,也是敢打敢拼敢赴死。可问题是,上面如果不下命令,要下面的将士们怎么去打?”
听着苏石的回答,富弼想了想后,赞同般的说着,“苏少府所说不错,问题的确是出在上面。可是.”
“担心蒙人有一天会向我们出手??”富弼明白了苏石的意思,跟着就笑着摇了摇头,“不会,蒙人人口太少,是翻不起什么风浪的。再加上辽人已经开始重视起了蒙人,一旦准备妥当,便可发兵,那个时候蒙人必败,是成不了什么气候的。”
“打胜了,不仅没有任何的奖赏,还要受军规的处罚?”
“这个.”富弼的脸色是一变再变。
“是真是假,明年就会有一个结果。而一旦蒙人胜了,我是说有这一种可能,怕是接下来,不仅辽人会麻烦,我们大宋也要麻烦了。富大人是不知道,蒙人太穷了,穷到为了一口铁锅,都可以发生数人争抢的事实。”
“二来也是要警告他们,还要警告那些左右摇摆,甚至是想要步其后尘之人。在我大宋朝堂之上,还是有真心为国家为百姓而考虑的忠臣直士。”
一脸正气的说完这些后,苏石在看向富弼时,马屁如不要钱一般就扔了出来,“依下官看,富大人就是这样的忠臣直士,是一心为国为民的重臣,是国家的脊梁,未来的希望。”
好听话谁都愿意听,有时候即便知道是假的,也是一样。
这一刻,富弼的心中就十分高兴。文人嘛,都有自已的风骨,他们小时候的理想就是可以为国为民而努力一生。
现在有人肯定了这一点,如何让他不去高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