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在有人煽风点火,小事也可能会变成大事,他这个密谍司负责人的身份被换掉也不是没有可能。
当权者就是这样,任何一件小事办不好,或是大意,都有可能会变成大事。
张茂则早就瞄准了自己现在的这个位置,而且他身后还有曹皇后撑腰,让陈琳先天上就矮了一截。若是这个时候,手中在有什么事情办不顺的话,那真是什么事情都有可能会发生。
“老祖,周管家说了,他们愿意赔钱。”虽然看到陈琳这一会的心情很不好,可有些话孟有德还是要说出来的。
一边说着,心中还一边想着,让你这个老鬼想要为难少帅,这一次看你还想不想了。
听到愿意赔钱的字眼时,陈琳无语了。
他一时气恼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苏石有钱,而且还是很有钱。
至于到底有多少钱,虽然无人知晓,可却从来没有人见过苏石为钱发愁。唯一一次四处借钱也在事后证明,人家就是在试探人心而已,可惜很多人看不明白,在这件事情上的应对上暴露了本性。
现在,你和一个不缺钱的人,去谈什么赔偿,又有什么意义呢?
如今的局势,密谍司要的不是赔钱,而是实实在在的绢布。
这一会的时间,老奸巨猾的陈琳已经想明白了很多的事情。
说起来,对讲机的事情知道的人并不算少。但都是苏石十分相信之人,唯一一个外人就是杨文广。北境与异族厮杀的时候,他作为先锋军的主将,知晓了这件事情。
这一次他可是带着陈琳的命令来的,为的就是压迫苏石,让其放了连铁心。
“好,一切按老祖说的办。那现在是不是派人把朱银使给追回来,毕竟他这一次去可是抱着兴师问罪的态度。”
两里路后,又是弓箭突现,这一回不仅是备用的马匹都射杀,就连那要钱不要命的马夫也被一箭正中胸口而死。
问题是苏石最不差的就是钱。可是从此之后,密谍司在想得到绢布生意,基本上就不可能。
翻脸的做法很简单,就是把苏石将白莲圣子藏在身边的事情汇报给官家知晓,想必如此一来,必然会惹得雷霆震怒。
这所谓的大火,根本就是天佑胡同自导自演的,目的就是不把绢布卖给自己,甚至于有些事情不解决的话,就是以后都不合作了也并非是没有可能。
孟有德一幅明白的样子点点头,“好的老祖,属下告退。”
了钱,找来了两辆马车,重新上路。
陈琳说了这么一句之后,就直接的摇了摇头道:“苏石是最不差钱的人,想必他应该是知道我们派朱海去苏州城的事情了。但咱家就是好奇,他是怎么可能这么快知晓消息,且又这么快给出对策的,他们到底通过什么方式进行的联系?”
想到这个结果,陈琳有些恨起了连铁心,如果不是他多事的话,也就不会有现在让他为难的局面。
孟有德离开了,在正厅的屏风之后,总管闫文应走了出来。“老祖,情况有些不对呀,这不会是苏石的报复吧。”
“不必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朱海是到不了苏州城的。”
杨文广是一个极重承诺之人,既然答应了苏石,必然就会办到。
心中虽然好奇,可这并不是重点,重点的是苏石似乎很生气,那接下来要怎么做。
若是现在陈琳低头了,把叶冷婵送还给了苏石,那谁敢保证这件事情不会外泄,一旦被人捅到官家那里,他一样是吃不了兜着走。
但不过就是行了三里路不到,马匹就中箭而亡,连着赶马车的两名马夫也同样受了伤。
“好,绝对不能委屈了她,也不用安排人去审讯她,除了自由之外,需要什么都可以给她,这样一来,苏石那里算是有了一个说得过去的交代。至于派谁去和苏石谈,就让孟有德去吧。对了,他现在还是铁卫使是吧,给他升一级,升到铜卫使。”
看着陈琳那一脸纠结的样子,一旁的闫文应认为自己应该站出来说些什么,替其解忧。“老祖,要不然的话,我们和苏石和谈吧。白莲圣子我们是不能交出去的,不然的话,后患无穷。不如把我们的难处告诉苏石,让他去和官家讲,只要官家同意放人,那我们这边绝对不会阻拦、而且我们还可以承诺,不会伤害圣子一根汗毛,想必这个条件是可以说动苏石的。”
也是行不通。现在的陈琳不敢保证密谍司高层心意一致,换句话说,这里面可能会有别的势力安插的探子。就像是当时杀手李发被劫的事情,到现在还没有查出一个结果呢。
怕是苏石也知晓,自己拦截朱海一行人的事情是瞒不过去的,即是如此,他也只是警告,并没有真的杀人。
这才有到了现在,陈琳还在好奇苏石是通过什么样的方式给手下人传递消息,吩咐他们做事。
这就是认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