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往事,满满的仇恨,若是着眼长远,唯有求同存异而双方各退一步。
循着石头的缝隙,一行寻觅而行。
“为何如此呢?”
尝试着驱使法力,竟然气息不畅,他金丹五层的修为好像已失去大半,便是双脚也变得愈发沉重。
“哈哈,地下不是烈火,便是岩浆,这位道友寻死呢!”
“各位,这边走——”
“那个袁宝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误将龙甲视为妖修之术。不过,妖修的筋骨之强、力气之大远胜常人,你多加小心!”
而他的叔父赤亥,倒是大名鼎鼎。那是魔门的长老,修为高深,野心勃勃,却被神机子所压制,一怒之下离开九幽谷。七杀魔门的覆灭,或许与他大有关系……
“往事休提,你好自为之。不过,几大门主或许另有所图。”
袁宝召唤一声,举着他的琉玉盏往前走去。
有关赤离,赖冕所知甚少。
他的疑惑,也是于野的疑惑。
正是于野,而他岂是袁宝三人的对手?
果不其然,袁宝狞笑一声,手上多了一把长剑,与他的两位师弟摆开合围之势。
“嗯,就凭我三人,还有百头噬荆貂,以及此地的禁制,足以斩杀任何一位元婴前辈!”
“那售卖丹药的名册难道有假?”
随着袁宝的出声示意,众人随着他手中琉玉盏的亮光看去。
而人呢?
于野刚刚躲在他的身后,此时他哪里去了??
到处都是噬荆貂的身影,却见一人脚尖点地,猛然飞身蹿起,竟然直奔袁宝扑去。
袁宝不再理会于野,而是扑向柯兆等人。
与此瞬间,匡宁与文桂也陷入猛兽的围攻之中。
“天府门的御灵堂,应为妖修,袁宝所说,必有缘由!”
穿过洞口,乱石密布。
“哈哈,传说此地藏有仙门至宝,却是如此之多的灵石,各位见者有份——”
神机子,曾经的七杀魔门之主,他与域外多有往来,并把持域外的唯一门户,便是幽冥之门,因而凌驾于燕州仙门之上,故而敬仰者有之、嫉妒者有之,憎恨者也大有人在。也许他树敌太多,带来了灭门的惨祸。而当年的是是非非,至今难有公论。
“而我的龙甲,怎会成了妖修的护甲?”
“呵呵,不怕!”
百忙之中,赖冕倒是没有忘了他的使命。今日若有差池,红衣前辈必然不肯饶他。
他也在猜疑六大仙门的会盟,以及此次的升龙岭之行。
却见玉石、灵石之间,出现数十个诡异的洞口。每个洞口仅有一两尺粗细,阵阵热浪从中喷涌而出。而洞口的四周,竟然散落着凝结的污血与破碎的残肢断臂。
又是一个巨大的洞穴,且晶光闪烁,灵气浓郁,显然来到一处地脉所在,大小不同、形状各异的灵石俯拾皆是。
“哼……”
于野尚未冲到近前,突然腰身翻转,一头扎入灵石之间的洞口之中。
文桂的身影,已消失在石头缝隙之中。
“果然是你散布谣言。”
“虽然不假,却遭篡改。”
赖冕恰好走到身后,他好像没有大碍,只是脸色更加黑沉,传音道:“此处接近地火岩浆,禁制天成,只怕来也不易,去也不易。所谓天机门弟子躲藏之地,纯属胡说八道。”
“嗯……”
“你咎由自取!”
“就凭你?”
“你忘了你的蛟丹来自蛟龙,而蛟龙正是万妖之王!”
“哼,我本该参与会盟,便可知晓其中的玄机,却遭你设计陷害,被迫离开天梧山。”
四位天机门弟子依然无动于衷。
袁宝笑了笑,道:“天机门窃走神器,为天下皆知,而天机门弟子究竟躲在何处,却无人知晓。”
赖冕则是走向一个洞口,他稍作查看,摆了摆手,道:“远离此地……”而话音未落,洞口突然蹿出一物,竟快如闪电,直奔他扑来。他急忙挥手拍去,而法力修为难以施展。与此刹那,“砰”的胸口已被死死咬住,锋利的牙齿直透护体法力,一丝刺疼顿时深入肌肤。尤为甚者,他强大的修为也在飞快流逝。他不由得连连后退,难以置信般的瞪大双眼。
即使文桂,贪财市侩,而此时面对如此众多的灵石,他竟然也是熟视无睹,
“哦……”
呸,那小子岂是寻死之人,他分明在逃命!
而不过转眼之间,十余头噬荆貂已从四面八方冲了过来。
赖冕暗暗叫苦,又微微一怔。
不管是柯兆,还是文桂,全然没有陷入绝境的惊慌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