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汉猛地举起长剑横在胸前,怒目圆睁道:“各位胆敢踏过河水半步,我元家村一百二十八位父老乡亲必将血战到底!!”
元汉却果断摇了摇头,道:“我等从未听说过长生草,各位休得无故挑衅!”
众所周知,仙道,也是长生之道,怎奈寿元与修为境界相辅相成,使得多少修仙者因为耗尽寿元而抱憾终身。若有益寿延年的丹药,其用处可想而知。
“且罢!”
众人大惊,慌忙后退。
已有人迈向河水,眼看大战即起。
见他帮着元家村说情,使得元汉有些意外。
“啊——”
“哼!”
“不错,前日见到金螈大战山妖,以为是本地奇观,谁想金螈引走了山妖之后,又原路返回。冠长老猜测金螈受人驱使,便一路寻来,不会与他有关吧,咦……”
“我元汉已有言在先,恕难从命!”
元汉的话语中透着绝望的恨意,转而扬声喝道:“此乃元家村,来人止步!”
于野暗啐一口。
“仅有四翅……”
赖冕微微颔首致意,而他与文桂依然站在远处观望。
“本人误入此地,承蒙元家村收留,奉劝各位就此止步,切莫惊扰凡俗乡亲!”
“没了?”
于野有心安慰,又摇头作罢。这一刻,他的脸上同样露出一丝惊讶与苦涩的神情。
赤离摇了摇头,尴尬道:“他对我这个长辈,从无半分敬意,如今倚仗妖物,更是目中无人……”
赤离则是带着弟子冲下山坳,直接越过河水,跳上了对岸,老友重逢般的喜道:“冠长老,别来无恙!”
“天下竟有如此神奇的灵药?”
“什么怪物,六翅金螈……”
言下之意,他也对付不了于野。
却没人后退。
冠义面露讥笑,挥手喝道:“各家弟子随老夫进村,抓住妇孺老幼,不怕这伙莽汉不就范,过河——”
“赤门主?赖道友?”
冠义恨恨不已,抬手叱道:“于野,你竟敢与我为敌,主动挑起仙门恩怨,便不怕师门降罪,便不怕事后我找你寻仇??”他又看向赤离与赖冕,道:“赤门主、赖道友,你二人必然与那小子相熟,又是他的长辈,岂能容他吃里扒外?”
冠义知道这位魔门之主的来历,淡淡寒暄一句,道:“赤门主,我有事请教!”
于野说到此处,躬身一礼。
“哦……”
正当此时,村口又冒出十多人,分别是文桂、赖冕,以及赤离与他的八位弟子。
冠义不甘罢休,自言自语,忽又看向左右,低声吩咐道:“我等只为灵药而来……”
“哼,胆敢抗命,老夫便将这村子夷为平地!”
所谓的贼人,足有三四十位之多,皆身着道袍,燕州仙门的服饰装扮。不出所料,那正是先前抵达天神寺的燕州修士。而其中竟然有他认识,却又不愿见到的一个人。
“没了!”
便于此时,于野突然往前两步,一把将元汉与他的兄弟拦在身后,然后厉声叱道:“退——”
正所谓,得失相伴,祸福相依,天下从来没有白捡的便宜。
“砰——”
“那头怪物何在……”
“六翅金螈?”
元汉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两眼更是冒着火星,他抬脚往前一步,沉声道:“我元家村大难当前,我元氏子弟唯有决死一战!”
于野昂首而立,双眉倒竖,面带杀气,凛然出声:“谁敢踏过河水半步,生死自负!”
“那位乡亲何在,请他当面对质!!”
“不!”
与此瞬间,凭空冒出一道道黑影,竟是噬荆貂,快如闪电般的奔着于野与元汉等人扑来。
却见冠义看了于野一眼,摇头道:“我听说西山有一灵药,名为长生草,凡人食之,可延寿一百五十岁。此药若是炼丹,必有延年益寿的奇效。而我等久寻不得,赤门主愿否出手相助?”
“尔等山野莽夫,世代居住于此,必然知晓长生草,即刻与老夫上山采药!”
赤离倒是善于奉承,直接出卖了于野。
“赤门主知道妖物的下落?”
“呵呵,于野豢养的灵物……”
或许已忍耐许久,金螈现身的刹那,巨翅扑打、嘴咬足抓,强行挡住了十余头噬荆貂的攻势。余下的噬荆貂前仆后继,依然凶猛异常。恰好天上的金螈俯冲急下,又是一阵疯狂的撕咬虐杀。
于野抓出一把短剑,示意元汉后退。
元汉又岂肯后退,带着他的兄弟死死守在岸边。
只见狂风大作,血肉迸溅,清澈的河水已变得污浊不堪,而成群的噬荆貂与金螈犹在撕咬、搏杀。便在双方混战之际,几道黑影突然扎入地下。与此同时,两道剑光破风而出,直奔两头金螈急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