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夕心中暗道;“我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听动静,还没有开始。不如我去看看戴原礼准备得怎么样?”
当年马皇后虽然从鬼门关之中抢救过来。之后将养了好一阵子,才算是好了一些,只是身体大不如前了,头发也全部都白了。与之前的样子,简直是判若两人。
马皇后身前,朱雄英好像小大人一般,看着何夕,猛地坐了一鬼脸。
毕竟从江南到辽东,与从江南到日本,这两条航线,很多地方是重合的。只要有心,就能偏航到日本去。这里特别说明,虽然海上贸易有一定程度的放开。但是因为日本与大明之间的邦交问题,朝廷依旧禁止大明百姓去日本贸易。
经过一年多的时间,特别是何夕这一段时间在京师,太医院的很多举动也变得积极起来了。比如外科手术,其实中医的金创科也是相当厉害的。只是没有想过更进一步而已。毕竟没有人体内部结构,谁敢乱下刀。
何夕对马皇后行礼说道;“娘娘我这就去了。”
何夕来到外厅,见到戴原礼,说道:“我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之前南海贸易,为了安抚勋贵,他们没有说。但是而今海运模式改变。代表着将国防安全压在海运上面,这就有很多人担心了。
这个争论是由何夕起的。
其次,就是粮食安全问题。
向身体更深处动刀,已经成为可能。
何夕怎么可能不担心。
这个时代女子生产的死亡率,他可是知道的。万一真出了什么事情他该怎么办啊?而且即便后世传闻某强的妹妹,也是难产而死。可见有些事情,即便是现代医学,也是没有解决的。更不要说这个时代了。
戴原礼见何夕六神无主,慌乱无比,说道:“你对于重修运河这一件事情怎么看?”
但是,这些成就在迎接第一个孩子出生的时候,没有任何用处。何夕只能焦急地走来走去。
大海茫茫,太容易出意外了。万一出了事情连挽救都不行。
如果马皇后之前已经不在了。汤和杯酒释兵权的计划根本不可能被采纳的。
再加上何夕的一些提醒,消毒,麻醉等等。让外科手术进入一个新阶段。
何夕心中纵然焦急,但是看了朱雄英童趣的样子,心中也有一丝暖意,暗道;“我与安庆的孩子,再过几年,也就是这个样子吧。”
需要时间。
——
何夕并不知道,他在南京陪着安庆公主的时候,方关经历怎么样的海上风云,生死挣扎。
但是江南与辽东之间的航线就不一样了。真正大权贵们,他们对于这一道航线没有什么想法,因为赚钱少。盘子太小了,不要看而今很赚钱,但是人一多,立即没有什么利润了,只能赚一个辛苦钱。而且还不能垄断,这毕竟是为了国防需要。但是民间商人却很有想法。
何夕这一次防备安庆公主难产,这才请戴原礼过来的。
因为而今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别的,就是安庆公主的生产。
而今他也没有多想。
何夕淡然地说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吧。孩子出生之后,我去辽东。做该做的事情,至于京师犬吠,我是听不见的。”
何夕做通了朱元璋的工作,的确是可以将京师的一切都当作犬吠的。而且何夕也在辽东做了很多工作,所以加强海运,决计不可能动摇的。比如黄子澄已经带了先期发配到辽东土匪余孽们,开始在鸭绿江两岸营造木场了。
甚至不久的将来,第一批辽东与江南木材与大米的贸易就要打通了。
京师这些官员说些什么,真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何夕何必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