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只是转头之后,便因为恐惧再难做出任何动作。
忙完这些的伊然气喘吁吁汗如雨下。
一道真切的震耳发聩的声音传入伊然的耳中。
“当然这种驱兽粉有很多品级,在商店中都可以买到。”
很多直面魔兽森林的公国都被毁了很多次,重建了很多次。
就在刹那间,青睛毒蟒从树梢处向着伊然扑了过来,硕大的舌头带着剧毒的獠牙在伊然的瞳孔中不断变大,直至充斥了整个瞳孔。
看着脸色苍白还没有缓过来的雨蝶,伊然内心多了一层疼惜。
“所以通常来说,冒险的团队至少都会有一名法师存在。”
但到了人族的领地之后,也不会再有面对青睛毒蟒时的生死危机,也就没有那么多的东西能够传授,古德也顿时少了许多的话语。
这些东西光是蛇肉少说便有上百斤,肯定不是包裹中能装下的。
“在看到它之前我便知道有极大可能它已经不属于异兽的范畴,这些细节都是经验,都是冒险中让自己活下去的经验。”
忽然间,古德在一棵老树下拔起一株野草,带着稍稍的疑惑轻声说道:
“可能就是这么不起眼的一株野草,便是一种药材,即便是最普通的药材有时候却也是能够救命的。”
就走到蛇头前的瞬间,伊然恍惚间似乎看见青睛毒蟒的眼瞳又眨了一下。
说着古德的话锋又是忍不住一转道:
一年一度的元素亲和力测试即将开始。
“不过我要说的是,在陌生的环境里,尤其是魔兽森林里,火堆的光线极容易引来魔兽。”
“在没有取出魔核之前,永远不要放松,因为很多魔兽在临死之前依旧有能力反杀猎人。”
“药粉中含有一阶魔核的粉末以及其他驱虫驱兽的药材,野兽的嗅觉很灵敏只要闻到便会被吓退。”
生死攸关之际,一个念头出现在伊然脑海中:
“这应该是就是寻常小说漫画中所讲述的,因为实力差距而产生的威压。”
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绿色屏障,竟是挡住了身躯庞大的巨蟒。
古德虽然是身份高贵的魔法师,但对这些并不在乎。
青睛毒蟒张开大嘴,两道毒液从毒牙之中激射出而出,碧绿的毒液直射向伊然。已经断成三段的巨蟒,竟是死而不僵!
好在风障并未消失,只是伊然清晰地看到,风障中被打散的粒子竟是比之前一撞一拍还要更多。
声音逐渐变得清晰,远处更有大树轰然坠地。
伊然在神州生活了二十多年,哪怕博览群书见过很多奇葩事情,可心思到底还是比不过活了八十多岁的老江湖。
伊然将古德的每句话都牢记在心,虽说他有着成人的四位,可这些都是他从未在书上看到过的常识。
“这只是一阶土属性魔核。”
其中毒性由此可见一斑。
“风刃!”
前一刻还阳光明媚的森林,竟是逐渐变得冰冷起来。
青睛毒蟒身上的一片片青鳞清晰可见,风障在颤动被震落一颗颗粒子也一清二楚。
不知何时,一脸严肃的古德拉着雨蝶的手已经来到伊然身旁。
“该怎么做呢!”
