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泽之行死伤惨重,结果一无所获;南屿城之行已胜券在握,又横生枝节,徒添伤亡,致使宝物遗失。他将其归咎于四大仙门,于是不惜挑起争端而予以报复!”
铁杉长老的眉梢耸动,道:“无妨!”
尘起站起身来,道:“车菊与朴仝已成了筑基前辈,你我岂能甘居人后!!”
云川峰。
“是否记得你的诺言?”
“三日后。”
她所居住的洞府旁边,另有两间洞府,却已荒弃至今,算起来竟达七年之久。
“据约定期限,尚有四年,你若筑基有成,能否再答应我一桩事?”
“大泽之行与四大仙门无关啊!!”
而有关传言的前因后果,白芷倒是一清二楚。
“若真如此,我众多弟子又是死于何人之手?”
白芷两眼闪亮,颔首致谢。
蛟影果然亲口承认她来自燕州,却道:“待你寻至燕州,再说不迟呀。”
……
“师妹,切莫自误!”
“哦……?”
于野精神一振,急忙闭上双眼。
尘起,依旧是相貌堂堂的好人模样,且已修至炼气九层的圆满境界,颇具几分仙门高手的派头。
她对于自己的来历始终避而不谈,谁想今日却是一反常态。
峭壁之上。
这便是安心修炼的好处!
铁杉长老盘膝而坐,双目微阖,面沉似水。
“有志者,事竟成。”
便听蛟影幽幽说道:“我想回家!”
而巡山值更倒也无妨,权当是游山看景。除非能顾找到那个年轻人,却怕他早已不在人世。
“哼,你还是忘不了那个小子啊!”
有所失,必有所得,只要付出,便有收获!
而接下来的日子里,又能否筑基呢?
不能筑基,便不能御剑飞行。不能返回蕲州,便也无从寻找海外修士的下落。已五年过去,不知蕲州仙门有何变化……
当归一急忙抬手一挥,带着众人随后而行……
一座三面凌空的石亭之中。
识海深处,多了一道小巧的人影,应为魂体所凝,周身散发着淡淡的光芒,衣衫、身姿、眉目清晰可见。
云川峰。
“有女巧兮,织云为裳,青兮衣兮,翩翩婀娜;有女美兮,青丝如萝,魂兮梦兮,风影旎旎!!”
与此同时,山崖之上有人低头俯瞰,复又回到石桌前坐下,不忘与旁边的女子微微一笑。
墨筱与于野、冷尘失踪之后,仙门曾经派人前往南屿城寻找。而持续数年,始终寻找不到三人的下落。于是各种传言四起,最终于野成了罪魁祸首,说他里应外合、通风报信,并杀害同门,抢夺宝物,犯下了欺师灭祖的大罪。既然人已死了,又何妨背下所有的罪责呢。
“师妹,这是师父赏赐的筑基丹!”
洪烈站在一旁,出声道:“据我潜伏各地的弟子禀报,令狐北一直忙于联络五国仙门企图对我不利。卫国的穆元子起初不肯参与此事,如今已听从了令狐北的劝说,一旦他率先发难,我云川峰再无宁日。师父——”
他返回山门已有两年,虽然奉命招纳内门弟子,却仅限于巡山值更,显然是受到了冷遇。只怪他的大泽之行一无所获,并且折去了南山等多名弟子,若非念他奔波辛苦,难免受到门规的惩处。于是他将所有的罪责推到了南山与另外两位师弟的身上,这才得以继续担任他的内门执事。
“燕州。”
“记下这篇口诀!”
“归炁诀?”
“嘻嘻!”
当归一,他不仅跟着卜易来到云川峰,也将木沙、尚鑫、玉杏、厉沄、弘巧儿等人举荐到了卜易的门下。如今有了一群好友的助威,他俨然成了新晋弟子中的风云人物。
尘起拿出一个丹瓶放在石桌上。
“你何时闭关?”
“哼,卜易他必有隐瞒……”
云川仙门先后派出两批弟子前往大泽,却仅有卜易与两位弟子返回山门。卜易声称在大泽遭到高人的暗算,致使三位筑基同门与十多位炼气弟子丧命。洪烈断定卜易隐瞒了实情,一直对他颇有微词。而卜易是奉门主之命行事,他与师父也不便过问。
铁杉伸手拈须,打断道:“既然门主信任于他,此事不必再提。若是大战难免,且未雨绸缪!”
洪烈拱手道:“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