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差带人守卫城主府。
行至城门处,护城大阵已打开一道缝隙。
众人虽为元婴修士,却是元神之体,又被禁锢多年,根本不是凶悍妖修的对手,差点惹出大乱子。
“这是……”
“此人见利忘义,难堪大用!”
于野支吾一声,面露忧色道:“今日见到公羊,只怕又生事端……”他话语一转,道:“你一走十多日,究竟去了何处?”
“有你庇护,料也无妨!”
“这般活着与死何异……”
在木英谷开凿洞府,容纳一群来自燕州的修士夺舍妖修闭关修炼?
蛇卫与奉差随后而至。
公羊气势一敛,道:“务必转告齐槐,半年之后攻打魔域,请他召集人手赶往丰都,否则他吃罪不起。而你……”他冲着于野上下打量,道:“我黑风城正当用人之际,愿否效忠本城主?”
“本人与朵彩有旧,在她的邀请之下前往黑风城,却不愿参与纷争,故而隐去了修为。”
“据说妖尊极为憎恨魔域,详情不得而知……”
朵彩是怕公羊寻至木英谷,故而有所担心。她忽然展颜一笑,拿出一枚玉简。
却见满城的行人在奔跑,还有众多妖修挥舞长刀四处乱窜。此情此景,彷如屠城之祸再次降临。
赤离带着讨好的笑容追了过去,却不忘回头一瞥,意味深长道:“各位,来日再会——”
“而传言你大闹木英城,只为解救骨牙,可有此事?”
他不仅活着,而且知道他于野的下落,却依旧是秉性不改、野心勃勃。而他之所以佯作互不相识,也是在隐瞒身份。
或许他的大名已深入人心,街上的混乱渐渐平息下来。
于野飞身而起,扬声道:“于野在此,不必惊慌——”
于野微微一怔,也忙着冲出了院子。
“哦……”
“半年之后再说不迟,我想城主自有计较!”
“离开黑风城之后,骨牙城主去向不明。我与朵彩无处依靠,便投奔齐槐城主。朵彩外出未归,今日不在城内。”
于野哼了一声,抬手指向御灵戒子,道:“洞府没有,此间另有天地!!”
“不可!”
“眼见未必是真,又何况传言呢。我乃木英城的头领,自当尽忠职守。倘若妖将大人不信,可当面询问齐槐城主!”
“或有误会也未可知,两位不妨慢慢查询,但有吩咐,本人随传随到!”
“这多人如何处置?”
“你我置身异域,处境艰难,本该相互成就,岂能手足相残……”
公羊怒火又起,叱道:“赤离,我仅有你一个头领,你岂敢与我背道而驰?”
“嗯,所言有理!”
“当然是择优汰劣,余下的一把火烧了!”
赤离拱了拱手,赔笑道:“城主固然急缺人手,而宁缺毋滥啊!”
朵彩回来了??
“是啊,倘若夜间行事,你又不在城中,岂不是更加凶险!”
于野穿过城门,闪身遁向远方……
“与其受你凌辱,不如转世轮回……”
“公羊?”
于野尚未答话,白净男子忽然出声——
不过,他毕竟是燕州的故人,知根知底的冤家,倘若有他暗中相助,或许并非一桩坏事!
“于头领!”
“夺舍的肉身啊!”
蛇卫大喊了一声,人已飞上半空。
“公羊有勇无谋,黑风城之祸源于田寸。我谎称来自魔域,骗他一时信任。幽冥之行,目前仅存你我二人,以后相互关照,妖域大有可为……”
“丰都九城之地与魔域相邻,据说临近的魔城盛产妖石、魔石与灵石,若是前去洗劫一番,不仅收益丰厚,也能讨得妖尊的赏识。”
赤离!
“齐槐不敢惹祸上身,料也无妨!”
“城主府不得有失!”
岂止是得寸进尺,而是嚣张透顶啊!!
与此同时,几道微弱的金光飞入他的袖中。
竟然遇到了赤离!
不知应该惊喜,还是担忧。
“多位妖修遇袭,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冠义、应龄等人落到如此境地,依然不改奸滑的本性,一个个看似有恃无恐,不过是企图逼他顺从罢了。
“半年之后攻打魔域,你我如何是好?”
于野不待朵彩闯入,抬脚走出洞府,并顺手封了洞口,道:“何事?”
木英谷。
蛇卫、奉差举手相送。
于野便将公羊的来意、当时的情景,以及齐槐闭关等等,一一告知朵彩,并安慰道:“公羊不敢得罪齐槐城主,并未追究你我的弃城之罪。而我也撇清了骨牙前辈与你我的干系,放心便是!!”
“这是……”
于野接过玉简,诧异道:“天妖之术?”
玉简中拓印着数千字符,名录标注的古体字迹正是天妖之术。
“我奉师叔之命取回天妖术,他已将功法传于你我二人,我已详细记下,玉简留你研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