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门岛之战所获。”
“未曾听说过这两人……”
“你当时酒醉癫狂,火烧了归元子,我当你故意为之,只为揭穿归元子诈死的真相,却并无他人靠近。”
羽新递过来一个纳物戒子。
何清念与安云生、罗尘跟着点了点头。
而裘伯乃是海外修士无疑,他留下的紫色玉石,威势莫测,令人不敢亵玩,与云川门寻找的宝物或神器,有没有关联?
裘伯同样留下一段遗言:彩云之南,朱雀北飞,金蟾出水,天机可寻。有缘于野,无缘天意。
“于兄弟——”
片刻之后,船帆尽落,船锚下水,海船靠岸,一块跳板搭上码头。码头上有人接待,陈彪上前接洽相关事宜。而众人则是收拾行囊,纷纷走下海船。
于野拿出一个戒子,将裘伯、冯老七与归元子的遗物连同北齐山藏经洞的玉简单独收藏起来。
落日的余晖下,一道海湾就在前方。海湾中停泊着大大小小的船只,左近的山坡上则是一处集镇。
不过,他随身珍藏的物品中,也曾提到‘南斗’与‘幽冥’。
“嗯!”
街道上行人匆匆,看相貌与大泽一般无二,只是服饰稍有差异,口音也略有不同。
“怎么会呢……”
“何时动身??”
当他再次睁开双眼,已是六日过去。
“何为圣人,何为幽冥界,又何为斗转星移?”
蛟影思索道:“这段话是说上天丢了三件神器,分别为九星、星矢、星海?”
于野摆手拒绝。
“在呢!”
日头西斜,已是傍晚时分。
耗去了两块灵石,修为已恢复如初。
“于兄弟,何至于如此匆忙?”
“也是赶巧,本地货栈有两架大车连夜前往琼城。据说琼城与中山相距不远,倒是与你顺路。我与车主求了个情,他愿意带你同行。不知你意下如何?”
“圣人,乃是称谓。才德全尽者,谓之圣人。据典籍记载,幽冥界,为生死界、阴阳界与乱魂之地。修仙者踏破生死,穿过阴阳,不为乱魂所惑,便可抵达传说中的仙界。而天上星辰,北斗主死,南斗主生,斗转星移之时,或可开启幽冥仙界。所谓的仙界,应为天道净土所在,修仙者无不向往,穷尽一生寻觅……”
“你要去中山国?”
“是否记得归元子在洞穴中发现一段石刻?我当时向他请教,他故弄玄虚不肯吐露半句,却在临死之前,将那段偈语留给了我。”
再有断剑剑柄上的‘天机’二字,以及玉牌上的‘天机’与‘和’字。
此番陈家子弟折了五人,彼此同舟共济的情义尽在不言之中。
“天失神器,一为九星,二为星矢,三为星海……?”
“于兄弟,船要靠岸了——”
“圣人降世,三星齐归,南斗倒转,幽冥界开……言中之意,圣人寻到三件神器,斗转星移,打开了幽冥界……”
来自北齐山藏经洞的玉简中便有一段话:飞星入南斗,九紫开幽冥。
阿虎带着陈彪走下船楼,感慨道:“搭乘我陈家海船的道门弟子,并非鲜见,而遭遇强敌,能够战而胜之,并抵达蕲州者,绝无仅有!”
诸多困惑不明,且待来日揭晓。
众人的挽留情真意切,显然不舍得他离去。
“留下吧,彼此结伴,也有个照应,你何必独自前往莫测之地……”
“多谢少东家的指教!!”
这几件东西,分别来自北齐山的藏经洞、冯老七与裘伯的遗物,再加上归元子留下的偈语,彼此看来毫不相干,却又总是让人联想不已。
“中山国位于蕲州腹地,距此尚有数万里。只因相距遥远,故而所知不多。”
“蕲州与大泽不同,为五国共存。分别是中山、玄凤、齐、卫、云,各有国主管辖属地。而各国仙门众多,大小不一。齐国有最大的仙门,应为沧海门,具体位于何处,不得而知。各位切莫得罪仙门弟子与当地的城主或是镇主,以免惹祸上身……”
这两者有没有联系?
于野闭门不出。
一位年轻的汉子迎了过来,应该是当地货栈的伙计,与阿虎寒暄几句,便带着众人来到一家客栈,名为“海丰客栈”,有掌柜与伙计接待。
于野与羽新等人被安排在二楼的客房。稍事歇息之后,他打了盆水,便要洗漱一番,阿虎忽然来到门前。
众人挽留不得,只得随后相送。
阿虎熟知蕲州沿海各地的风土人情,对于齐国的状况也如数家珍。
所谓的天失神器是什么,他不知道。九星、星矢、星海又为何物,是否与云川仙门寻找的宝物有关,同样无从知晓。
船靠岸了,意味着抵达蕲州。
清冷的夜色下,陌生的街道上,于野没有回头,独自匆匆而去。
“于野,莫要忘了化州阿虎!”
“道阻且长,行稳致远。于兄弟,保重——”
——本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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