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将锦衣卫指挥使毛骧叫过来,说道:“解剖图绘制得怎么样了?”
两个难题压在他身上,第一个,如何再胜宋讷一局,在国子监取得相对独立,不受宋讷管制的地位。第二个就是马皇后的病了。
但是何夕对,如何搞掉自己的上司实在缺乏经验。
“蠢货。”朱元璋说道:“我是让你走吗?我是让你创造新格局。不知道王安石的三司条例司吗?”
而今虽然说得好好的。但是他可是记得历史上,朱元璋将医治马皇后不力的名医全部杀了。
这也是老人最大悲哀,所过的每一天,都有可能是自己状态最好的一天。
这个难题走到死胡同之中,何夕只能放放,思考更重要的问题。也就是马皇后的病。
宋讷是傻子吗??
自然不是。
而今马皇后还在,朱元璋的脾气还算不错。当马皇后不在了。朱元璋的脾气只会更重,更不可理喻,谁知道他会不会迁怒?即便不迁怒,为了安庆公主。他也觉得有必要医治好马皇后。
但是正如朱元璋所言,何夕在医学上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想让他想办法,几乎是不可能的。其实朱元璋去年知道马皇后的死期之后,就已经有了很多动作,就如之前的延请名医之类的。
那如何破局啊?
何夕不知道。
何夕行礼说道:“儿臣愚钝,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还请父皇指点。”
朱元璋心中就越发焦急起来。
朱元璋淡淡地说道:“俺当初在濠州城中,立下功劳后。遭人忌惮。在濠州城之中只闲置,什么权力都没有。当是,俺也是为人下属。但是俺是怎么破局的?”
宋讷在国子监的地位,不可动摇。这是一个冰冷的现实。何夕不知道自己从什么角度能够撼动宋讷的地位。让宋讷同意这种明显不利于他决策。除非宋讷是傻子。
朱元璋这才点点头,说道:“孺子可教也。在国子监你是属官,处处受上官辖制,但是主官与属官之间,也是可以相互转化的。国子监下面难道不能有什么机构,让你这个司业专司管理?”
感情什么的,就不好说了。
说到这里何夕有些明白了。说道:“陛下,是让我传立一个新机构?”
何夕能说什么,他只能行礼说道:“儿臣无能。实在是无能为力。”
朱元璋其实也知道何夕这个答案,无力的挥挥手,说道:“算了。你下去吧。”
只是随着日期越来越近,而今算起来也不过半年时间了。
“朕知道,你也不是一个懂医的。你们后世的所谓医生,离开了仪器什么都不能治,纵然你是学医的,而今也无能为力。但是俺还是不甘心。想问问你有什么思路没有??”
何夕明白朱元璋的心情。
朱元璋知道西医的基础在解剖技术上的时候,就开始下令暗地对死囚进行解剖,负责这一件事情的是毛骧。
毛骧说道:“已经绘制成一图,只是——”
朱元璋说道:“朕不要什么只是,你将解剖图送到太医院。让他们好好研究医术。”
毛骧有一肚子话要说,毕竟解剖在这个时代来说,太残忍了一点。但是朱元璋这样说了。毛骧什么话也不能说出口,有什么问题只能自己解决了。毛骧还能说什么?
他只能说道:“臣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