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一个既无奈又无语的表情,“然后呢?”
“你给我道歉,作为惩罚,再亲自给我穿上衣服!”
听着凤姐命令式的口吻,我当即扭头就走。
()
妈的!
谁惯你这臭毛病!
还让我帮你穿衣服,门都没有!
就在我走到门口的时候,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很快我就知道缺什么了,缺了凤姐的求饶。
以往每次吵架的时候,最后都是以我的硬气胜出,凤姐都会在最后关头向我低头服输。
而这次,我都走这么远了,她竟然一言不发!
我好奇的扭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也在看我。
眼神带着浓浓的怒气,好像还夹杂了两分委屈。
“***到底走不走?”
凤姐依旧不说话,怒视我的表情不变,而且双眼像两泓泉眼一样,慢慢蕴积了晶莹的泪花。
我深吸一口气,接着又掉头走了回来。
然后拿起散落沙发上的黑色蕾丝内裤,冲着凤姐没好气说,“抬腿!”
可能是觉得一辈子也给不了她名分了,也可能觉得凤姐在哭的时候显得特别无助,也可能是我的某根心弦受到了触动。
总之,和凤姐的争斗中,我第一次选择了妥协。
见我妥协之后,凤姐的表情也透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搞笑。
原本她是怨怒且快要落泪的状态,可现在,眼神里有三分恼怒,四分开心,还有两分‘你终于向老娘低头了的得意。
凤
姐不紧不慢的抬起玉腿,享受着我的服侍,嘴角翘的老高。
我气不过,帮她穿上贴身衣物之后,顺势在她柔性十足的屁股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接着,凤姐又逼迫我给她穿上裤子,甚至高跟鞋也要我帮她提上去。
妈的
这仇先记着。
穿上衣物后,凤姐又去洗手间收拾一下妆容,这才挽上我的胳膊,昂首挺胸像一只打赢架的公鸡,迈着自信的步伐走了出去。
施邦彦的这个赌场在孟波是数一数二的,虽然楼层不高,但面积很大,装修更是豪华。
去年,他仅是简单翻修了二层大厅,就花去了数百万,由此可见这幢酒店的价值有多高!
据账目记载,最高的一天流水竟然达到了八位数!
就这样一个印钱的场所,也怪不得白应强以及各路大佬纷纷注目了。
至于有没有赢钱的赌客,当然有。
一些是赌场的暗箱操作,让内部人士扮演赌客,故意放出赢钱的消息刺激赌客前来。
还有一些是纯凭运气赢钱的,最高记录是国内的一个官员,一夜赢了八百多万!
不过最后都输回来了。
事实上,赌场要是不想让你赢,你一分也赢不了!
赌场的规则就跟捕鱼差不多,你不能竭泽而渔,要不然,谁还敢来呢?
另外,赌场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