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帅辛苦,这几日都未睡好觉。要不,末将代您去和主公解释一番?”冯白山建议。
只见四名侍女正在翩翩起舞,中间床榻上半躺着杨贺,正举着杯子同身边蒲团上垂眉顺眼的普贤寺主持开玩笑。
靠这座细细的长桥,想要把大批军力以及攻城器械送到城下,简直是妄想!再说人家在拟砚台上看得清楚,攻方也根本无法掩饰什么。
“诶,不对、不对!!”刘帷连连摇手:“你应该称陛下!”
说起本地名人,远些的如王安石(前宋宰相、政治家、文学家)、曾巩(前宋散文家,唐宋八大家之一)、晏殊(前宋宰相、文学家、政治家)、陆九渊(即象山先生,南宋文学家、教育家)、陈自明(南宋医学家),到前朝的朱思本(地理学家)、席弘(针灸名医),到本朝开国初年的前体仁阁大学士方贵,现任詹事院少詹事(正四品)袁耽。
黄氏生下一子取名杨宝,今年才五岁,甚得杨贺喜爱,平时行军杨贺都将他带在身边。
再看这座城和它的位置、地形。
这座城三面临水,只有南面与陆地接壤,自然攻击部队最理想就是从南边攻打。
黄夫人坐在榻沿上在给杨宝喂梨子汤,一边格格笑着附和杨贺。
原本的抚州府辖地比现在大一倍,前朝中期开始将其一分为二,南城、南丰、广昌、新城以及后来设立的泸溪构成了建昌府。
开始的时候杨星并不在意,但是随着他父子二人意见分歧越来越大,事情好像就有些不对了,甚至有传说杨贺曾言:“阿星脑后有反骨,不类似吾!”这样的话。
但是当王习火急火燎地跑到大营进了中军大帐,却愣住了。
于是他向王习拱手:“那只好偏劳一斗兄了!
请转告父帅,敌人就跟在我后面,如果不在七里岗布置防线拦截,他们直接就会冲过临川渡,五峰山下一马平川无险可守,大军就只能撤走金溪了。
如今我们已经知道余江陷落,金溪是否还在咱们手里谁也不知道。
尽管如此,他毕竟是国家亲王,若是失陷贼手照样会天下震动,所以抚州的官员绝对不敢掉以轻心!
店铺伙计聊天时借用几句古诗、圣句,犹如信手拈来,常常能叫外来的客人咂舌不已。
西城则被文昌路拦腰分开,路北从东到西是抚州府学、临川县衙、府台布政司、三圣庙和常平仓。
“就那么几个兵了还收容个屁!叫他来见我!”杨贺依然怒气不减。
沿着水西门内还有隶属府台的阳明仓,路南是居住区也是店肆、市集集中的地方。
王习这一点,正戳在他心口上。杨星皱皱眉看眼冯中军,见他也在点头。
只有些小舢板、竹筏的江山军过湖就和送死没什么两样,所以他的部队最大的用途就是切断西侧守军突围或出城联络的道路,也断绝了所有自这个方向来的增援与补给。
本地出的人才可谓璨若群星,历届科举若没有临川人、抚州府进士榜上有名,那绝对会是咄咄怪事!
他这时候已经重新集结起了一千多人,而且还惊奇地发现里面有个别余江逃回来的人,确认了余江陷落的情节。
下面左手是亲军大将宋枕和黄夫人的表弟书记官张珍,右手坐着愁眉不展的徐宏祖,和那擅长溜须的行军司马刘帷。
徐宏祖尴尬地咧咧嘴:“主公息怒,元帅在七里岗收容旧部、整理队伍,他……。”
今天到山下来,是因为听说东乡出事他慌了,丢下山上的女子们就往下跑,身边只跟了百来个近侍。
但是没想到分开之后非但没有转好,反而杨贺对杨星手里握着一支重兵不放心起来,今天抽队伍、明天调将佐,弄得杨星好不憋气。
王习说完扽了下杨星的衣袖:“那边都是亲近黄夫人的,元帅不可不防呵!”
从进贤门到观远门(南门),府衙北街和府衙南街南北贯通,将城市分为东、西两个部分。
“不妥,不妥。”王习摆手道:“主公定是被小人谗言迷惑了,且正在气头上,若只派中军去解释,万一再被误解为不恭敬,那可就麻烦大了。还是我去吧!”
路南集中了抚州的文化场所,如寺庙、道观和戏台。
又因有抚王的缘故,还特地命驻守崇仁、宜黄的卫所部队增援,所以城里有了五千官军。这样的兵力给杨贺的攻略计划带来了极大阻碍。
抚州本来没有太多武备,也没想过这地方会有大的战事。是江山军的兴起,使得本地文人、士绅突然警觉起来。
那黄氏也不是个娇无力,马上能行军,马下能问粮草、行军诸事,故而深得军中一拨人的拥戴。
再往东南就是以拟砚台为中心,包括一滴泉、鲲步岭、三元楼等观光揽胜之所,也是最主要的娱乐区。
“啊??”
三座主要小丘如笔架般分布,自兴鲁街起从东往西看过来,梵萝山、香楠峰和石佛岭下分别是宝应寺、兴鲁书院、文庙及县学学宫、临川县学和守备千户所。
“一斗你来得正好,”徐宏祖起身走到他身边,苦笑着告诉他:“陛下已经决定明日午时祭天,即皇帝位!”
“明天??”饶是王习乃征战大将,听到这消息也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下。即位可不是开玩笑的,他虽然读书不多,也知道这意味着杨贺将与朝廷对抗到极点的意思。
古来称帝者多矣,可自称是回事,能不能真正在那个位置上坐稳当又是另回事。而且一旦称帝,那就是条不归路,再也没法回头了!
“这、这是不是太仓促了些??那么多前线大将,可都来不及赶回来参加典礼呵!”
王习看向徐宏祖,这主应该是个明白人才对,难道他没拦着?在这样进退不得的情况下还要称帝,不是太滑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