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那具干尸站起身之后。
只是看了陈玄一眼,随后竟然跪在了地上。
它的脑袋低垂,好像是在向陈玄表示臣服!
陈玄眨了眨眼,“怎么回事?”
之前这些干尸不要命一样的朝着他追赶。
怎么突然间,就又对着自己跪在了地上?
“不管了。”
陈玄嘟囔了一声,继续向前。
走出了很远,陈玄还不忘回头张望。
只见那干尸,仍旧是跪在地上,一副臣服的模样。
他们面前的虚空忽然扭曲。
紧接着,一道身影浮现而出。
那人手中的宝剑。
“乾坤第四宫?就这么点能耐?”
四人围在火堆旁边,脸上全都是悲伤之色。
来者不是别人,竟然是焚霸天、叶吞天、王玲珑和箫清烟!
一个温家子弟发出了狂吼,“就连天机缥缈宫的人都算不到陈玄,他怎么可能还活着,这个人绝对是假扮的!”
陈玄咧嘴一笑,“还没有见证你温家覆灭,我怎么舍得死?”
焚霸天一把火,将那些东西点燃。
叶吞天笑中带泪。
“他绝对不是陈玄!”
陈玄表情古怪。
凭借阵法,他们可以对抗玄一境的修士。
他看了看地上的那具干尸,犹豫了一下,这才开口道;“罢了,你也算的是小桃的祖上,我便帮你一把,让你魂归故里吧。”
可如今,阵法被封禁。
想来,应该是落仙谷之内的神秘力量,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只见他说着话,手掌一翻,浮现出来了一物。
陈玄亦是满心感慨,“各位,让你们担心了……”
“你安心去吧!”
“我们就前来此地,准备最后祭奠你一下,然后就跟着牛大哥他们去温家为你报仇。”
自己还活的好好的,这些家伙就已经开始给自己立墓了?
“老弟……”
“先不说这些,外面到底什么情况了?”
一颗颗人头高高飞起。
他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做,不能一直都留在妖皇山。
不多时。
唯有死战到底!
陈玄看着那人逃走,嘴角却微微上扬。
如今陈玄的宝体都已经堪称极品法宝!
当陈玄坚持了数十只干尸之后,陈玄还真的发现了什么。
陈玄出声问道。
“你这小子!因祸得福,十天之前还是乾坤第一宫,如今竟然已经是乾坤第二宫了!!”
只见在半空上。
他已经立身在了一个温家子弟的面前。
焚霸天等人全都面带激动,冲到了陈玄的面前。
陈玄眨了眨眼。
到了最后,陈玄主动凑近那些干尸,想要看看那些干尸的身上,是否留有身份的信息。
那些东西,竟然都是陈玄之前用过的东西!
“这样啊……”
无数剑气,更是生生将那人的身体绞碎成血雾,就连灵胎都没有逃出!
他一步踏出。
竟然被陈玄生生一拳轰碎!
还不到三十息的时间。
“你们四个北域余孽,竟然还想要报仇?”
那人惊骇的看着陈玄,想不通为何陈玄不仅没有死,反而修为还有了这般大的提升!
此时陈玄已经来到了落仙谷的外围。
“那你们接下来是什么打算?”
焚霸天取出来了一个同文符,“得先跟小桃、牛大哥、猴哥他们分享你还活着这件事!!”
陈玄:“??”
见到这一幕。
可是,却全都被震慑在原地,动弹不得!
陈玄手中圣龙剑荡漾出阵阵龙吟,从陈玄手中飞出。
他们之所以敢来这中土,就是因为阵天王裴长云送给他们的阵法。
其中一人冷笑出声,“你们既然与那陈玄关系这么好,又何必祭奠?何不追随他一同去了?黄泉路上,还能有个伴。”
箫清烟当即将温家对北域和南洲出手这件事情给说了出来。
“去死吧。”
修为最高的叶吞天,也不过只是乾坤第一宫,如何会是这些人的对手?
可就在这时。
焚霸天四人表情凝重,杀意滔天。
“劝你们一句,还是不要反抗了。”
“可谁承想,整整十天过去,就连天机缥缈宫的宫主都算不出你来,所有人都断定你已经死了。”
叶吞天也是迈步上前,神态哀伤的看着陈玄的墓碑。
陈玄这下彻底放下心来,大步向着外面走去。
十几道身影悬浮在那里,正面带不屑的看着他们。
焚霸天收起了同文符,仍旧激动无比的看着陈玄。
磅礴的威压从他体内荡漾。
另一人慢条斯理的开口,“老祖又岂能没有准备?”
所有前来追杀陈玄的人。
有冰冷的声音响起。
“是真是假,等到你们死的时候,就知道了!”
四人又挖了一个坑,将一座雕刻的栩栩如生,长相与陈玄一模一样的木人,放在了坑内。
嗖!
一个人竟然生生挣脱了陈玄威压的束缚。
随后。
“兄弟!”
陈玄一愣。
锵!
火飞溅。
话音未落。
不会是以为自己已经死了,所以过来这里给自己祭奠?
唰!
当陈玄再出现的时候。
之前,眼睁睁看着陈玄将温言斩杀。
轰的一声。
陈玄念着树上所留下的字迹,“姜家人?”
“如若不然,你们就只好受尽天下酷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陈玄发出了一声冷笑,身体已经骤然消失在了原地。
那些人,根本就没有资格走到更深处。
他本就不希望妖皇山因为自己的缘故,与温家彻底决裂。
有人从远处飞到了此地。
他正要现身,却表情古怪的看着焚霸天四人。
已经全都死在了陈玄的手中!
很快。
当陈玄走出落仙谷的一刹那。
这些人,如何还能不相信,他们面前的人就是陈玄?
此言一出,焚霸天四人的脸色顿时全都变得难看无比。
“温家的人!”
“趁着我消失,就敢对我身边的人下手,那你们,还是先去死吧!”
就在这时。
陈玄出声问道。
“不好!陈玄还活着!快退!”
这世上,还有这么多的人关心自己。
那是一张卷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