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放和黄丘两人看着黄韬的贸然出手,只是皱了皱眉头,却未多说什么。
他们本就想找机会针对黄煌,如今的局面虽说稍稍有些过分,但却也正好落入他们下怀。黄家的绝代天骄又如何,一日没有成就王者,就一日入不得他们法眼。
即便同为灵阶后期,同为黄家一员的黄煌依旧把持不得他们。
因为即便同是黄家的一脉话事人,黄放他们依旧是黄煌的长辈!
他们看着被击退出去的黄煌,看着他吐出一口鲜血被他的朋友接住,只是他们却没有看到那口落于地面的鲜血仍在燃烧。
黄煌擦去嘴角的血迹,对着伊然他们点点头,然后看向黄韬,不卑不亢地说道:“我敬你是因为要喊你一声四爷,是我的嫡亲长辈。”
“但是在外拼杀都讲究一个前辈不对后辈出手,到你这倒好,不光对我一个晚辈出手,还是对一个在黄家中与你有着相同地位的晚辈出手。”
“黄韬,你可有半点愧疚!”
黄韬怒极而笑,不屑的眼神扫视着黄煌:“好一个黄煌,也不知道黄东如何会有你这么有骨气的大孙子。”
“与我同等地位,亏你说得出口。谁能为你证明,你有着与我相同的地位?”
“你的大叔,二叔,三叔呢?你看看他们可敢为你作证?”
而殿内名为李芳的炼药师公会长老,在看到伊然拿出令牌的瞬间,就有了自己不一样的想法。
更没有想到他会说出如此伤人之心的话。
黄煌看着整个宴会楼,看着竟是没有一人为自己出头的三脉,黄煌的心终是死了。
说着伊然便从空间戒中取出一枚造型古朴的腰牌,正面一个大字“伊”,而背面则是栩栩如生地雕刻着一座宫殿。
血泪从黄煌双眼中落下,存于黄煌心中的只有绝望。
“黄家再非我黄煌之家,我黄煌的黄再非黄家的黄!”
“你有资格拿东篁城炼药师公会与我黄家的合作来要挟我黄家吗?”
因为此刻殿内有炼药师公会的长老在,所以无论伊然是从那座炼药师公会得到的它,都已经能够与这位长老平起平坐。
“嘭嘭嘭嘭嘭……”踏出第二步的伊然,体内的气息彻底失控,带动着真气在体内不断沸腾,不断地冲击着血液、筋骨、经脉、五脏等等。
七窍流血神智开始模糊的黄煌,自嘲地对着身后的伊然说道:“到最后,我竟是连几十块元素石都要亏欠与你,更别谈其他恩情了。”
“若是有些人还要继续,那往后与我炼药师公会的合作也就可以到此为止了。”
只是这一礼,便牵动了在场包括黄家五位爷所有人在内的目光。
若是那枚令牌没有特别之处,李芳完全可以选择视而不见,绝对不会为了这个年轻人得罪黄家。
黄韬看向屋内满屋的宾客,最后目光落在三脉最前方的五张位置处。
“是啊,东洲比较出名的炼药师公会好像都没有这个造型的。”
“林江城炼药师公会副会长汤唯王者交给你的令牌,那肯定是曹承赐予的,黄家在此还要恭喜曹承修为与炼药术双双突破王阶。”
“黄家的不孝儿孙,今日就废去你的修为,废去你的地位,沦为黄家的最下等奴隶吧,黄家不需要你这种叛逆的天骄!”
曹承突破了!这当然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
谁也没有想到李芳竟然有此魄力,但更加让人想不到的是,这个年轻人竟有如此来历,值得李芳如此大动干戈。
一个炼药师公会的客卿长老!
炼药师公会是属于帝国的官方机构,这枚客卿长老的令牌无论在哪代表着相同的地位。
可他们都错了,因为他们都认识李芳这位东篁城炼药师公会的长老。
任何有名无实没有实际贡献者,都会被剥夺客卿长老的身份。
“轰隆隆。”又是一道惊雷响彻伊然的脑海,整个金丹之上布满裂痕,几乎就要崩碎开去。
黄韬脸色难看手指指向李芳,气笑道:“李老儿,不就是林江城炼药师公会的客卿长老,至于让你这般奉承吗!”
“……”
黄煌看出了伊然几人的异样,看向黄放的眼神几乎就只剩绝望与恨意。
伊然同样对李芳行了一礼,谦逊说道:“前辈您好,这是汤唯前辈带给晚辈的。”
这个年轻人背后站着的,是那位修为和炼药术双王者的会长曹承!
第二步终于迈出,恐怖的气息在伊然体内不断翻滚,却在领域的限制下却无法爆发出去。
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黄放也终是难以隔岸观火。
但作为与炼药师公会多有往来的黄家话事人,以及东篁城炼药师公会的某位长老脸色都难看到极致。
火红的元素翅膀一扇,李芳便来到了伊然身侧,站在伊然身旁对着黄韬抱拳道:“黄四爷失礼了,老夫失礼了,在老夫看来,这位少侠应该是有说话的资格。”
只是更加没有让人想到的是,黄放竟是仍然不以为意不容反驳地说道:“只是你地位再高后台再大,也容不得你在我黄家闹事。”
只不过它代表的地位也会根据颁发它的那座炼药师公会拥有直接关系,某些小城池的炼药师公会客卿长老机会没有什么地位可言。
灵阶后期与八星大魔导师,两者之间的差距就像是天与地那般。
谁有没有想到黄放出手竟是如此不容置疑如此不可理喻,为了自己的面子竟是准备直接毁掉家族的绝代天骄。
他们都没有想到这个少年还有这般来历,但却也没有丁点在意,因为在他们看来这枚令牌不知出自哪个弱小的城池,甚至疑惑伊然是如何得到这枚令牌的。
这种事情是他们那么多年来见过的第二例,而第一例也在他们身边,就是在洛天宗毫无地位的伊然。
除非有朝一日他们能够以自己的力量压黄家一头,让整个黄家都不敢出声,只能好好地聆听他们的教诲。
与黄丘一同走出宴会楼,高站台阶之上俯视着伊然,黄放冷冷地说道:
看着气息急速变弱几乎快要断绝的黄煌,伊然怒气直冲云霄,终是喊出了一声“不要”。
伊然体内的气机彻底乱了,真气不断对着体内的一切狂轰滥炸。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谁也没有想到伊然背后不光是之前所说的洛天宗,竟还有一个林江城炼药师公会。
说完空中便是出现一只火焰手掌,直接朝着黄煌压下。
没有人想到会有人为这么个少年站队,因为他们从未想过这枚令牌代表哪座“不知名”的炼药师公会。
黄家?
这一幕出现在所有人眼中,他们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能出现的事情。
只是伊然敢于在黄家拿出这枚令牌,代表的意义显而易见。
“我黄家也不会允许任何一名叛徒出现,脱离黄家你便是叛徒,当诛!”
李芳对伊然行礼说明了他对伊然的足够尊重,是能够与自己平辈论交的存在。