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马当活马医,抱着最后的希望,我再次拨打了家里的电话。
谢天谢地,这次终于通了!
“爸!”
我哽咽着叫了一声。
“这么晚了,打电话有事?”
我爸似是没听到我的哽咽,反倒因为我把他吵醒了,显得有点不高兴。
“爸,你能不能给我汇十万块钱?我急用!要不然,可能我就没命了!”
“家里没这么多钱!”
干脆利落,说完,我爸就把电话给挂了。
说实话,这个结果虽然残忍,但我并不怎么意外。
“飞哥飞哥,我们做一个交易好不好?”
第一:大丈夫能屈能伸,古时韩信也曾受过胯下之辱,和他相比,我算什么!
第二:要是有机会,我一定让飞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穿在身上,还能闻到一股浓浓的霉味以及臭味。
本来养父母就不怎么疼我,前段时间大吵一架后,关系更疏远了。
鼓掌的时候,有两个同事的表情很玩味,勾着嘴斜着眼。
而我则气愤她一点都不关心我过的怎么样,就知道给我要钱,于是,在电话里又吵了一架!
而这次的事情又太过离谱,估计我爸也不相信。
当然,要是我也点头哈腰的巴结讨好,说不定也有这样的待遇。
梦里,我回到了老家。
做完这一切后,他们终于带我去了睡觉的地方。
从抽血室出来,狗腿子又带我去了一个房间。
皱巴巴的不说,上面还有血迹,不知道多少天没洗了。
虽然不确定能让飞哥改变主意,但总归是有点希望的。
看到他这个动作,我暗下长舒了一口气。
“行吧!”
同时,他们又扔给我一个厂牌。
当时我不知道抽血的目的是什么,以为他们卖给医院。
这衣服真不是一般的破旧!
抽血。
走出这间房子,两个狗腿子又带我来到了另一个房间。
飞哥倒是没放弃,笑呵呵道:“要不要再给你一个机会?”
不等飞哥说话,一个狗腿子一棍子甩在我身上。
骂道:“你就是一个臭猪仔,有什么资格跟飞哥做交易?”
刚起身,后背又传来了一阵巨疼。
一个狗腿子喊道:“钻过去!”
不过飞哥倒是上钩了,笑着问我:“说吧,但愿你说的能让我改变主意。”
“你给朋友打电话也行,只要能拉过来一个,也能抵十万块钱。”
让我把衣服脱的只剩一个内裤,然后又扔给我一套类似厂服的破旧衣服。
飞哥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又道:“我只能帮到你这了,自己选一个吧!平时不喜欢哪个手指,我来帮你排忧解难。”
一听这话,我吓得浑身都软了。
抽了满满两大袋子血,没有两斤也差不哪去了!
抽完之后,那种眩晕的感觉很强烈,不扶着点东西的话,我估计一头就能栽下去。
就算他相信了,应该也不会给钱。
我自然没有那么大的面子,是跟在我身后的两个狗腿子。
我犹豫了片刻,回道:“我没有朋友。”
说完,他岔开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