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重复那句话:“把衣服脱了!”
“宇哥,你这是要干嘛,我我没做错什么吧?”
第一个方案风险有点大,而且强来的话,宋阳估计也接受不了。
在外人跟前,瑶瑶永远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瑶瑶似是猜到我要干什么了,这次倒没有反抗。
我没有丝毫心软,直到打的一片殷红才住手。
当初韩超就喜欢欺负瑶瑶的时候,用戒尺助兴。
我理解她迫切想逃离园区的心情,可我不能接受她的手段。
我没有说话,而是走到门后,直接拧了反锁。
宋阳先是错愕,接着就极力摆手,“不可能!瑶瑶不可能这么做的!这几天她一直都跟我在一起,怎么可能”
不奇怪她这么反应,在平常的相处中,我一直都面带微笑,而且不怎么喜欢说话。
此时的瑶瑶被我说的这些酷刑吓得瑟瑟发抖,一边哭一边点头。
说不定哪天就把我给卖了!
对她,我想了两种方案。
直至把她打的出现了猩红血迹,我才住手。
“把衣服脱了!”
我用戒尺挑起一件小衣服,冷冷说:“塞到嘴里。”
“不许叫出声,能做到吗?”
瑶瑶有点惊诧,还有点赧然,竟然把头低下去了!
估计她以为我要怎么着她吧!
不得不说,这女人就是骚!
明明在和宋阳处关系,猜到我有类似的念头后,非但不反抗,竟然还有点雀跃!
我依旧没有说话,径直走到瑶瑶跟前,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冷漠,淡淡道:
我依旧不为所动,冰冷道:“我再说一次,把衣服脱了!要不然,我会喊过来十个内保,开火车的滋味怎样,你自己掂量。”
非得要去红浪漫一试究竟。
说这话的时候,瑶瑶是潸然泪下的状态。
所以,我准备实行第二方案。
和宋阳分开后,我回到了工作间。
而现在,我眼神阴鸷,身上气场全开!
像一个害羞的邻家大哥哥。
这种戒尺是开会指挥用的,当然,也可以用作惩罚猪仔的工具,组长都有。
我皱眉道,“你不要激动,那天好像是凌晨一点多了,我喝的迷迷糊糊的,看着像瑶瑶,但也不能百分百确定。”
不过私下却把宋阳当成了一把剑,什么话什么事都交给他去做。
而且,有这样一个迫切逃离的人留在团队里,早晚会是一个隐患。
对她好,我因为我把她当成了朋友,没想到,她却以为我天性如此!
只能说,这个女人太愚蠢了!
我点到即止,安慰道:“别想这么多,说不定是我看错了呢!记住,千万不要和瑶瑶说这事!万一搞错了,瑶瑶会怪罪我的。”
等瑶瑶穿上衣服后,我淡淡道:“今天的事,你要烂在肚子里,要是我知道你说出去了,开火车、奶茶、冰溜子、荡飞机、风火轮之类的酷刑,我会让你体会一遍!听懂了吗?”
“宇哥,你.你这是要干嘛啊?”
她要是不按我说的做,会遭受人生最大的羞辱!
我从办公桌上拿来一把戒尺。
我摆了一下手,“不是工作上的事,是瑶瑶。”
殊不知,我三番两次死里逃生,性子怎么可能会软?
和平时判若两人,她受到惊吓也在情理之中。
也别说我心狠,对一个女生竟然这般狠毒。
在缅北,一定要记住一句话:人不狠,站不稳!
瑶瑶能有今天,纯粹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她不该对我耍心眼!
这次教训要是能让她老实下来,我权当啥都没有发生过。
要是她敢有丝毫异常,或者将我的事情告知任何人,那我也不会对她客气!
甚至把她销户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