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你在我门下,并不是对我学问有多少想法,是想谋一个前程。这前程如何??”
何夕手搭凉棚,一指道:“马上就到,你看见那座山吗?像什么?”
何夕将铁路的形式,说成驰道的。虽然很多人说秦代的驰道,与后世铁路的样式相差不大。但是何夕对这方面终究不是太明白的。
李云行说道:“老师英明之极,这里地方果然有铁矿,甚至可以说,整座山都是铁矿。而今已经找到矿脉了。”
何夕心中暗道:“其实在这里直接冶炼成生铁是最好的。”
李云行不知道何夕内心的想法,立即说道:“请老师放心,自己家的学弟的,岂能不照顾。”
毕竟要考虑铁矿运输,也要考虑煤矿运输啊。
何夕说道:“李云行,你想不想出仕??”
何夕不得不承认,在古代,家学这个东西是存在的。比起那一些工匠出身的学生,李云行胜过太多了。
李云行作为官宦人家,待人接物,处置庶务,这方面都有父亲在家中手把手地教导。很多事情虽然谈不上无师自通,但是也不寻常家庭出身的人容易领悟。
何夕说道:“马鞍山就是因此得名的。”
“当然了,不会太高。不过,你做得好了。自然会晋升。”
数千人一个多月的努力,已经道路,营房都建设得差不多了。甚至何夕也看出来,已经开了几炮了,在清秀的山势上开出几个苍白的作业面。何夕说道:“李云行在吗?”
李云行说道:“驰道?”
何夕说道:“这里怎么样?看你开了几炮了。矿脉找到了吗??”
这里显然不合适。最合适的应该是出了山之后某块平地上,或者说,在长江山某一块码头上。
何夕看着等人高的一大块巨石,用小锤子在上面敲下一点,细细看了。应该是铁矿。只是这么大块石头,根本运输不出去,估计还要敲碎之后,一点一点运输。
何夕说道:“好。我还有一件事情,让你去做。”
更不要说,他父亲就是太平知府,他不仅仅能得到太平府的全力支持,还有父亲亲身指点。
何夕看着李云行,与几个月前的白面书生相比,而今的李云行变黑很多。也不修边幅了。之前看见的李云行,大多数时间都穿着青衫,表明自己的读书人的身份。而今的李云行一身短打。虽然衣服布料精致一些,但比寻常工匠,形制上差别不大。
何夕对李云行的表现还是满意的。
安庆看着青山不高,依稀就在眼前。以为马上就到了,但不知道望山跑死马。又走一个时辰,才真正到了矿场。
安庆公主远远看过去,说道:“马鞍?”
只是这个办法。这不是没有问题的。大量冶炼生铁, 需要大量的煤。这附近有煤矿吗??更重要的是,他能感受到朱元璋对煤铁生产的重视,这已经不是一个经济问题,而是一个政治问题了。
李云行一愣,说道:“老师,您的意思是?”
李云行听了何夕的话,若有所思地说道:“老师的意思是,让我在这山路修一条驰道?”
何夕说道:“我看了,从这里出山,下坡多而上坡少,如果修好驰道,以硬木为轨道,上铺铁皮,用大车行于山,在下坡的时候,几乎不用什么力气,能一下子溜下去。省时省力。”
李云行思考片刻,说道:“老师英明,我这就去办。”
何夕说道:“不用那么着急,你将来慢慢办就行,有什么不懂的写信到南京给我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