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秦家的人,也太横行霸道了,撞完人就这么逃之夭夭了啊!”
这位城主连招采,乃是一名矮胖子,大约四五十岁的年纪,他大刺刺地坐在主位上面,脸上却是一副傲慢的神情。
那老太太抬起泪眼看看小丁后说道:“我家老头被秦家人的马车给撞成重伤,然后死了。而那秦家人却是连句话都没有留下,便径自离开。你说这世道,还有天理吗?我想要去找城主大人说说理去,可是大家却说那秦家与城主大人关系密切,我去找也是白找。这位小伙子,你说我应不应该去城主府找城主大人呢?”
小丁点了点头说道:“老人家,我支持你去找城主大人,让城主大人来帮你主持公道。”
只见这城主府不仅占地面积巨大,而且还是高墙大院。院内房屋上,数种颜色的琉璃瓦搭建的屋檐、门檐,让整座城主府显得金碧辉煌,十分威武。
小丁见这位张老太哭得可怜,便拨开人群,走上前去说道:“敢问这位老人家,您是的打算去往城主府吗?”
“何止是跟城主大人关系好啊,听说秦家跟天阳宗的关系也不同寻常呢,要不然,他们怎么敢撞完人,就直接开溜呢。”
“老身虽说有些老眼昏,但也看清那人是谁了。”张老太答道。
“这秦家人有钱是不假,可是有钱也不能撞了人就一走了之啊!”
那连招采则是对着小丁等人摆了摆手,说道:“你们是过来押运金蚕丝的吧?你们暂时先下去安歇,等快要出发的时候,我再派人去叫你们。”
外门弟子在宗门里平时赚的都是积分,有使用灵石的时候,则需要去宗门用积分兑换。所以,他们平时身上所带的灵石并不多,也买不起太贵重的法器、法宝等。
“唉,你可能还不知道,这秦家因为与咱们城主大人关系很好,所以,在天阳城里,横行霸道惯了,根本没人敢惹的。”
连招采却是看了一眼张老太,然后说道:“不知你这老太太,到底有什么事情要我做主呢?”
应该是有个天阳城姓秦的豪门,将这位姓张的老头给撞死后,扬长而去。只留下了张老太一人在这里独自悲伤。
张老太见小丁支持自己,便连忙颤颤巍巍地说道:“小伙子,还是你比较通情达理,能够明白我的心情。好,那就听你的,我这就去城主府找城主大人去。”
小丁见这位老太打算自己一个人去城主府,而直接把老头的尸体给丢在大街上。便连忙拦住说道:“老人家,您老伴的尸体,就放在这大街上吗?”
等进了城主府的待客大厅,小丁等人便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大厅主位上的连招采。
离开这家聚宝楼后,有熟悉天阳城的人带着大家一起朝着城主府的方向走去。
路上,由于张老太步伐缓慢,因此这一路又走了不短的时间。
大家退到下面,却并未离开,而是看着那张老太。
张老太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就算是我想带他走,可是我也搬不动他啊!”
而张老太却是打算要去往城主府找城主大人说理去。可是周围的这些吃瓜群众,有人知道那秦家与城主大人的关系不浅,因此,便劝阻这位张老太别去城主府。
张老太此时也已拄着拐杖走上前来,施礼说道:“小民见过城主大人,还望城主大人替小民做主啊!”
老太太一听,当时就感激地说道:“那就多谢你了,小伙子,敢问你尊姓大名啊?”
来到城主府跟前后,有人上前说明来意,于是便有门房里的下人,去里面禀告去了。
而在老太太的身旁地上,则是躺着一位老头,这老头的头部应该是受了伤,流出不少血液出来。他两眼紧闭,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是已经没有了呼吸。
没用多久,棺材铺的人便赶着马车,拉来了一具棺木。小丁和几名弟子,帮助张老太,将那张老头的尸体给抬进棺材里后,然后又让棺材铺赶车的伙计,将马车赶到城主府去。
小丁只听见周围的人,都在纷纷议论。
小丁和张老太等人,跟随那名下人走进城主府。
“那人到底是谁?”连招采继续问道。
“那驾车撞我家老头的人,便是西城秦家的秦老二。”张老太如实答道。
听说是西城秦家的人后,那连招采的脸色立即便沉了下来,然后说道:“你一定是看错了,西城秦家的人,怎么会撞到你家老头?那绝不可能的。”
此时站在下面的小丁一听,立即明白,这位城主大人,这是明显想要包庇那西城秦家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