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篁城中,黄煌已是焦急如热锅上的蚂蚁。
焦急的声音还未落下,又有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
在半醉半醒之间,时间已是悄然而过。
让本就心烦的黄煌更觉得燥热。
所以几人在鸢上度过的半旬时光,除了在论道厅里,听着一些人的夸夸其谈,听着一些人的坚持己见,剩下的便是只剩喝酒。
“黄煌少爷,不好了,三祖那一脉有人在我们的酒楼闹事。”
就连那些在御楠城中最常见不过的御楠木,或许单独两根或者几根都不算什么稀罕东西。
两次进入风火公国国库挑选高阶灵材,加上自己深入绝地的历练。
而赌坊所有的,也仅仅只是银钱而已。
“除非从他们胯下爬过去,或者以后就把正门封了,以后只允许走侧门。”
若是恰逢伊然正在闭关,又或者正巧在外历练,自己都有可能等不到伊然的到来。
这让伊然从来都不缺这些外物,从未被银钱耽误修行。
再到后来走出风火公国,角斗场的押注,魔兽森林的行走,天池秘境的赏赐,两次万山猎场的带队,甚至在落一峰炼制药剂出售。
“他们还说酒楼的那些菜式,味道全都不行,等他们接手酒楼后,就把酒楼改成东篁城最大的茅房。”
即便他们再狠狠地咬上一口,黄煌这一脉也只能当作是哑巴吃黄连。
在鸢上的半旬日子,有了宋玉龙三兄弟作陪,他们喝酒的时间甚至超过了待在论道厅的时间。
只是黄煌也明白,唯有自己拥有更多的权力更高的地位,才有可能帮到伊然,还清这份恩情。
随着比试时间一天天地临近,黄煌内心开始出现些许焦虑,甚至有些后悔自己的决定。
黄煌都不知道这一年自己是怎么走过来的,就连修行速度,都已经慢了下来。
都会给黄家的实力带来巨大的打击。
……
作为火系魔法师,拥有天骄级的潜力,又是黄家年轻辈的第一人。
前面授予炼丹术的恩情还没有还,这就又要欠下另一份同样滔天的恩情。
能够争取到年轻一辈比试的赌局,已是他竭尽全力争取到的一线机会。
到了他们这个层次,若不是遇到难以拒绝的机缘,银钱已经很难勾起他们兴趣。
除了必要产业的经营,很多不影响根基的产业,黄煌已经开始思考如何将它们抛出去了。
作为火系魔法师,大多数人的性格都会如火焰那般暴躁。
但伊然同样没有想过,在御楠城拍卖御楠木,报价动辄就会是百万金币,甚至是千万金币都屡见不鲜。
开阔了三日的眼界,终于明白一方势力所拥有的底蕴之后,伊然终于等到了前往东篁城的鸢。
“叫嚣着,说我们这一脉无人,说我们出去一个,他们就打一个。”
再苦再痛,也只能自己承受下来。
两小厮哭了半晌,泪都快流干了心痛到无与伦比。
黄煌终于打开的房门,对着小厮说道:“走吧,带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在第一个小厮欲言又止的苦恼中,黄煌又补了一句:“走正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