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帮海外修士如此凶狠,可知具体来历、姓名,有无特征?”
于野与于天师抵达之前的院子,选择了另外一座传送阵,分别拿出一百五十块灵石,就此传送而去……
詹坤道了声谢,与众人使个眼色,然后相继踏上石梯、穿过山门,循着小径往右而行。铁杉与令狐北、荀原左右张望,暗暗好奇不已。
虽然山门看着气派,却无人把守,想必小门小派,没有那么多的规矩。而传送一人收取五十块灵石,倒是价格不菲。
“此地不宜久留,回头再说……”
令狐北。
“哎呀,散修的手头多不宽裕,如何一把拿出三百块灵石,并为他人代付费用,显然已露出破绽。”
燕州,并非仙道乐土。其混乱之象,已远甚于蕲州。而千辛万苦而来,是知难而退,就此放弃,还是逆流而上,执着前行?
令狐北与铁杉、荀原也不敢托大,各自举手行礼。
身旁的于天师摸出一个酒坛子与几个酒碗,离开扶风城的时候,他倒是没有忘了购买几坛当地的美酒。
与此同时,一位老者出现在池边的亭台之上,不满道:“赖冕道友,你此前已发出信简,今日又亲自登门,莫非信不过班某?”
离开传送阵所在的院子,乃是一条宽阔的街道,行人车马络绎不绝,各种装扮的修士随处可见。街道两侧则是楼阁林立,房舍店铺鳞次栉比。远处更是城廓延绵,一派壮观繁华的景象
此地,便是扶风城,也是管辖整个扶风郡的郡城所在。
像是空山回音,依然未见人影。
此人身着玄色长衫,修士的装扮,方脸膛留着短须,身材相貌倒也寻常,而一双细目却透着幽幽的冷芒。
中年男子竟是一位金丹三层的高手?
“各地仙门与家族的结丹、结婴、化神的丹药竟然来自赖氏兄弟……”
六人散开,分头匆匆离去。
于野没有多说,拿出一枚玉简。
中年男子不容置疑道。
两人相对而坐。
“那人是谁?”
“一群来自蕲州的修士,为首之人姓于,相貌年轻,金丹修为,豢养两头四翅巨兽,驱使一把紫色飞剑。”
“赖冕不过一散修,为非作歹的贼人,各地仙门与家族岂肯受他驱使、为他所用?”
班凌点了点头,道:“我即刻派人前往各郡与天机门,请求几位老友相助。”他忽又看向赖冕,红润的脸色竟然透着冷意,沉声道:“此事万万不可张扬,否则九方十八郡再无你赖冕的栖身之地!!”
令狐北接过玉简,微微惊讶,随后众人传阅,同样难以置信。
惊弓之鸟,也不外如此。
看守传送阵的弟子都是金丹修为,这是一家怎样的小仙门?
片刻之后。
众人落下身形,神态倒也轻松,而回想起一日的行程,又各自感慨不已。
“我接到信简之后,便已吩咐弟子多加留意,却并未发现海外修士,你的扶余岛究竟出了何事?”
“班城主!”
于野与于天师走入酒肆之中,要了一坛酒与两盘菜肴。便在两人吃喝之际,铁杉与令狐北,詹坤与荀原,也相继走了进来,分别在邻桌坐下,彼此佯作互不相识,却暗中传音对话——
于野与于天师随后而行,
他鹰视狼顾般的走出院子,挥袖一甩踏空而起。
“岂有此理!仙门乃是传道之地,本该修身济世,却勾结海贼杀人炼丹,天理何在、正义何在??”
“扶风城!”
“咦,并未询问我等的来历呀,莫非于野看着年轻,故而惹人猜疑?”
众人吃喝过罢,依然分头离开,却未敢在城中闲逛,而是原路返回。
清晨启程,便不断辗转于各地的传送阵之间,如此整整奔波一日,终于在晚间抵达扶风郡与云夏郡的交界之地。而虽然一日行程二十余万里,却每人耗去了数百块灵石。燕州借用传送阵的费用之高,即便是令狐北与荀原也直呼肉疼。
“哼,你倒是无妨,而班某的名声必然受损,燕州仙道亦将掀起轩然大波。你……你兄弟二人缘何这般大意啊?”
“于野,你说赖冕追查我等的下落,有何凭据?”
“呵呵!”
“换个地方说话,走——”
“此事恰与买卖有关!!”
“不仅如此,方才有人询问我与于兄弟是否来自海外,被我二人否认。”
詹坤与令狐北踏上石阶,先行走入阵法之中。随着光芒大作,两人失去了踪影。铁杉与荀原随后传送,接着便是于野与于天师。
“扶风城相距遥远,一次传送两人!”
“哦??请坐——”
“各位欲往何处?”
“于兄弟,你不妨道明实情。这般东躲西藏,绝非长久之计!”
男子直奔高楼飞去,又熟门熟路落在一处庭院之中。
宽阔的庭院为树木掩映,团锦簇,池鱼游水,幽静而又雅致。
铁杉与荀原微微颔首,深以为然的样子。
詹坤端起酒碗,笑道:“呵呵,道虽弥,不行不至。同饮此酒,你我共勉——”
于天师附和道:“行而不辍,未来可期,同饮——”
于野也举起手中的酒碗,却见酒水倒映着天上的明月。水光月华闪烁之间,彷如波澜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