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一切井然有序之后,他这才放心的回到自己的小院之中,睡了下去。
“大人,您带军走后的当天夜里,宋军就突然夜袭了新城,没有防备之下,城池被攻破,大批的宋军涌入到新城之中,然后”
“没了,都没有了呀。”感叹了一声,张俭便开始头大起来。
托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新城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大军只是把一些个住人的房屋给收拾了出来,便草草吃了一些军粮睡下。
不高涨不行,他们总不能最终连百姓军都不如,那样的话,当真是丢人丢到了姥姥家。
当真的带着一万大军埋伏下来之后,徐霸很快就发现事情似乎并不像是自己想象的那般,这往北之路上,十分的安静,除了偶尔有一些辽军快马路过,那是连一个马车影子都看不到。
想到短短时间内,又损失了数百万贯,张俭除了叹息之外,只能一边下令大军休息,一边向上京城写信,请求继续拔粮。无论如何,粮草不能断,不然前方的十万大军随时可能会出现变化。
还有缴获的粮草和军械,把近七万的百姓军全数武装起来。此时苏石大军的实力较之以前至少上升了三成。
感觉到了差距,生怕被拉下太远,徐霸这一次主动找到了苏石,要求带着一万预备禁军打一仗。
徐霸带着一万预备禁军就徜徉在这一片欢乐的海洋之中。
这几天,什么都没有干,就是跑路了,大家都疲惫不堪。
新城只是被烧,并没有被毁,他还要回去重建。
一向被宋人视之如虎的辽军,在苏石的手中就像是泥捏的一般,那是想怎么折腾他就可以怎么折腾他。
苏石对手下的军队很公平,能打仗,打胜仗就有无数的奖赏。
百姓军们手中有了足够的粮草,个个是喜气洋洋。
怪不得这些宋人百姓如此能战,如果是由苏石统领的就可以理解了。
面对主动请战的徐霸,苏石欣然应允其意,下令让他带军躲在新城以北十里之地。并明言,没有命令之前不得露出任何的痕迹,不然,军法处置。
“然后这些宋军冲入到新城之内,把我们之前准备好的粮草军械都一抢而空。”那位斥候小将一边说一边就垂下了头。
尤其是大战之前,苏石就给所有预备禁军一人发放了一百贯的安家费。
所谓手中有粮,遇事不慌。
反之,就管你一天三顿饭而已。
总之,徐霸是主动请战,不打一仗,回头大仗打没了,苏石真问他们要那一人一百贯的安家费,也是让人头疼。
这一刻,张俭终于想通了。
听到新城被烧,张俭就是一记踉跄,心中直道完了,全完了。可跟着听到忠武将军的名号时,双眼又瞪的极大。“忠武将军,这是苏石,是苏石来了。”
虽说可以吃饱饭,且还是一天三顿,饭菜管够,已是殊为不易。但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之中,天天看着别人吃肉,你连汤都喝不上,那种感觉也很是很不爽的。
四万大军入城,看到的就是一片狼藉的城池,以及一些个还在冒着黑烟的未彻底燃烧完之残物。
徐霸并不认为有人敢不交,苏石的手段大家都是见识过的,面对这么一个狠人,虽然一百贯不算少,但对于都是有些出身的预备禁军而言,还并不足以买下他们的一条性命。
连带着一万预备役禁军也是士气高涨。
两年前,他不就是靠着自募的宋人几千百姓,就纵横辽地,让他们无可奈何吗?
这里存放的可是前线十万大军所需足足三个月的粮草,现在一下子都被抢走了,这就等于断了十万入宋大军的日常所需,这笔损失实在是太大了。
“都抢了。他们走的时候还放了一把大火,烧了新城。对了,我们终于打探清楚,这支宋人军队打的是忠武将军的旗号。”斥候小将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一般,有些激动的说着。
既然两年前可以做到,现在为何又做不到呢。
刀剑的撞击之声、怒骂之声、大喊之声此起彼伏。
张俭睁眼之后,就看到一众亲兵来到他面前,急急给他套上了衣服,保护他向外冲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宋军就杀入城中了?”这个时候张俭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已已经令人加强了城防,为何宋军还是可以这般快速的攻入城中。
“大人,宋军根本就没有走完,他们还留下了一部分人在城内,我们之前并没有发现。等我们休息之后,他们突然冲了出来,里应外合打开了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