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苏字旗的马车,却是连停都没有停下的意思,就这样在大军拱卫之下直接入城而来。
可现在即是父母无事了,苏石也就打算安心回到大宋,做他的侯爷,做他的富家翁去。
苏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说着。
城内衙门府,苏石的马车在这里停了下来,跟着轮椅被推出,在衙门前所有将士崇敬的目光之下,直入主厅而去。
庞籍并没有因为苏石抢了他的位置而有丝毫的生气,相反还笑着抱拳恭喜了一声。
庞籍等人很快赶来,也跟着入了主厅,只是当他们来到这里的时候,苏石已经到了主位上。
成为了侯爷,从此就断了政治·生命,以后只能去经商,做一个富家翁了。
做为辽国的重臣之一,张俭心情能好才是怪事。
那在他还活着的时候,打压自己,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现在李迪距离自己太远,苏石有些鞭长莫及。但不要紧,为了发泄心中的怒火,现在的苏石可以先杀其它人,比如说顾金。
小小的霸州城,此时也汇集了不少的朝廷大员。
萧英生了一肚子气,终还是克制住,没有向苏家军动手的意思,他也担心这一打,苏家军不走了,那可如何是好。
“来人,把顾金吊起来打,先抽他一百靶子,然后在割下五百片肉,如果他还不死,就把他四肢给砍了,给他来一个人彘。”怒火胸中起,也注定了顾金的结局。
做为户部侍郎,顾金做为赵允让一系的急先锋,曾在朝堂之上对自己步步紧逼。
像是宋国的宰相庞籍,北境大将军王信。
这一日,天晴,无雪,太阳高挂。
站在霸州的城楼之上,可以远远见到苏家军出现的身影。
但放在能征善战的苏石身上,却是全然不同,这等于年纪轻轻,就要人家养老,那人家能高兴,能舒服才是怪事。
可以说是把辽人的脸面按在地上不断的摩擦再摩擦。
王信大将军也站在城楼之上,这一刻心情是好是坏自己也说不上来。
庞籍等人看着未停的马车,互视了一眼之后,什么都没有说,他们是知道苏石心中有气的,现在人家想要撒一撒,那就任由其便好了。
好在的是,苏家军一路而回的路上并没有惹事,即便是路遇一些个村庄,也没有要向他们动手的意思。
苏石一路而回,虽未展开任何的军事行动,但一路而来却也并不消停,不断从辽国大城前而过,那招摇过市的样子十分欠揍。
也就是说,从此之后,苏石就将失去了登上朝堂的机会,失去了成为相公,站在那里指点江山的机会。
这样的事情如果放在一名能力平平之人身上,那定是一件幸事。
“大好的机会就如此错过,你就是大宋的罪人,汉人的罪人。”
有这时间,还不如早一些回到汴梁城,去享受生活不是更好吗?
如果可以早一些回去,或许李迪那个老家伙还没有死,那时自己必然是要给其难看的。
先不说,现在苏石还是军权在握,还有可能行反悔之事,现在还不能刺激他。就说庞籍本身的香烟生意还需要与苏石合作,他就不能扔下什么狠话,更不敢撂脸子。
“回来了,他们回来了。”庞籍站在城楼上,开心的就像是一个孩子般,是一脸堆起的笑容。
都不等张俭和庞籍到来了,苏石这就打算离开,实在是事情变成了这个样子,接下来的仗打不打都没有了什么意义。
霸州北城门大开,苏家军陆续而入,庞籍等人也下了城,来到城门前主动迎接着苏石。
像是辽国使者,兼三司使张俭。
可不管怎么样,苏石还是从辽地回来了,这让张俭心头的石头被放下,还是应该去高兴。
他们都在霸州等待着,等待着苏石入城。
什么把辽人溜狗一般的戏耍,如果自己不说话的话,那自己岂不是成了狗吗?
“你他·妈是那根葱,本侯允许你说话了吗?”
面对着张俭,苏石是分毫不让。
“告诉你,在乱哔哔,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带兵回到辽境,在杀你们个三进三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