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像伊雅,小嘴叭叭说个不停。
就在我以为伊雅可能不懂男女之事的时候,哪知她下一个动作又让我吃了一惊。
见她慢慢往被窝深处退去,抓着我的铃铛就要低头。
我愣了一下,然后抬起她的()
下巴,没好气说,“你干嘛?”
伊雅羞红了脸,说这些是姐姐伊娜教给她的,还说这是身为妻子的她应该做的。
我一手扶额,心说,这他妈啥姐姐啊!怎么啥都教啊?
不过我又心生感慨,有一个姐姐是真好啊!
哪像自己,第一次的时候找他妈半天。
然后,我就坦然的接受了来自姐姐的馈赠。
和凤姐轻拢慢捻抹复挑的纯熟技艺相比,伊娜那叫一个笨拙。
不过,笨拙也有笨拙的感受,被伊娜没有轻重的咬那么几下我就受不了,然后,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美丽国的五星上将曾说过这样一句话:可能有男人永远不出门,但不会有女人永远关着门。
今晚我再次出门,亲自推开了伊雅家的大门。
搁到往常,我去凤姐家串门的时候,滞留的时间会很长。
但这次,缩短了近一半的时间。
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可能是伊雅不爱唱歌,也可能是伊雅不太活泼,也可能是伊雅家的茶水很诱人。
总之,一番亲密的交谈之后,我在她家里留下了一点礼物,就匆匆回来了。
伊雅也不是没有回赠给我礼物,她给了我一抹红色。
这个礼物让我有点汗颜。
事后,伊雅像树懒
一样挂在我身上,还悄悄对我说,刚才她有点疼,不过没有告诉我。
她还说,她早就知道会有点疼,嗯,还是伊娜告诉她的。
我笑着打趣了她一下,问她,一直疼吗?
伊雅没有回答,只是使劲晃着脑袋。
接着,她趴到我耳边,小声告诉我,她很快乐。
我笑着揉了一下伊雅的脑袋,说,睡觉了。
伊雅乖巧的嗯了一声,趴在我的胸膛上不再说话,很快就睡着了。
听着她轻微而有节奏的呼吸,我罕见的失眠了。
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呆呆出神。
当时的我莫名闪出一个念头:要是这一幕发生在国内该多好啊!
要是在国内,我他妈做梦也能笑醒。
可这是在缅北,明明不是做梦,却感觉自己身在梦中。
虽然睡的晚,但我醒的很早,或者说,我是被伊雅逗醒的。
我一直都有起床气,可今天却离奇的没有感到烦恼。
我本以为把我逗醒之后,伊雅会重复昨晚的行为,不过她没有,和我说了几句悄悄话后,就坐起身来,准备起床。
看着刚微微亮的天,我问
伊雅:干嘛起来这么早?
伊雅说她要早起帮姐姐做饭。
穿衣服的时候,
伊雅还红着脸双手抱胸,
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