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哥一手捏着快要掉的耳朵,一边厉声咆哮着。
仅剩最后一点耳垂挂在侧脸上,看上去非常的恐怖!
很奇怪,我一向看不得血腥的场面,可看到飞哥耷拉在下巴处的残耳,我非但没感觉害怕,还生出了某种兴奋的快感。
“给我打!往死了打!”
要是所料不错的话,人已经没了。
其实我是不信感觉一说的,我只信命。
我压低声音,将刚才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不过,既然宁夏觉得时机未到,那我也没必要急这一天。
哪怕年轻人已经生死未卜了,可狗腿子依旧没有放过他。
说白了,我也是一个猪仔,也是人家案上的俎肉。
我此时的心情很复杂,既有对这对父子命运的担忧,也有对年轻人勇气的敬佩。
双手呈搂抱状,像是一双能遮风挡雨的翅膀。
飞哥既然怀疑我了,今晚和明晚,他都会防备我的。
冥思了片刻,轻轻摇了一下头,说出了她的想法。
“不要把雷飞想简单了,他前两天虽然不在公司,但你的异常,他肯定知道。或许他已经对你有了疑心。”
所以说啊,生命是顽强和脆弱并存的,有些错,是万万不能犯的!
本以为这对爷俩的命运就此定格的时候,没想到很快就迎来了巨变!
就在我快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道凄吼!
我顿时停下了脚步,眼眸也犹如发生了地震一般,瞪的贼大!
我说出了喊她过来的目的,“飞哥耳朵没了,肯定是去医院了,我觉得我们不用等到台风到来,今晚就是逃走的好时机!”
见我沉思不语,宁夏又补充了一句:“明天暴雨就来了,也就多等一天而已。”
我也随即从卫生间走了出来,来到格子间,将宁夏喊到了办公室。
此时的飞哥耳朵掉了大半,是脾气最暴虐的时候,要是看到我在一旁围观,还一副愤怒的样子,估计我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去!
来到卫生间,我重重的砸了一下墙面!
是愤怒,是不甘。
肯定是这个年轻人见父亲遭此酷刑,被仇恨冲昏了头脑,趁飞哥不注意,一口咬了上去!
飞哥没反应过来也在情理之中,毕竟经手那么多猪仔了,敢反抗的几乎没有!
所以,才造就了他的大意。
年轻人依旧死死咬着飞哥的耳朵,飞哥依旧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喊。
难道你就没想过后果?
以飞哥的心狠手辣,估计这对父子不死也得脱层皮!
被狗腿子那般暴打,焉有命在啊!
再接着,飞哥也走了出来,坐在了商务车里,估计去医院接耳朵去了。
关了房门,拉着她进了卫生间。
这位父亲虽然糟了罪,但至少见到了儿子,也算是了了他心中的那种执念。
开玩笑,人生终点站可不是白叫的!
儿子仅是犯了一个错,就连累爷俩今生不得翻身,余生都活在极大的身体透支、以及强烈的恐惧之中。
要是再有人问,诈骗真的能让人家破人亡吗?
或许,我连解释的必要都没有了。
再看向飞哥,左边的耳朵已经彻底被咬掉了!
有些时候,虚无缥缈的彩头也很重要。
“好吧。”
我选择妥协。
也是在几个小时后,我才知道女人的直觉有对准!
要是我一意孤行的话,估计我和宁夏的下场,和那对父子也差不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