三人收拾一番之后,便来到了大厅之中入座。
“普通的武技药材或许可以不在乎,但是为了变得强大,那些高阶灵材绝世功法,只需一点消息出世就必然引起腥风血雨。”
“蟒皮蟒牙蟒骨是炼器的好材料,蟒胆蟒肉可以炼药。”
“至于魔核,是魔兽力量的源泉,几乎在方方面面都可以用到的,炼器炼药甚至布阵皆可,是魔兽全身的精华。”
“魔兽的血肉因为能量分散,大多是直接食用提高肉身强度,肉身越是强大能够吸收的能量越多。”
“再说一句,我手中的这株解毒药,比它同类大了一倍说明这条青睛毒蟒的毒性是正常同类的两倍以上。”
“嘶嘶嘶嘶嘶……”
墙面上有的地方还残留着魔兽爪印,爪印最深处深达丈余。
稍作停顿后,三人继续朝着公国前进。
而破坏最大处的凹陷竟宛若石坑,只不过这些伤痕在厚重的城墙身上,就显得微不足道。
只见老者走向处理好的东西,手臂伸出一堆东西就瞬间消失。
“魔兽浑身都是宝,不同魔兽有不同的价值,比如这条青睛毒蟒,蟒胆蟒皮蟒牙蟒毒蟒骨蟒肉都能够换取银钱,但价值最高的就是这枚魔核。”
在过去二十多年的经历里,他从未想过杀戮这种事,更没人会教自己这些。
“青睛毒蟒,这是很常见的异兽,只是没想到在这远离魔兽森林的地方,它还能够踏入一阶成为魔兽。”
……
“魔法师可以通过精神力感应到的元素的波动来发现药材,可武修或者普通人能够依靠的只有观察和自身对药材的认知。”
“点着的火堆更不能用水浇灭,后果你们也看到了,只会引来更远处的危机。”
“咻咻咻!”
话音刚落,伊然就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风。
在伊然眼中,这一刻就像是时间停止了那般。
伊然一身冷汗全然不知,下意识地松开雨蝶的手就要上前查看,身前的风障随自己而动。
已经近在咫尺的青睛毒蟒,却是不知撞在了什么之上再难存进。
几乎公国内所有城镇村庄,只要有条件的,都会将自己的孩子送往国都。
看着距离自己仅有不足一丈的巨蟒,伊然的脑海中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似乎是听到古德有说道“风障”二字。
伊然不知道自己看到的是什么,只是相较于风障中的数量庞大的粒子,震落的那些可以说是九牛一毛都不到。
青睛毒蟒同样发现了自己最强力的攻击都毫无作用,于是将扬起的蛇尾重重拍在地面上。
若是天赋足够,被第一魔法学院录取,这不光是名誉和地位,更意味着他们能够获得的财富。
数日之后,森林中已经能够看到猎户在打猎,他们终于走出树林。
“还有这些东西都被老夫收入了空间戒中,就是这枚戒指,虽然难得倒也不是稀罕物,以后你们都会有的!”
“轰!”
被老者生动得上了一课,伊然立马对新的世界瞬间多了一层敬畏之心。
就这一个眨眼,伊然全身汗毛根根竖起,瞬间湿透整件衣服。
“给我动起来啊!给我动啊!”
古德说这话,目光却是盯着手中的“野草”,然后似乎喃喃自语又似是对伊然说道:
伊然听着古德的言语频频点头,可雨蝶似乎什么也没有听到还沉浸在悲伤之中。
而且在走了数个时辰之后,哪怕途中有过休息过,可雨蝶的俏脸此刻也是愈发苍白。
古德很随意的话音再度传入两人耳中,只是这次就连伊然也再难以听进了。
……
……
信子不再吞吐的三角形脑袋,完全想不到死亡竟是来得如此迅速。
这话老者明显是说给自己听的,因为他教了雨蝶炼药,雨蝶哪怕成为魔法师也会更倾向于炼药而不是战斗。
在他们瞳孔的聚焦处,是条如同火车般足有二三十丈的巨蟒,朝着他们冲撞而来。
直到尘埃落尽,断成三截的青睛毒蟒才出现在伊然眼中。
自从出了山谷,雨蝶仿佛就变了个人,似乎有些不安又有些不舍。
即便是国都,每当这个时候,大多数客栈人满为患,唯有贫民区收费极低的客栈还有房间盈余。
“这株碧根草足有一尺余,但寻常情况下它只能长到半尺,是专门解青睛毒蟒蛇毒的药草。”
古德一边撒着药粉,一边对伊然他们说道:
这些大都是混迹在都城之中讨生活的普通人,生活在底层的他们就只能在最差的客栈喝最劣质的酒。
只不过大厅之中也有很多,如他们那般由长辈带着,经历了艰难跋涉来到都城参加测试。
只是其中只有很少数的孩子能够留下来,剩下的还要跟着长辈陌然离去。
只能艰难而来,痛苦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