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教!”
詹坤走到近前。
“哼,没兴趣!”
于野忽然心头一动,急忙冲出石亭。
而归元子的话语声继续传来——
“什么规矩?”
恰于此时,一位女子穿过人群而去。她的背影竟然有点眼熟,却又一时想不起她是何人。
“若是无人相助,你洗脱不了嫌疑,却与詹坤无关,那么谁在暗中帮你呢?”
而于野趁机凑到归元子的身旁,急道:“老道,你我岂不是要分道扬镳?”
归元子与几位同门说笑,根本看不出他在传音,却透过人群冲着两眼一眨,喜悦与期待之情尽在不言之中。
“唉,只怕人死、祸未消!”
吃喝之余,詹坤与成施说着闲话。
“哼,你小子倒是擅长藏酒。不过,我想你更为该擅长藏人吧?”
四角石亭很是破旧,却有石凳、石桌可供歇息,并紧邻着街道,来来往往的行人尽收眼底。
“法不轻传,道不贱卖,师不顺路,医不叩门。红尘来去两清,凡心不系俗念。”
“而我说的是红衣,你骗她去找赖冕,她察觉上当,必然回头寻你,我归元岂有侥幸之理?如今唯有出门躲上一躲,你小子害人不浅!”
“嗯!!”
“那位伯奇长老前往海外的消息,又从何而来呢?”
“嗯,多谢指教!”
“天煞堂前往安平郡的四方城……”
却未见归元子?
“此次出门远行,事关重大。”
于野尴尬不语。
“三位长老承诺,不再找我麻烦……”
归元子倒是浑身轻松。
于野禁不住心头一松,穿过人群迎了过去。
推测,难免有所出入,而前后原委,大抵如此。
片刻之后,忽听传音——
“……”
两个时辰之后,于野跟着众人再次走出阵法。
所在的小城很是寻常,却聚集了数百修士,据说是临屯、云夏、玄土、安平、上谷、江夏等各郡的仙门弟子与散修,也是为了寻找神器而来。
便于此时,三道人影掠过湖面而来。
于野走到湖边临水而立,嘴角泛起一抹笑意。
“呵呵,恕我孤陋寡闻。”
“嗯,我再送你一坛五十年的陈酿!”
于野与众人在湖边候命。
“小弟也是道听途说罢了。据悉,当年的天奇堂长老另有其人,叫伯奇,正是他门下弟子窃取神器,他难辞其咎,便亲自追杀而去,谁想从此去向不明。据传他前往海外,详情不得而知。”
“你不必感谢,也不必愧疚,算你十坛酒,情义两清!”
无意之间,于野的眼光一瞥。
街道之上,人来人往,却多为修仙者,相貌神态与修为各异。
难道他另有苦衷,或是另有隐情?
是平阳子、鄂安与应龄。
数十年来,他与神器密切相关,再加上搜集了诸多遗物,曾经的真相似乎已渐渐浮出水面。
当时为了对付赖冕,无暇他顾。而事后想来,着实有些不妥。一旦红衣找到天机门,归元子定然无处躲藏。
他何尝不懂詹坤的心思,而他却不敢侥幸。
“倘若红衣前辈寻来,我该如何向她交代??”
此次出门远行的天煞堂弟子,为十二位金丹高手,当然少不了文桂、詹坤与成施,而其他八人则是初次相见,彼此之间颇为陌生。
他想找到四方城。
而此去的四方城,仍在五万里之外,竟然没有直达传送阵,接下来只能御剑飞过去。而长途跋涉不易,鄂安吩咐众人在城内歇息,顺便购买相关的物品,两日之后再继续赶路。
“我不管你如何交代,胆敢出卖我老人家,定然叫你好看,哼!”
“即日起,天玑堂的弟子随我前往弘农郡的落雷谷。”
而安平郡的舆图之中,竟然没有这么一座城,倒是有个山谷,叫作四方谷,不知二者之间有无关联
平舆客栈。
“承诺算个屁,你竟当真了。岂不闻,迷人口说,智者心行?”
“于师弟——”
“那是一座古城,一群天奇堂弟子曾经藏身其中……”
不过转眼之间,那位女子的身影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不由得怔怔伫立街口,茫然四顾。
一时的幻觉?
或者说,看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