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凤姐嘴中得知瓶男孩是什么玩意后,我整个人头皮发麻!
草,这特么不就是人彘吗?
据凤姐所说,假面佛以前是个医生,酷爱动手术,而且对酷刑还非常痴迷!
以前不是督导的时候,有一个组长得罪他了,最后,把他眼睛挖了,舌头割了,四肢卸了,就放在一个玻璃缸里,用马尔福林泡着。
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状态,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栗!
就这,那个人彘活了好几个月!
假面佛折磨人的手段可见一斑!
所以,凤姐告诉我,还是别得罪他的好。
从饭馆出来后,凤姐一瘸一拐的走了。
至于去哪,她没告诉我。
对她,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她曾在这里工作过一段时间,还是有一些人脉在的。
虽然差点被假面佛折磨死,但她总归是假面佛的女人。
仅靠这个,也没人敢怎么着她。
第二天,照旧上班。
现在大部分的猪仔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些,而不是如何逃跑,如何反抗。
生的虎背熊腰的,眼神透着一股狠劲,加上人又特别黢黑,活阎王这个绰号,倒真有几分相像。
对于宋阳的这个说法,我是认同的。
宋阳没有否认,笑着对我说,“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金牌这个职位不是我能驾驭的,说不定还会被他们玩死。”
不过我还是违心说了一些勉励的话,关于诈骗过程那是只字不提。
哪天我要是惹他不开心了,说不定身上就少了零件。
我的这个大单吸引了主管唐震虎的注意,这次早会他亲自过来了。
听口音像东北人,事实也是,他是黑龙江五常的,一个盛产大米的好地方。
我能成为金牌,宋阳是最大的功臣。
反正都知道回国没什么好果子吃,索性不回去了。
任何一个的难度都是逆天级的,好在可以缓缓。
我拥有了自己的办公室,看上去还挺气派的。
在这个部门里,除了唐震虎和几个老资历的金牌,没人敢对我颐指气使。
目前的困境算是暂时解决了。
不过我没想着去开导谁,要知道,当一个人适应了黑暗之后,光会刺眼的。
此起彼伏的鼾声跟交响乐似的,其中以大刘的鼾声最大。
他就这么一个要求,我没法不满足他。
无论怎样都好,我的地位算是得到大幅提升了。
这也是我感到悲哀的地方。
地位越高,未知的风险就越大。
就像宋阳这样的。
我这明显不符合条件。
更像是揶揄和嘲讽。
把所有的心术都放在园区里,放在诈骗上。
看着那么多猪仔投来的羡慕目光,我感受到了深深的无奈,以及悲哀。
宋阳非常认同的点着头。
而且业绩最差的小组成员会比别人早起一个小时,进行跑步,做俯卧撑。
这是我第一次见唐震虎。
回宿舍的时候,已经是下半夜了。
把韩超听的老喘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