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这难得一见的天才,也着实多了点。
他们第一次炼制药剂同样处于炸鼎的边缘,只是通过强大的修为以精神力构成密闭的空间强行锁住灵草药力的碰撞。
于是一股股黑烟带着焦臭味从药鼎中飘然而出,让造就这般局面的炼药师眉头紧皱,不得不重新开始研磨灵草。
只不过别人研磨十次的灵草,他都会磨上二十次。
直到此刻,所有人第一次炼制“冰玉筑灵液”都告一段落,伊然研磨灵草的工作才刚刚完成。
在所有炼药师看来,纯水至净至洁,不会对灵草的药力产生任何作用,也就是炼药最佳的媒介。
与所有人炼制的方法一致或又不一致,先在药鼎中加入媒介。
这一步所有人的动作都几乎没有任何差别,仅有的丝毫不同仅是某些特殊碾磨手法的炼药师,能够将精神力透入动作中将灵草捣得更碎,药效更容易发挥。
“老夫匆忙炼制了一份,还是以纯水作为媒介,没想到第一步就与这小家伙不一样。可老夫还是以精神力压制下药力的暴动才能炼制完成,这小家伙又会如何做?”
曹承拂过银白色的胡须,微微笑道:“宋隶那小子有此志向,不愧是我林江城年轻一辈的翘楚,他日未必不能达到老夫的高度。”
也不愿相信这般天才变得随处可见,一次大赛就出现两个妖孽。
他们同样难以想象这样的天骄,未来的成就会有多么恐怖。
虽说同样将药剂炼制出来了,但是对于本人的消耗却是极为恐怖,是否能够坚持炼制三分药剂都很难说。
说一千道一万,他们只不过是林江城近乎底层区域的小掌柜。
曹承脸上笑容玩味,但却故意没有看向伊然。
宋安在宣布完测试开始后,也微微侧身,恭敬地对着曹承说道:“会长,我们还是里面坐吧。您站在这里不表明身份还好,可如今却是让不少人心生紧张啊。”
“只不过老夫又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兽,看到老夫就紧张,那这心性看来还得磨砺磨砺啊!”
可怜宋隶本人看着仆役送来的三份灵草,明明是想要凭借这次机会一举成名天下知的激动,却被当作了面临大事无静气的畏缩。
仅仅只在最初时药鼎中出现药香,越到后来药鼎因为能量的碰撞产生的震动就愈发清晰,直到最后在精神力的控制下药鼎也无法承受住能量的波动。
“要是往常,他们给过谁好脸色,哪怕是我家那个侄儿,曾经夸下海口说四十岁之前炼药术超过我,此刻似乎也是战战兢兢啊。”
场中仅剩的一百三十六位炼药师,哪个不是渴望着获得前十的资格。
炼药术就是是原浆醇酒越存越香,也像是他们这些掌柜做生意越老越精。
不可谓不是遭了无妄之灾。
看着屹立于空中,被武灵法灵都由衷敬仰的炼药师公会会长曹承,心中不禁生出会长人人做,明日到我家的豪迈。
只不过好景不长,那些个心态还未安定下来就仓促动手的炼药师。
陵虚大陆没有蒸馏的说法,但也流传着如何获得蒸馏水的方法,也就是纯水。
曹承宁可相信这个自己都得赞叹一声的天才是变态是妖孽,修行跟炼药术都能够让人难以望其项背。
于是转身之后再无丝毫对族中侄儿的忧虑,元素翅膀挥动间飞向评委席。
曹承这话夸是真夸,损也是真的损。
宋安也明白,修行越是往后靠的越是心性而不是天赋。
有的无悲无喜沉着冷静,从开始炼制到取出药剂,情绪都没有较大波动,炼制一份四阶药剂对于他们而言不过是件手到擒来之事。
哪怕明知这般心境不适合炼制药剂,却为了不慢于人后,赶紧赶慢研磨灵草开始炼制药剂,导致灵草研磨不充分不均匀。
就在伊然的感知探测阵法的同时,也发现了一道精神力在窥探自己。
之前出现一个伊然出人预料地写了三个灵材,就让自己刮目相看。
“您看看那几个林江城的后辈,可是手都抖起来了,那还有一丝丝的天骄、风流子的样子。”
如果是在拥有完整药方的情况下,这种细节无疑能够将药剂的品质提高一筹,可在这种自己推断的药方中一步错就是步步错。
二十多岁就能进入前一百三十六人的存在,他们很难想象等到他四十岁的时候,炼药术该达到何种层次。
虽说有三份药材走着三次炼制的机会,可药方也只是推断,谁知道在炼制过程中是否又能够精益求精,三次炼制药剂药效一次比一次高呢?
几乎每个人的动作都整齐划一,在桌案上将灵草碾磨成粉,随后装入一个个玉盒之中。
除了少数几人还沉浸在看到曹承的疯狂中无法自拔,眼神中尽是渴望和痴迷,大多数人已经平复下心情开始着手炼制药剂。
更有人面色潮红大口喘着粗气,眼神中有着难以掩饰的疲倦。
就在曹承悠哉悠哉在等待结果的百无聊赖中,不修边幅地躺坐在椅子上时,再度震惊站起又复喃喃道:“这小家伙应该是刚刚从学院中毕业的年纪吧,怎会有如此恐怖的眼界,以及——炼药术!”
就在曹承站起时,伊然面前的药鼎已经散发出药香,药鼎中的药液已经开始凝结,却没有丝毫曹承预想中的剧烈碰撞。
只不过没有人注意到曹承目瞪口呆的表情。
哪怕是身侧的那些修为同样达到灵阶的强者,同样只知曹承的激动,而不知他内心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